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白洁抬起头,看向李湛,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几次三番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施以援手,


    此刻又许下一个关乎未来的承诺。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轻声说道,


    “那就…


    先谢谢李先生了。”


    ——


    傍晚,


    白洁推开家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意外地扑面而来。


    她愣了一下,


    看见丈夫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红烧鱼,


    餐桌上还摆着两瓶开启的红酒。


    男人看见她回来,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


    那里面混杂着紧张、愧疚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被他掩饰下去。


    他挤出笑容,快步上前接过白洁的包,


    “回来了?


    明天周末,今天咱们吃点好的,改善改善。”


    白洁看着他,因为前几天的欺骗和冷战,


    她心里还堵着气,语气有些冷淡,“你今天没去‘加班’?”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故作自然地解释,


    “之前…之前是去帮朋友厂里顶班做兼职,


    现在那边忙完了,


    后面…后面都不用去了。”


    他拉着白洁走到餐桌前,“你看,兼职结了钱,我就买了点好的。”


    白洁脸上缓了缓,


    看着桌上还算丰盛的菜肴和那两瓶显然超出他们日常消费水平的红酒,


    眉头微蹙,“还破费买这个干嘛?”


    “高兴嘛,”


    男人殷勤地给她拉开椅子,


    “兼职顺利结束,也犒劳犒劳你最近辛苦。


    来,坐下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在白洁沉默的注视下,男人给她倒上了酒。


    几杯红酒下肚,


    白洁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身体也放松下来。


    酒精模糊了现实的棱角,


    她看着对面努力讨好她的丈夫,


    心里那点怨气似乎消散了些,


    可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个男人沉稳的身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头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又独自多喝了两杯。


    晚饭后,


    白洁觉得头晕目眩,简单冲了个澡便回到卧室躺下。


    酒意和疲惫很快将她拖入了沉沉的梦乡。


    确认妻子已经熟睡,


    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


    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到客厅,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李湛果然如约站在门外,


    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脸上没什么表情。


    男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她…她睡着了。”


    他侧身让开,将李湛请进了客厅,眼神躲闪,全程不敢直视。


    然后迅速关上了门,给李湛指了指卧室,


    自己却留在了客厅里,坐立不安。


    李湛轻笑着看了男人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床上白洁侧卧的曲线。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裙,面料柔软地贴服在身上,


    隐约透出底下未着寸缕的曼妙轮廓,


    峰峦起伏,腰肢纤细,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李湛站在床边,目光幽深地打量了片刻,


    随即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旁。


    他俯下身,


    坚实的胸膛缓缓压上那具柔软的身体。


    睡梦中的白洁感觉到重量,无意识地蹙眉推拒,


    声音含混带着酒后的软糯,“老公…别……”


    李湛没有理会那微弱的抗拒,


    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用一个深长而霸道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白洁起初还在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肩膀,


    但那个吻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着未散的酒意,


    很快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李湛的手探进丝滑的睡裙下摆,


    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敏感的腰侧,


    最后握住一方丰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白洁从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无意识地回应着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李湛撑起身,快速褪尽自己身上的衣物。


    然后他重新俯身,耐心而缓慢地剥落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裙。


    白皙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完美的身体线条展露无遗,


    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艺术品。


    “嗯…”


    白洁在梦中发出难受又似欢愉的呓语,身体不安地扭动。


    酒精让她的意识沉在混沌的深海,


    只觉得身上压着什么,温热而沉重,


    带来一阵阵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酥麻触感。


    在某一刻,


    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和某种潜意识里的异样感,


    让她挣扎着攀向一丝清醒的边缘。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的重量和气息似乎与记忆中有些不同,


    下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


    轻轻推了推身上坚实的胸膛,


    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梦呓般的困惑与娇慵,


    “等一下…你是谁...我老公呢……”


    李湛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


    随即回应她的是更加强势的攻势,


    彻底剥夺了她残存的思考能力。


    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


    瞬间将她那点微弱的疑问和挣扎彻底淹没,重新卷回感官的漩涡之中。


    “唔…等一下…”


    她未尽的话语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身体如同藤蔓般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在朦胧的黑暗中彻底沉沦。


    与此同时,在客厅里。


    男人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卧室门并未关严,


    压抑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隐约传来,


    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朵里。


    他脸上火辣辣的,


    巨大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用手捂住脸。


    可渐渐地,在那令人煎熬的声音里,


    一种诡异而卑劣的兴奋感,


    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