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白皙得晃眼,曲线起伏有致。


    李湛眯起眼,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里,


    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上下打量着。


    林夏拿起那件笔挺的制服上衣,直接套上。


    闪亮的肩章和胸前的警徽在灯光下折射出严肃的光芒,


    与她此刻内里真空、下身赤裸的诱人模样形成一种极致反差。


    警服下摆刚好遮住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李湛眼神瞬间暗沉,


    身体某处立刻有了强烈反应。


    林夏自然感受到了他那几乎要吞了她的目光,


    脸上飞起红霞,却更添媚意。


    她娇媚地横了他一眼,


    竟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背对着他,微微俯身,


    双手撑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回过头来,抛给他一个极致诱惑的眼神。


    李湛喉结猛地滚动一下,哪里还忍得住?


    当即低吼一声,


    一把扯开皮带,起身就大步冲了过去……


    ——


    东莞虎门,


    镇郊一处废弃的货运仓库。


    巨大的铁皮厂房仿佛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钢铁巨兽,


    与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


    内部早已被彻底改造,焕发出一种粗粝而沸腾的生机。


    场馆中央,


    一座近一米五高、由高强度钢材和特制木板搭建的巨型擂台已然矗立,


    八角形的笼网在临时架设的强光灯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擂台四周,是层层加高的简易观众席,足够容纳数百人狂热呐喊。


    空气中混合着新刷油漆的刺鼻味、隐约的机油味,


    以及一种躁动不安的期待感。


    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块巨大的显示屏,


    确保每个角落的观众都能看清台上的每一个血腥细节。


    角落的吧台已经搭建完毕,


    酒保正在擦拭玻璃杯,身后堆满了成箱的啤酒和烈酒。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眼神锐利的壮汉正在调试灯光和音响系统,


    沉重的低音炮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距离拳赛开场只剩几天,整个场馆已基本完工,


    只剩下最后一些设备调试和细节装饰。


    这里,


    即将成为欲望、金钱和暴力的漩涡中心。


    拳击台旁的休息区,


    白沙强刚结束一组高强度对抗训练。


    古铜色的背肌汗水晶亮,


    那道蜈蚣状的狰狞疤痕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胡乱擦着脸,


    眉骨到嘴角的旧伤在灯光下更显凶悍。


    “大佬,长安变天了。”


    心腹阿伟快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前晚省厅的人联合长安分局,把长安地下彻底犁了一遍!


    咱们在那边的两个小场子也被端了,人货两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忌惮,


    “但邪门的是,那个李湛名下的所有场子,连根毛都没伤着!


    这行动…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专门给他清场铺路的。


    现在,长安地下,明明白白,彻底姓李了。”


    白沙强捏扁手中的矿泉水瓶,喉结滚动,将最后一口水灌下,


    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这姓李的能请得动省公安厅?


    他眯起眼,望向远处正在布置的擂台,


    眼神晦暗不明,没有说话。


    空气中只剩下远处工人施工的零星声响。


    阿伟继续道,“刚才…刘少的金叔来过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大佬的脸色,


    “说刘少答应您上次提的全部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