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了一下林夏,发现对方已经被自己说得有点发愣。


    不禁偷笑了一下,但又马上绷住脸,


    “难道,你的志向就仅仅停留在喊喊口号吗...”


    林夏怔住,思绪翻涌。


    李湛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直接掐灭烟,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洗澡去。”


    林夏羞恼地捶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李湛充耳不闻,


    大步走向浴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洗脑这种事,急不得。


    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才能让她彻底沉沦。


    ——


    清晨十点,新锐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李湛推开玻璃门走进来,脖子上还带着晨练留下的淤青。


    老周跟在他身后,左脸颊明显肿了一块。


    两人刚冲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


    "操,你今早那记肘击真够狠的。"


    老周揉着脸,从柜子里取出电水壶接水。


    他转头看向李湛,"林秘书今天没来?"


    "给她放假休息一天。"


    李湛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老周把水壶放到底座上,按下开关,"搞定了?"


    他瞥了眼李湛脖子上的痕迹,"难怪今早出拳的力道比平时弱了些。


    你准备让她什么时候回警队?"


    李湛从茶几抽屉里摸出包烟,扔了根给老周,


    "让她回警队前,总得给她攒点功劳。"


    他起身从文件柜取出一张东莞市地图,在茶几上铺开。


    修长的手指重重戳在长安镇的位置,


    "长安是个好地方。


    虽说地处东莞市边缘,


    但有码头,挨着深圳,就是连着香港的跳板。


    我们必须把长安都吃下来,作为以后的根据地。"


    老周凑过来点烟,烟灰掉在地图上。


    李湛随手弹开,"你说,九爷现在在想什么?"


    "那老狐狸?"老周吐着烟圈,


    "他最大的软肋就是手底下没几个能打的。


    每次办事都得花钱请外援,就像我们之前在新民街..."


    李湛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画着圈,


    "他出来混得早,占着长安最好的位置,靠的不是拳头。"


    他在凤凰城的位置上点了点,"是人脉。


    上面有人,应该不止长安分局的。


    让水生盯紧点,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打了几个电话。"


    水壶突然"咔嗒"一声跳闸,


    热气腾腾的开水在玻璃壶里翻滚。


    老周起身拿下水壶,正往茶壶里倒水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阿祖抱着一沓文件快步走进来,


    "湛哥,南城资产转移的材料都在这里了。"


    他推了推眼镜,"律师事务所那边说还需要两周才能完成所有手续。"


    李湛接过文件随手翻看,"七叔的场子都清点完了?"


    "清点完了,就是..."


    阿祖犹豫了一下,"现在赌档那边积压的现金太多。


    除了给兄弟们发工资外,账上还躺着两千多万没处理。"


    老周递过一杯热茶,茶叶在杯中打着转,


    "这确实是个问题。"


    李湛抿了口茶,眉头微皱,


    "小打小闹时无所谓,现在盘子大了..."


    他放下茶杯,指节轻轻敲击桌面,"这事我来想办法。


    阿祖你先去忙吧。"


    阿祖点点头正要离开,李湛突然叫住他,


    "对了,让财务把近三个月的流水整理出来。


    我找人聊聊这事。"


    等阿祖关上门,老周挑了挑眉,


    "你找好洗钱的路子了?"


    李湛望向窗外,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


    "白家那条走私线经营了那么多年,他们有办法的。"


    他嘴角缓缓翘起,"下午我去见见蒋叔,听听他的意见。"


    老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