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湛从笼中跃出的身影,不自觉地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


    小夜在一旁偷笑,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


    回到二楼办公室,


    李湛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湿的头发,笑着看向老周,


    "老周,刚才那套是东安拳?"


    老周接过小夜递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


    "嗯,小时候被老爷子扔到山里跟师父学了几年。"


    他抹了把嘴,


    "后来进了部队,又结合军体拳改良了下招式。"


    他打量着李湛,"倒是你的广西昂拳,那几下子没十年功夫练不出来。"


    李湛刚在沙发上坐下,


    小夜就蹦跳着过来,好奇地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没想到你打架这么厉害!"


    正说着,花姐推门而入。


    李湛冲她挑了挑眉,"怎么样,男人的快乐简单吧?"


    花姐没搭话,只是丢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


    就在这时,阿祖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湛哥,南城的人来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周立即站起身,"我先回我那边。"


    小夜和花姐对视一眼,默契地朝李湛点点头,也跟着退了出去。


    转眼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李湛一人。


    他整了整衣领,对阿祖沉声道,


    "带他们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南城书和带着两个马仔走了进来。


    李湛立即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秦哥,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转头对阿祖吩咐道,"给秦哥泡壶好茶。"


    书和全名叫秦书和。


    书和冷着脸,径直走到会客区坐下,两个手下像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


    他翘起二郎腿,抬手制止了阿祖的动作,


    "不用客套。


    我今天来就问一件事——


    上个月的款怎么还没到账?"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我的人前两天来找阿祖,他说财务还没算清楚?"


    李湛慢悠悠坐回沙发,也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


    "秦哥见谅,


    我刚接手不久,业务还不熟,难免有疏漏。"


    他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


    "再说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前几天九爷派人来,说要按老规矩分账。


    你说,我给还是不给?"


    "那是你和九爷的事。"


    书和冷笑一声,"我只要南城该得的那份。"


    “哈哈哈...”


    李湛大笑几声,突然倾身向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你们拿走50%的利润,我没意见。


    但总得做点什么吧?"


    他压低声音,"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九爷的人,


    他开口要钱,而且还是之前谈好的份额,我不能不给。


    但要是给了他们,你们那份可就要缩水了。"


    他靠回沙发,意味深长地说,


    "七叔当初不是说要罩着我吗?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九爷那边你们负责搞定。"


    书和猛地站起身,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


    "我再重复一遍,那是你和凤凰城的事。"


    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


    "我给你三天时间。


    如果到时候见不到钱..."


    他顿了顿,"就别怪我南城不讲情面。"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转身就走。


    办公室门被重重摔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阿祖紧张地看向李湛,"湛哥,现在怎么办?"


    李湛盯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急什么?


    好戏才刚开始。"


    ——


    李湛给自己泡了壶铁观音,袅袅茶香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


    茶水在紫砂壶里转了三道,


    他刚端起茶杯,小夜就推门而入。


    阿祖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小夜踩着高跟鞋走到李湛身边,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