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放下茶杯,点点头,


    "是个明白人。


    一点就透,就是不知道能给我们带来多大惊喜。"


    李局重新戴上眼镜,翻开档案,"底细查清楚了吗?"


    "只有他来长安后的记录。"


    赵队往前倾了倾身子,"能查到的身份证是假的,户籍信息全无。


    广西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很模糊,估计是故意做的干扰。"


    李局皱眉,"不会是通缉犯吧?"


    "我让人在系统里比对过了,不是。"


    赵队笑了笑,"干这行的,有几个用真名?


    我看他是怕连累家人。"


    李局不置可否,继续翻看档案。


    赵队站起身走到窗前,


    "从这几个月他的行事作风来看,这人确实不简单,算是有勇有谋。


    最重要的是..."


    他转身正色道,"他坚决不碰毒,面粉昌的事就是明证。"


    窗外的风卷着碎叶子扫过玻璃,带起一阵沙沙响。


    李局注意到照片旁标注的细节,"给他的每个女人都买了房?"


    "在莲花小区,都是用的那几个女人的名字。"


    赵队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而且他就算有了自己的地盘做了大哥,


    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去夜场接自己女人下班。


    对他一众手下也是不错,出手很大方。


    对于我们来说,重情义的人,总比那些六亲不认的强。"


    李局突然合上档案,


    老花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那就看看..."


    他慢慢靠回椅背,


    "这小子,能给我们唱一出什么好戏。"


    下午三点,新锐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十月底的东莞依然带着几分燥热,但已不似盛夏那般闷湿。


    李湛正和老周喝着热茶暖胃,


    花姐翘着二郎腿在翻看这个月的账本,小夜则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湛哥!"


    阿祖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五楼的搏击擂台装好了,弟兄们都在上头玩疯了!


    要不要上去凑凑热闹?"


    李湛和老周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瞧瞧去。"


    李湛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花姐,


    "要不要去看看男人的快乐有多简单?"


    花姐合上账本,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你们这些臭男人..."


    "走嘛花姐!"


    小夜已经蹦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没见过真人搏击呢!"


    李湛笑着解释道,


    "上周我发现五楼还空着块地方,就让阿祖弄了个擂台。"


    他活动了下手腕,"在道上混,光练肌肉没用,还得来点实际的。"


    花姐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配短裙,


    起身时裙摆微微晃动,惹得老周赶紧移开视线。


    "先说好,"


    花姐拎起小包,"我就是去看看热闹。"


    一行人刚上到五楼,震天的喝彩声就扑面而来。


    原本空旷的场地中央,一个标准的八角笼擂台格外醒目。


    笼内两个赤膊的年轻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小弟。


    "左边!左边空了!"


    "干他啊!别怂!"


    钞票在人群中传来传去,有人拍打着笼网叫好。


    随着一记闷响,


    染着黄毛的小子把对手放倒在地,兴奋地举着双拳绕场一周。


    黄毛瞥见李湛一行人,


    特别是看到花姐和小夜两位美女,顿时来了精神。


    他扒着笼网,朝李湛喊道,"湛哥!上来玩玩?"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李湛。


    老周忍不住笑出声,


    "这帮小兔崽子,真以为你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老板呢。"


    李湛耸耸肩,冲花姐眨眨眼,"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