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肉粥?什么蚌?”


    陆修白感觉现在的妹婿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怀疑的小眼神扫啊扫,这家伙,该不会憋了什么坏吧。


    “象拔蚌,你不是吃过吗?”


    江野耸耸肩,甩了甩手里的水珠,一副你忘了的表情吗?


    “额。”


    陆修白哑口无言了,这玩意,他之前扯着了那啥,还特地找渔民买过,烤着吃,听说以形补形,他吃了一段时间。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自己,陆修白笑容不达眼底,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后,求饶:


    “嘘~小声点,别说了别说了,我没忘,给我留点面子。”


    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那次翻障碍物的时候没注意,扯着了,其他战友推荐他吃这玩意,不然他也不敢吃啊。


    “知道了,记得吃完。”


    江野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作为室友,他自然知道大舅哥曾经的逞强。


    唉,男人不能被说不行,那会急眼的。


    这时候,屋外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嫚嫚妹妹在家吗?”


    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院子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路满满,这人怎么来了?


    陆修白很讨厌对方,听到对方声音都难受,浑身刺挠,二话不说,小跑去厨房里盛粥给自家媳妇儿送去。


    至于自己的那份蚌肉粥,一锅端走。


    不吃白不吃,不吃是白痴!


    反正吃了没坏处,他一锅都能吃光光!


    江野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等大舅哥撤回自己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开门——


    “嘘,声音小点,别吵吵,我媳妇儿睡觉呢。”


    “.......”


    路满满语塞,这对吗?


    来者是客,这位妹婿,一点也没拿她当客啊。


    凌厉且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莫名的,脚底板开始生寒......


    对方,不会是想杀她灭口吧?


    江野放人进来,没有赶人。


    他知道,自家媳妇儿有自己的盘算,他不打乱媳妇儿的节奏。


    再者,这人无形中,还做了一件好事,他应该,感激对方的。


    “谢谢你。”


    江野是个体面人,在对方懵逼的眼神中,郑重道谢。


    接着示意对方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着,等他媳妇儿自然醒来。


    他就一个要求,别出声。


    路满满此时满脑门问号,来者是客,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


    起码的,给她倒杯水吧?


    就这么,不管她,还不许她出声,什么道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想跟沈嫚进行友好的洽谈,试探对方是不是重生者,现在就不能撕破脸,就要顺着人家两口子的要求行事!


    真是,憋屈!


    “咻~”


    就在她刚坐下的时候,一坨鸟屎,不偏不倚地砸中她的脑门......


    “呜~”


    想尖叫的她,忽然想到什么,赶忙捂嘴。


    啊啊啊!


    好臭!


    那只该死的鸟,吃了什么!


    呕!


    路满满一边小声干呕,一边从口袋里拿出红色手绢,擦掉额头沾染上的鸟屎......


    江野抬头看了看院子上空盘旋的鸟儿,面无表情,心里却是称赞,真是一只好鸟。


    殊不知,隔壁院子的陆修白一边喝粥,一边碎碎念,诅咒路满满霉运缠身!


    裴燕婷右手拿勺子搅拌着粥,思绪翻飞。


    看来,这路满满,来者不善!


    昨天下跪在门口,面对众人的奚落,还能面不改色地热脸贴冷屁股!


    这种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城府深着呢!


    “你这个继妹,是个狠角色啊,快别吃了,留意对方的动静,别让对方欺负了嫚嫚。”


    “不急,有妹婿在呢,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