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柔弱,她又不是不会哭。


    空间里,汤圆焦急地踱步,刚刚那个感觉,没错,就是气运之女堕落了,黑化了!


    当沈嫚进屋后,闪身进了空间。


    “喵呜~”


    主人,那个女人有问题!


    “嗯,我猜她来海岛的目的,是为了玉牌空间,绝不是什么忏悔认错。”


    沈嫚点头,拿着玉瓶收集今日份灵液。


    想了想,又叮嘱:


    “在她离开海岛前,最近你都别出来,省了她把主意打你身上。”


    “嗯嗯,我听主人的,我不喜欢她身上的黑气,好臭!”


    汤圆深以为然,完全听劝。


    “她身上的气运已经变黑了,看来失去玉牌空间后,她过的并不是那么顺风顺水顺财神。”


    沈嫚盖好玉瓶盖子,摇晃里面来之不易的灵液,若有所思。


    原文剧情已经变动,原文男女主,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都不一定是男女主待遇了。


    夺她人道果,迟早要还。


    莫名地,脑海里浮现这一句话。


    “主人,接下来,我们是戳破她的真面目,还是.......”


    汤圆用爪爪挠挠头,感觉长脑子了它,它竟然想到用切割空间的办法,耍对方团团转的主意。


    “当然是,请君入瓮。”


    沈嫚在空间里,与汤圆的心意是相通的。


    汤圆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路满满,是你自己主动来撞枪口的!


    是时候,跟对方算算账了。


    汤圆似懂非懂,不想了,它听主人的,主人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屋外——


    在阳光的暴晒之下,路满满原本就狼狈的身形,越发的狼狈不堪。


    可恶,沈嫚软硬不吃!


    刚刚短暂的试探下,并没有试探出来对方是不是重生者,反而让自己直接落了下风。


    害她现在只能跪着,将计就计,苦肉计。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她就装出一副忏悔的神色。


    入戏太深,形容的就是此时的路满满、


    “爷爷,我跟大哥不在的日子里,辛苦您时不时来家里来陪嫚嫚说说话。”


    “放心吧,我孙女,我能不疼吗?”


    “嗯,段师长虽然手气不好,但是您别太嫌弃他,他酒品还是可以的。”


    “这确实,一般人都不会想带他一起钓鱼,他那手气啊~”


    忽然,陆老爷子视线里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背影,说话声戛然而止。


    路满满,她怎么会来海岛?


    还跪在孙女婿家门口,瞧着跟勾栏做派一样!


    “爷爷认识那个人?”


    江野敏锐地发现爷爷眼底闪过的不喜,厌烦。


    心里有数了,来者不善。


    “嗯,你该感激对方,抢了嫚嫚的娃娃亲婚事,不然哪有你娶嫚嫚的份。”


    陆老爷子似笑非笑道,接着背着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感激?


    嗯,这么说,还真得感激啊。


    抢的好,要不然他家媳妇还真不会来海岛,他没准还是光棍的命。


    “爷爷。”


    路满满听到动静,忙恰到好处地虚弱后仰,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陆老爷子。


    再是对方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穿着军装,相貌冷峻,气质迫人的男人。


    男人相貌清绝,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军官!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方,该不会是沈嫚的军官丈夫吧!


    “嗯?你怎么来海岛了,干嘛跪地上?是代你妈祭奠先头正房娘子?


    那大可不必,嫚嫚自会带她丈夫祭奠的,你跪拜名不正,言不顺啊。”


    陆老爷子开口就是三问,一点也没给对方缓口气的打算。


    在军区大院,他还有点顾虑,没完全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