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她处理了,经手鸡鸭鱼肉生的时候的血腥,再好的饭菜,她都没有胃口了。


    葛阿姨为此还叹气,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想教她点厨艺都难搞,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现在,她嫁人了,葛阿姨应该可以放心了。


    因为,江家没有长辈要她伺候。


    江野哥哥也不舍得她干粗活,全权包揽了粗活!


    “那就好,多吃点,看你这么瘦,我都不好跟爷爷交代了。”


    江野松了一口气,能吃就好,少食多餐,他等会给媳妇儿炖盅桃胶椰奶,慢慢给媳妇儿调养身体。


    “江野哥哥,我很健康的,真的~”


    沈嫚说着说着,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手腕,好吧,不太有说服力。


    “嗯,很健康。”


    男人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往日从不跟他人同筷的他,此时毫无洁癖可言。


    伸手给媳妇儿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又夹了一块带鱼,站着碎屑的筷子夹了面条,慢条斯理地吃起素面。


    “你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我胃口不大,吃不了这么多菜。


    你天天工作,干活,需要补充营养,你多吃点菜。”


    沈嫚压根就不知道男人以前是出了名的洁癖,努力地夹菜,放到对方碗里。


    “嗯,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与看法。”


    江野全盘接受媳妇儿的投喂,洁癖?


    那是什么?


    媳妇儿最重要,其他统统靠边站!


    “什么事呀?你说,我听,给你参谋参谋。”


    沈嫚好奇心被对方勾起来了,一副我想听,快说嘛的娇憨模样。


    “不急,先吃饭。”


    江野看着不谙世事的媳妇儿,心里喟叹,光看不能吃,恼人。


    沈嫚分心了,满脑子都是男人要说啥事?


    分心的结果,就是吃带鱼的时候没注意,吞刺了。


    “哎,疼!”


    刺卡在喉咙里,莫名地让人恐惧,害怕。


    “别说话。”


    江野立刻放下碗筷,伸出左掌,捏在媳妇儿脸颊上,迫使对方张开嘴巴,“啊~”


    “张口,我看看。”


    沈嫚本能地配合,生理性不适,眼眶里蓄上了眼泪。


    洁白整齐的贝齿微张,粉色的舌尖抵在下下齿,舌上没有血。


    江野收起视线,别开眼,淡然道:


    “别咽口水,我去厨房拿醋。”


    这是老办法,炊事班的人救治被鱼刺卡住的士兵,也是这么干的。


    沈嫚不敢咽口水,也不敢说话,喉咙疼,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很快,男人拿着一瓶白醋回来了,打开后,倒了半杯在玻璃杯里。


    沈嫚深呼吸一口气,一口闷!


    “慢慢吞咽,别急。再吃一口米饭,对,就是这样。”


    在江野细心的引导下,沈嫚克服恐惧,照做吞下两口米饭,再试探性地吞咽口水......


    “好了不疼了。”


    被卡住的部位,没有尖锐的鱼刺了。


    “那就好,你吃里脊肉,下次不给你打带鱼了。”


    江野眼睫闪动,担忧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是他失算了,不该打带鱼,这么多刺。


    “那也不必如此,刚刚是我分神了,是我不该......”


    剩下的话,沈嫚说不出口了。


    因为,男人的眼神,好危险。


    就像是夜里,闪烁着幽光的虎狼.......


    “吃饭,吃完饭再说事情,我不分神了!”


    沈嫚喝了一杯醋,唇齿里都是酸溜溜的感觉。


    哪里敢招惹对方,赶紧转移对方注意力。


    江野不置可否,没吭声,只是收回视线,吓着媳妇儿了。


    接下来十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沈嫚再也没被卡着了,因为,带鱼真被收走了!


    连肉带骨头,都给男人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沈嫚不知道该夸对方牙口好,还是该赞对方给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