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大家伙说的有道理,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


    “纤纤姐,我想好了,不用考虑了,我喜欢林知青,从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不过我家里情况特殊,家里人不会管我的,也不会给我嫁妆的......”


    元青青脸色暗淡了下来,提到家里人,她心里始终有根刺。


    其他人见劝不动,也都纷纷不说话了。


    就连,桌上的糕点,也没有人动。


    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其实,林知青油嘴滑舌,向她们几个女知青,都表白过。


    她们前脚拒绝,后脚对方就换人,完全的动机不纯。


    纪知青应该是拒绝了,而这个元知青,脑子里少一根筋,缺心眼吧。


    说吧,又是得罪人,元知青这个脾气,没准觉得是她们挑拨离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纪纤纤看着一脸黯然后,很快又扬起笑容的元青青,顿时也哑口无言了。


    或许,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两人,没准是绝配?


    想到这,她就默默不说冷场子的话了,问两人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婚后搬到哪里住.......


    宿醉后的脑袋非常的疼,像是有人用针,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脑袋。


    陆明远醒来后,揉了揉眉心,睁开眼,自己什么时候睡到卧室了?


    再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间,该死的,八点了!


    上班要迟到了!


    匆匆起床,套上衣服,赶忙下楼。


    “明远,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再去上班。”


    张雪梅容光焕发,整个人散发成熟女人的风情。


    身上套着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


    “不了,我要迟到了。”


    陆明远对昨晚的疯狂,有点印象。


    心口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不上不下。


    这个时候,压根没有任何胃口。


    说着,提着公文包,换上皮鞋,快步离开了家。


    张雪梅脸上的笑僵硬在脸上,手里的碗筷,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以为,没了他,她就没人要没人疼了是吗?


    好好好,陆明远,这都是你逼我的!


    一场万劫不复的报复,就此开展.......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裴瑶昨晚写了一篇长信给姐姐,控诉爷爷欺负她,骂她笨。


    还将医院发生的事情跟姐姐说,还有她即将去金陵那边医院交流学习的好事......


    总之,电报一个字都好费钱。


    她还是乖乖写信吧,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是能容纳更多字,自己想说的事,想姐姐了。


    更衣室内——


    夜班护士揉了揉眼睛,正在填写交班表,交接工作事宜。


    裴瑶进来后,原本不怎么搭理她的几个护士,现在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裴医师早啊。”


    “嗯,早上好。”


    “裴医师,明天你就要去金陵那边交流学习了,听说那边的烧饼很好吃,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份吗?我给你钱。”


    “是啊是啊裴医师,我也想吃,电视机上还播放过那边的烧饼,嘿嘿,求你了,到时候帮我也带一份。”


    “好好好,行,等我回来,我一定给大家伙带一份烧饼回来,到时候你们再给我钱。”


    裴瑶还是第一次被同事们围着团团转,原来同事们不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怪可爱的,都是一群小吃货。


    其他人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她们误会裴医师了,以为她是关系户,所以平时都是抱团排挤对方的。


    但是现在她们才知道,原来是她们误会了裴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