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蓝,白云漫漫。


    沈嫚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床头柜上压了一页纸条,上面一行字笔锋凌冽,字如其人。


    吾妻,见字如吾:


    厨房瓦罐里煨着粥,能吃多少吃多少。


    午饭等我打盒饭回来,你不必下厨。


    水瓶里都是热水,注意保暖,不要碰生水。


    衣服已洗晾晒,不用管。


    夫:江野字。


    沈嫚看了半天,字她都看得懂,连在一起,总感觉,她家男人说话文绉绉的,哪里怪怪的。


    不想了,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她的人!


    她自己都做不到百分百坦诚,又何必要求对方呢?


    葛阿姨说过,聪明的女人,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心里要有数。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没必要追根究底。


    沈嫚想的开,一分神,身下热流滚动,连忙坐起来检查褥子。


    还好还好,还没漏。


    赶紧穿上衣服,去换卫生棉!


    为什么女人要来月事?


    沈嫚这是第二天,想到后面还有三天,脑子快炸了。


    给牙缸兑了热水后,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刷牙,洁面。


    涂面霜,给手部抹护手霜,搓热后均匀摩挲指关节部位。


    女为悦己者容,她做这些,是为了取悦自己。


    女人精致一些,对自己好一些,保持好心情,才是最正确的医美。


    做完这些,她来到厨房,在煤炉上,果然看到还煨着、散发出香甜气息的粥......


    那边,训练场上,竞争副团长岗位的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在几千人的注视下,几位营长,副营长,正式开始较量。


    陆修白并没有参与其中,他上次任务完成的漂亮,有集体三等功功劳,并且个人表现优异,档案上已经有浓郁一笔记功。


    妹婿也跟他沟通过,之所以没有让他参加这次竞聘,出于两方面考虑。


    一方面是担心他的伤势,鬼知道他恢复的这么快。


    另外一方面,避嫌。


    其实陆修白心里也清楚这点的,并不觉得多遗憾。


    在参加上次任务之前,他还幻想着自己不比妹婿差,对方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但是他参加任务后,才知道,个人单兵作战能力,跟团体指挥能力,他前者强,后者弱。


    加上他这个特殊体质,福祸相依,如果真的他拿到指挥权,没准要出大乱子。


    爷爷也给他做了一轮分析,让他再磨砺两三年,磨磨冲动的性子,多学点,以后还有机会升。


    到时候,他能力上去了,军功傍身,升上去完全没人质疑。


    另外,他妹婿越爬越高,他这个大舅哥,前途也顺坦许多,少走一些弯路。


    嘿嘿嘿~


    陆修白自认为脑子没那么好使,所以他听聪明人的建议。


    爷爷就是聪明人,他听!


    是以,其他营的士兵都在为自家营长副营长呐喊加油的时候,就他带着他们营的士兵到处打酱油,打成一片。


    “加油啊李营长,你怎么今天爬障碍物的速度比往常慢了点?是不是刚新婚,身体吃不消?”


    “去你大爷的,滚!”


    “哎,赵营长,你——”


    “滚!”


    “江团,我申请驱赶陆营长,他在现场干扰我们考核!”


    “陆修白!”


    “到!”


    “出列,带着你们营的人,绕训练场跑十圈!”


    “收到!”


    陆修白傲娇地捋了捋头发,牛逼轰轰地带着自己营的弟兄们跑步去了。


    “一二三四~”


    “团结,进步~”


    这副没心没肺的架势,看得其他正在负重前行,考核中的军官们有苦难言。


    可恶,要不是对方不在考核名额内,他们真的会联手先过去揍对方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