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妹妹的娃娃亲也被渣爹拱手相让,再忍让,他就是小王八!


    “呆瓜,你能想到的,我能没后手?”


    陆老爷子拍了一下孙子后背,看似很重,实际上,不轻。


    “爷爷,你先别对我下重手啊,你给我说说,你留了什么后手?”


    陆修白站着不动,任由爷爷拍他。


    打是亲,骂是爱。


    爷爷打他骂他何尝不是一种爱?


    他想的很开,他二十多岁了,还能被爷爷爱护呢。


    “这个呀,山人自有妙计,小孩子,别管,你就好好跟你媳妇过日子,争取早点给我生个曾孙子玩。”


    陆老爷子嘿嘿一笑,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孙子了。


    “爷爷!”


    陆修白怒了,就怒了一下,他完全拿爷爷没辙。


    要是妹妹在就好了,妹妹一撒娇,爷爷保管什么都说了。


    .......


    首都——


    军区家属院。


    从喜宴回家,陆明远一声不吭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也没开,屋里一片漆黑,静谧的可怕。


    等张雪梅回家的时候,家里餐桌上只有保姆做的,已经冷了的饭菜。


    嗯,好消息,家里终于找到了一个保姆。


    但对方只做中午跟晚上的饭菜,搞搞卫生就走,不留宿。


    张雪梅有苦说不出,她这个陆太太,有史以来,过的越来越憋屈了。


    “啪嗒~”


    拉开电线后,她才看到丈夫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你、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喜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也不出声......”


    陆明远没吭声,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酒气,看起来意识不清, 只是呆呆地抱着一张相片,望着里面穿着旗袍,笑的格外甜蜜的女人愣神。


    照片里的旗袍美人,笑的有多灿烂,此刻张雪梅的心情就有多糟糕!


    活人,怎么跟死人争?


    她以为沈青萝会老,脸上会长皱纹,头发会变白,身材会走样!


    幻想过两人再次重逢,换做是她,穿着得体,妆容精致地居高临下,俯视对方。


    没曾想,对方早就死了!


    她太清楚了,男人的心理。


    对于男人来说,美貌的红玫瑰,就像是胸口的朱砂痣,哪里是普通平庸的蚊子血可以比拟的?


    可惜啊,她的出生,她的相貌,只能做那抹蚊子血.......


    可,为什么,她看到男人哪怕意识不清,也要捏着那张相片的时候,心里难过的滴血!


    “明远,她,沈青萝,已经死了,你们已经离婚十五年了!


    是我,是我张雪梅陪伴你十五年,我们的十五年,难道还抵不过你跟她在一起的六七年时光?”


    张雪梅承认,她是为了攀附富贵,所以当年会爬床。


    但十五年啊,养条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个人。


    她起先是因为算计,但这么多年同床共枕,她已经忘了死鬼丈夫长什么样,全身心投在这个男人身上!


    不公平。


    男人这样无视她,不公平!


    “青萝,沈青萝。”


    陆明远呆滞的眼神动了动,意识模糊不清,迷迷糊糊下,看到眼前的人,正是他藏在心底的妻子。


    “青萝,青萝你原谅我了?”


    “陆明远,你看清楚,我是张雪梅!”


    张雪梅的心脏,在此刻千疮百孔。


    向来掐尖要强的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没什么,比男人拿她当替身来的更加屈辱!


    她,张雪梅,幻想争斗过沈青萝,却是迎来响亮的耳光!


    她,原来真的,争斗不过沈青萝啊。


    陆明远完全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他眼前重影,心心念念的妻子回到他的身边,对他笑颜如花。


    男人的冲动,思念,爱意此刻毫不保留地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