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小子,什么时候搞了一副象棋啊?就是模子怪磕碜的。”


    “抽空自己打磨的,你要是不想玩,我喊大舅哥过来陪爷爷下棋。”


    江野瞥了一眼段师长,眼神警告,再挑剔,他就赶人了。


    段师长默默不吭声了,想玩,他怎么就不想玩了?


    “哈哈,段老弟,来来来,坐下,我们下象棋,天大地大,厨子最大~”


    陆老爷子看出来了,自家孙女婿跟段无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胜似子侄。


    当即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拉着对方坐下,开始下棋。


    段师长默默点头,确实,厨子最大......


    陆修白是闻着香味来隔壁的,但很快,被抓了壮丁。


    “你把桶子里的海货处理下,我去淘米做饭,等会爷爷跟段师长留下吃饭。”


    江野看到大舅哥,唇角就勾起算计,哦不,关爱的笑容来。


    他可没忘记,对方借用了他家厨房,但是没收拾残局!


    现在,别想逃!


    陆修白:我能逃吗?我敢逃吗?


    经常杀鱼的人都知道,有的鱼鳞好处理,有的鱼鳞不好处理。


    尤其是鱼肚子里的黑色薄膜,腥臭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眼下,陆修白闯祸了。


    嗯,他割破鱼胆了!


    悄咪咪抬眼,四下打量了一圈。


    爷爷跟段师长在下象棋,全神贯注。


    妹婿在厨房里炒菜,妹妹在自家院子,跟自家媳妇儿在聊箱子里的医书手札。


    很好,没人瞧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用井水冲刷鱼肚子。


    看不见看不见,等会红烧了,应该尝不出来吧?


    殊不知,屋顶上的一双鸳鸯瞳,已经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底了。


    汤圆舔了舔爪爪,心想主人的哥哥真笨,竟然会割破鱼的胆囊!


    这在它们瞄界,可是大忌,会没有小母猫青睐的!


    待会提醒自家主人,不要吃那条黑棘鲷.......


    江野看到处理过的鱼货后,没说什么,只是让大舅哥留下烧火,总不能白吃白喝,什么也不做。


    苦胆破了后,再怎么清洗,沾染苦胆的地方,都会沾染一些绿色痕迹。


    他看的出来,好在就一条最大的黑棘鲷上沾染了,其他巴掌大的鱼没有刺破鱼胆。


    至于手指头长的鱼,他挑了出来,准备晾晒,做成小鱼干,日常投喂给汤圆当磨牙的小零嘴。


    爱屋及乌,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汤圆也是一只有分寸感的小猫咪,知道主人跟大佬不会亏待自己,所以一点偷腥的举动也没有。


    不过,好奇怪哦,家属院里,怎么没第二只猫咪?


    它都住过来好几天了,没听到其他猫咪的声音。


    随着时间流逝,厨房里传出诱人的香味,勾的人胃里的馋虫都冒出来了。


    段师长肚子咕咕咕叫,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厨房方向,心想这个臭小子,明明厨艺这么好,也不见以前对方给自己开小灶。


    现在倒是托了小沈的福,还能蹭口饭。


    唉,他感觉自己未来养老生活水平,有点艰难啊。


    这时候,裴燕婷已经给妹妹梳理好了先从哪些医书药理看起,死记硬背是常态,哪哪都是重点,必须倒背如流。


    一个月后,她会整理出今年军医考试的重点内容,除了死记硬背医理手札、医书知识外,同时体能训练不能落下。


    前者她负责,后者,就让妹婿负责吧。


    开饭了,杂鱼锅仔,清蒸黑棘鲷,筒骨萝卜汤,小炒时蔬,蒜泥黄瓜,梅干菜烧肉。


    这时候不讲究什么摆盘精致,只讲究份量大,菜色看的过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