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挪开视线,她逼自己不去看。


    她纪纤纤虽然算不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但礼义廉耻,她内心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


    她,不否认她心里还在嫉妒那个被关怀备至的女人。


    但,军婚不可破坏,她对自己的处境,有清醒的认知。


    “纤纤姐,你看~那个狐狸精,好不要脸~”


    元青青的声音依旧刺耳,哪怕压低了声音,还是令人反感。


    纪纤纤察觉到男人瞥过来的眼神,冰冷刺骨,杀意令她脚底生寒。


    被发现了,哦不,是男人听见了元青青的话,警告......


    “闭嘴,不要胡说八道,你再这样,以后我们就绝交,我不理你了。”


    “知、知道了,纤纤姐,你别生气,我不说了,我闭嘴。”


    元青青磕巴了,她对视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对方看她的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她顿时头皮都发紧了!


    江野很不喜欢外人说自家媳妇儿坏话,那满怀恶意的眼神,让他内心忍不住生起杀意。


    默念很多遍党的思想宗旨,这才勉强压下心里的念头.......


    “青青?”


    纪纤纤艰难吞咽口水,不敢看那边了。


    不管是本能的趋避厉害,还是有自知之明,她不敢对那个男人再存什么心思了!


    “纤纤姐,我们换个客舱坐吧。”


    元青青哪里经历过死亡凝视,她腿软,整个人都怕的要死。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刚刚真的会吓尿......


    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眼神比野兽还凶悍!


    她收起之前羡慕的小心思了,甚至有点唾弃自己不自量力。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哪里是她可以招惹的?


    “好。”


    纪纤纤也心虚,也害怕。


    两人互相搀扶,换了个客舱,不敢待在这个客舱了。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那个男人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她还是会忍不住,本能地嫉妒那个完美无瑕、被男人全方位护着,宠着的女人。


    怎么有人,这么好命呢?


    江野收回冰冷的视线,眸色触及媳妇儿毛茸茸的发顶,冰寒消退,指尖拾起一缕发丝,轻轻旋绕在指腹间。


    在这方小天地间,清雅的玉兰花香无孔不入,距离近的,他身上似乎都染上了这抹甜腻的香气。


    江野把玩着媳妇儿的长发,心想,可惜这个时代男子不可留长发,无法剪下一缕长发,与媳妇儿的打成同心结。


    不过也无妨,往后余生,他随时可以为媳妇儿挽青丝,描青黛,白头偕老。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沈嫚闭眼就是打盹,迷迷糊糊地睡的正香,一点梦也没有。


    一直到江野哥哥呼喊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睡饱了了,精神非常充沛,眼神澄澈,看了看窗外的情况,表示自己想去洗手间。


    “嗯,我陪你过去。”


    江野帮着媳妇儿脱下军大衣外套,折好后不紧不慢地挂在手臂上。


    准备就绪,护送媳妇儿去卫生间。


    倒不是他多虑,而是这年头,自家媳妇自己疼。


    自己如果都不注意媳妇儿的人身安全,那活该无妻徒刑。


    李大娘乐呵呵地望着这一幕,只觉得两人真登对啊。


    等沈嫚换好卫生棉出来,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


    女孩子上洗手间,本身需要的时间就比男人长,愿意花时间等待的男人,脾气差不到哪里去。


    “水重新打了,捂捂手。”


    江野在等待的空隙里,已经喝完了水壶里的温水,重新在开水间打了热水。


    军绿色的水壶温度刚刚好,握在手里,不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