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隔天那对母女就卷钱跑路,一封家书都没有寄回去过了。


    更别说,清明节扫墓,烧纸钱。


    乡下有很多习俗,只有近亲烧纸钱,地下的人才能收到。


    这些年,路满满母女,一次也没有回去探望过,更别说扫墓烧纸钱!


    这对乡下那边来说,就是忘本,就是断亲!


    是以,路青峰非常记恨这对母女,为二伯不值!


    同学也暗示了她,他大哥坚决不跟路满满母女沾染上一丁点关系!


    而她是路满满的小姑子,这个关系,注定路青峰不给好脸色,更别说谈对象了!


    所以,她的暗恋,彻底凉了!


    这让她,如何不恨上冒牌货嫂嫂.......


    男人的精力,在情事上,显得格外耐心。


    尤其是刚开荤的男人,对这种事非常的热衷,非常的食而知味,不知节制。


    沈嫚有空间仙莲产出的灵液缓解不适,难以想象,其他军嫂是怎么度过新婚夜的。


    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沈嫚戳了戳一旁男人的胸口,很快对方秒懂,盛满水的玻璃水杯就送到唇边了。


    “才七点,再睡会?”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钻入她耳朵,半裸着胸膛,流露出几分引诱的意味,像是一个男妖精,在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邀请她继续沉沦下去。


    沈嫚赶忙咽下水,含糊不清地摇头,拒绝:


    “不要了,我饿了,先吃点东西,我们说好了,去海滨市买喜糖,邮寄给苏州老家的邻居们呢。”


    还睡?


    不睡了不睡了。


    男人睡多了,浑身软绵绵的,脑子都迟钝。


    江野收起空落落的杯子,俯身轻轻吻在媳妇儿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很快分离。


    “行,我先洗漱,你随意。”


    沈嫚愣了,就这轻易放过她了?


    男人现在的心情貌似很好,明明眼中的欲望不止于此,却是很快抽离。


    莫名地,感觉到了心安,心间一股暖流,接着小腹微微刺痛,还真.......


    等男人离开房间,沈嫚立马掀开被子,果然,亲戚来了。


    好在她提前囤了不少卫生棉,省着点用,问题不大。


    换上浅色毛线衫,深色长裤,简单梳拢长发,小腹的不适感,并不难熬。


    或许,是她服用灵液强身健体了,加上井水中也掺和了灵液,所以伴随她的痛经,消失了!


    太好了!


    “喵呜~”


    汤圆嗅到了血腥气,不由担忧地绕着主人转圈圈。


    大佬家暴主人了?


    要不然主人怎么身上有股浓郁的血气?


    “想什么呢,江野哥哥才没有家暴我,我是来亲戚了。”


    沈嫚弯腰,抱起急切关心她的汤圆,点了点小家伙的脑门,小声嘟囔了一嘴。


    接着摸了摸汤圆的肚皮,嗯,有点存货,问题不大。


    看来江野哥哥有在认真投喂汤圆,拿汤圆当家人在照料。


    “喵呜~”


    汤圆呜咽一声,享受起主人的抚摸。


    好吧,误会大佬了,猫猫良心有一点点内疚。


    厨房里,正在用大火熬红豆粥的男人,正在用剪刀,一点点地剪碎红枣,剔掉枣核。


    红豆红枣粥,补气又补血。


    刚盖上盖子,一道懒洋洋,充满兴奋的嚷嚷声从院子里传来——


    “妹妹,我来打水了,你家在烧什么?甜丝丝的香~”


    “哥哥,你的脸......”


    沈嫚正在水井旁的水池边刷牙,看到哥哥脸上的红痕,默默不说话了。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挠的,不是你嫂嫂挠的。”


    陆修白意识到在妹妹面前出丑后,脸色爆红,像是烧开水的水壶,冒烟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