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如果那个李团长还找你麻烦,你不用客气,别怕得罪人,以你的安全为重。”


    “好,我记下了。”


    两人并肩朝着家属院的小家方向走去,男人时不时俯身,放低身段去听,画面和谐美好的像是一幅画,外人很难融进去。


    与此同时,首都,陆家。


    二楼书房,陆明远与女婿顾庭琛,从上午,交谈到了下午,午饭都没人下楼,也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客厅沙发上,哭肿眼睛的路满满,难掩疲倦。


    张雪梅一个头,两个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的保姆招聘告示放出去几天了,也没个回响。


    害得她最近都是起早贪黑地自己买菜,回家烹饪,本就养尊处优的手,哪里碰的习惯凉水?


    手艺也生疏了,做饭不是夹生,就是煮的像粥。


    菜就不必说了,要么咸的像是打死卖盐的,要么是淡的嘴巴能淡出鸟来。


    最近吃不好,睡的也不好,鬼压床,脚麻,心惊,工作出错,总是被科长逮到训斥!


    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被训,她面子上哪里过的去!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了,想着可以休息两天。


    万万没想到!


    一大清早,女儿女婿回来了!


    东窗事发!


    女婿看她的眼神,一点尊敬都没有,有的是幽暗的黑,看不出情绪的冷面......


    “呜呜呜~”


    “妈,怎么办?庭琛该不会是跟爸商量要跟我离婚吧?”


    “我不想离婚啊~”


    “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不能离婚~”


    “别吵吵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我张雪梅的女儿?”


    张雪梅被吵吵的脑子生疼,心里也在寻思,书房里的翁婿二人,怎么谈这么久?


    他们在谈什么?


    陆明远在感情上一塌糊涂,不代表他个人能力也很差劲。


    不然,他也稳坐不了科室一把手的位置十多年没被人取缔。


    此刻,面对气势汹汹问责的女婿,他四两拨千斤,打太极,硬生生消磨掉对方年轻人身上的锐气。


    “满满是我的继女,她的父亲为了救我而牺牲,我答应过她的生父,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


    她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在我膝下养育了十五年,视如己出。


    至于为什么我会默许她冒充嫚嫚的身份,是因为,嫚嫚母女与我们陆家十多年没有书信往来。


    我不确定她母亲,是否为她重新物色亲事,毕竟当年,顾家与陆家,也只是口头约定晚辈婚事,并没有婚书。”


    话说到这份上,他的态度很明显了。


    虽然他没有拆穿路满满这个继女的身份,并且隐瞒了,任由李代桃僵,但从现实与道德主义上,无可厚非。


    “岳父大人,您倒是慷慨。”


    顾庭琛脸色难看,耗了这么久,还是没讨到好处,反而被对方无耻的偷换概念理论恶心到了。


    怪不得沈青萝女士会选择离婚,毅然决然地带走女儿。


    他倒是不知道现在该同情自己,还是该同情亲事被抢,还是被生父默许了的曾经未婚妻,沈嫚。


    “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不一定处理的有多好。”


    陆明远自然听出来了女婿语气里的嘲讽,这是他应该受的,他不恼。


    “既然你还喊我一声岳父,说明你对满满并非全无感情,你想要的,无非是陆家的支持。


    对此,我只能承诺,如你有需要,我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帮。”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顾庭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眼底的讥讽,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