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燕婷是唯一一个留着利索短发的军嫂,涂上口脂后,飒爽的英气中,更添一抹春情,好看的很。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女为悦己者容,照着镜子,她眼底的满意是骗不了人的。


    “吉时已到,诸位新人,请有序从后台携手,前往大会堂舞台列队,接受党与组织最真挚的祝福~”


    前台话筒声音响起,后台后勤人员帮忙维持秩序,一切井然有序。


    军嫂们陆续找到自己的丈夫,或多或少,仔细打扮过的军嫂们,让各自的军官丈夫,都眼前一亮,嘴巴都笑出牙花来。


    裴燕婷带着小姑子,故意走在最后,不去抢排场。


    没必要,低调就好。


    最后,两两对望,一对相视一笑,另外一对,一个嫌弃,一个傻笑。


    等他们上了舞台最末尾的位置,主持人,季政委,开始举着话筒,念着证婚词,党与组织的祝福。


    沈嫚与自己男人五指相握,神色庄严,肃穆。


    爱国,和平。


    先有国,后有家。


    国家利益优先于小家,大爱无疆。


    望着五星红旗,所有人都起立,唱起我们的国歌。


    陆老爷子没想到自己没有在看到孙子孙女领证结婚哭,而是在众人一起唱国歌的时候泪流满面。


    他决定了,以后孙子孙女的第一个孩子,叫做爱国、和平。


    嗯,就是这么草率。


    如果同一天出生,那就抓阄。


    “啪啪啪~”


    集体婚礼半个钟头也就走完了流程,仪式落幕,大礼堂中响起经久不衰的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季政委有生以来,举办的最热闹的一次集体婚礼。


    圆满结束后, 食堂中午免费供应一餐,就当是部队欢迎新军嫂们的加入,福利餐。


    陆老爷子被孙女,还有孙媳妇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神清气爽地走出大礼堂。


    “燕婷啊,以后修白如果哪里做的不对,你不用手下留情,男人嘛,该揍揍,别心疼。”


    “是,爷爷。”


    “嫚嫚啊,爷爷最放心你跟江野了,就是你哥哥如果哪里做的不对,欺负你嫂嫂,你就让江野去揍你哥哥,别让你嫂嫂为难。”


    “是,爷爷。”


    沈嫚捂嘴笑,爷爷心眼子都快偏心到北半球了。


    身后一道哀怨的小眼神,怎么也忽视不掉。


    陆修白耳朵又不是个摆设,来着亲爷爷的偏心眼,他服了!


    谁让,他是孙子呢。


    爷爷维护的是他媳妇儿,他是孙子也得装孙子!


    江野对于家庭地位,一直有清醒的认知。


    只要媳妇儿别让他睡次卧,让他做什么,他都满足!


    原来,温香软玉在怀,色令智昏,从此君王不早朝,所言非虚。


    “喂,江野,你笑的这么、这么古怪做什么?”


    还没开荤的陆修白,此时看到妹婿虎视眈眈盯着妹妹的眼神,莫名有些担忧。


    自己将亲妹妹推向一头饿狼,这样对吗?


    妈妈知道了,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他算账?


    “你猜。”


    江野眼神慵懒地扫了一眼大舅哥,嗯,还没被嫂嫂调教。


    真,单纯。


    “我猜你大爷,你——”


    “哎呦。”


    陆修白还没骂两句,屁股就被爷爷用拐杖抽了一下。


    陆修白捂着屁股飞蹿,眼神哀怨地控诉爷爷:


    “爷爷,这里是部队,好多人看着呢,您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这是亲爷爷,鉴定完毕!


    “哼,臭小子,你记住了,亏得你这个年纪还有爷爷管教你。


    等我不在了,没人约束你,看你口无遮拦,当心走夜路被人敲后脑勺!”


    陆老爷子喘着粗气,到底是老了,身体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