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憨货!


    要不是人是自己眼皮子底下养大的亲孙子,看他现在搭理不搭理.......


    “知道了爷爷~”


    陆修白撇撇嘴,虽然对爷爷的态度不是很高兴,但是爷爷说的话,他听。


    老实巴交地去拿行李,还从兜里拿了烟分发给两位帮忙的铁路局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推辞一二,也就识趣地收下了烟,别在耳朵上。


    走之前,对老人家敬礼,以表敬意。


    陆老爷子祖孙几人,都回以军礼。


    “爷爷,累了吧,你饿不饿?先吃饭,还是先接您回家休息?”


    女孩子就是心细几分,沈嫚看到爷爷眼底的青黑,就知道爷爷这几天坐车吃老罪了。


    陆老爷子拍了拍孙女挽在他右臂上的胳膊,语气轻柔,带着笑意:


    “不饿,列车长给我送了肉汤跟大馍,我早上吃的很饱。


    先回家吧,让爷爷看看,你们分配到的家属院住房。”


    他既然来了,就没没打算回首都那个家。


    有孙子孙女在的地方,不就是他的家吗?


    孙女婿他瞧了,简单从言行举止,就很满意。


    他累倒是会有点累,但是更多的是,对孙女的住所的关心。


    “爷爷,我跟您说,我跟江野哥哥挑了一座小院子,昨儿买了家具进去,我们给您准备了一间次卧,以后您可以跟我们住一起.......”


    沈嫚挽着爷爷的手走在前面,身后两个男人自觉落后几步。


    江野看着大舅哥一个人拎很多行李不便,主动过去帮忙接走几样,减少大舅哥的负担。


    陆修白瘪嘴,他在爷爷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等四人离开车站,坐上吉普车,放好行李。


    陆修白坐副驾驶上,爷爷跟妹妹坐在后座,妹婿开车。


    “修白,你跟裴家那丫头相处的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说你们领证的消息?”


    陆老爷子喝了半壶孙女给的水,精神倍增,有心情质问孙子感情上的事了。


    “裴家那丫头?爷爷,您在说什么?您派人监视我了?”


    陆修白一头雾水,第一反应是爷爷怎么知道他喜欢上裴燕婷了?


    不是,爷爷的口吻,怎么会觉得他们会领证?


    “我有那本事,我早给你绑了丢海里喂鲨鱼了!”


    陆老爷子闻言瞪了一眼孙子,从首都到海岛这边,距离千里,他一个退休小老头,能有这么大本事?


    沈嫚见状,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赶忙给爷爷拍背,舒气,试探地问:


    “爷爷,您怎么知道燕婷姐姐的?”


    “裴家那小丫头,跟你哥哥有娃娃亲啊,这事你不知道正常,但是你哥哥这个信球货能不知道?”


    陆老爷子一边解释,一边气的飙出老家河南话了。


    “爷爷,我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详细说说?”


    陆修白整个人呈麻花状扭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爷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你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高热不止。


    当时你爸那糟心玩意陪你后妈去乡下探亲了,我在疗养院的时候,接到你王阿姨的电话,然后......”


    陆老爷子提到这件事,依旧有点心有余悸。


    如果说孙子这场病是意外,他不信。


    但是他又没证据,王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在送孙子去医院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裴家祖孙。


    那时候裴家是医药世家,靠着人脉,地位不可撼动,没有被那件事波及,被分配到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