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哥哥,明明外表看起来蛮聪明的啊,实际上好憨,好好骗.......


    等哥哥开车离开后,她悠悠对自家男人说:


    “江野哥哥,我哥哥心思单纯,没什么心眼子,你以后,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坑他?”


    “媳妇儿,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江野脸上浮现出受伤,随后伸出手臂,轻轻刮了一下媳妇儿小巧的鼻尖,满是笑意地保证:


    “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坚决维护哥哥,不会让他有机会被人坑,我也不坑他。”


    大舅哥是自己人,他怎么舍得让媳妇儿操心?


    “这还差不多。”


    沈嫚并不反感这种亲昵行为,也许是因为已经领过证,两人的关系是光明正大的夫妻,所以在她的内心里,非常坦然接受对方的好。


    “咕咕咕~”


    小腹传来声音,饿了。


    “我去烧水煮面,你先吃点鸡蛋糕垫垫肚子。”


    江野立刻收起心猿意马的心思,从一堆东西里拿出一把椅子,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灰,示意媳妇儿坐下。


    沈嫚先是去洗了一把手,这才坐在椅子上,接受江野哥哥的投喂。


    “喵呜~”


    主人,我也饿了~


    好好好,这就分你一块。


    沈嫚将手里的鸡蛋糕掰开一半,自己小口小口吃着一块,躺在她膝盖上的汤圆四爪朝天,珍惜地抱着鸡蛋糕,喵喵喵地吃了起来。


    好吃,好甜,好软。


    江野过去装水,烧火,点燃炉子。


    不一会儿,烟熏火燎的黑烟冒起,很快变成红彤彤的火焰。


    江野干活的手法很老练,似乎只要媳妇儿吩咐,什么活他都能主动去学,去做。


    不像有的男人,使唤不动就不说了。


    动了没准还不是听话干活,而是想动手......


    首都——


    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我同学妈妈阑尾炎,能尽快安排个病房安排手术不?


    走廊上闹哄哄的,一点隐私也没有~”


    三楼一间办公室里,一个扎着低马尾,穿着毛呢大衣的年轻女同志,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封,说着就要塞到医生白大褂口袋。


    意料之外,中年女医生非常严肃地拒绝,眼里含着冰霜,直接拒绝——


    “这位女同志,请放尊重点,我们医院有规定的,不收患者家属的红包,你这是在诱导我犯错误!


    红包拿走,床位需要排队,慢走,不送!”


    说完后,摇响自己桌上的铃铛,唤来助手护士,将人请走。


    “哎,我嫂嫂是你们医院的职工,她叫陆满满,大陆的路,你们不是同事吗?就不能给职工家属亲戚一个方便吗?”


    年轻女同志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去,赶忙嚷嚷,说出自己引以为傲,大嫂的名头。


    谁曾想,中年女医生一头雾水,陆满满?


    谁啊,不 认识。


    助理护士是个女同志,膀大腰圆,一身正气。


    她眼神鄙夷地扫了扫这个意图塞红包,诱导主任犯错的女同志,不客气地驱逐:


    “这位同志,请不要打扰我们王主任工作,请离开,不然我喊安保人员过来了。”


    “哎,你们什么态度啊,我嫂子可是陆家孙女,陆满满,她爷爷可是——”


    “嘭~”


    不等面前女同志把话说完,办公室的门就唰一下关上了。


    那一阵门板风席面,差点拍着她的鼻子!


    “可恶,什么破医院,什么态度,不就是捧着公家的饭碗吗?


    搞的谁不是啊,有必要这么凶,赶人吗?”


    年轻女同志小声嘟囔,将手里的红包放回包里。


    冷静下来,她有点为难。


    昨天跟她同学打包票,说这家医院有她嫂嫂在,绝对能走内部关系,搞一张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