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一脸认真地发誓,那模样,坚定的能入党。


    “......”


    江野左手捂额,哭笑不得。


    他该是先同情自己,还该幸灾乐祸岳父大人?


    沈嫚见男人面色缓和,得寸进尺地撒娇:


    “江野哥哥~我饿了。”


    “我们先把东西送回家,然后煮点面条先垫垫肚子?”


    江野无奈,率先败下阵来。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自己媳妇,宠着啊。


    野花没有家花香,媳妇儿会被别人勾搭走视线,是因为她没见过最好的.......


    下午,他一定将主卧的床给拼好!


    争取两人早日入住婚房,过上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对了,明天接来爷爷,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他要做爷爷心目中最优秀的孙女婿!


    男人的胜负欲,来的突然。


    沈嫚不介意偶尔制造点不经意的“意外”,让男人吃醋,让男人有危机意识,雌竞意识。


    她坏吗?


    心机吗?


    这样的她,江野哥哥不是察觉到了吗?


    爱情里,一成不变的保鲜期很短。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在渴望新鲜感。


    因为荷尔蒙与视觉效应,身边男人会对她一见钟情。


    因此,上位者为爱低头。


    但这不代表,他会永远忠诚于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吧?


    感情上,先爱上的人,就是输家。


    综上所述,是她最近看话本子得出的结论。


    强大如陆老祖,也在情爱中栽了跟头。


    千年修为一朝尽,只为一人逆天改命。


    也不知道,老祖的心愿,可达成了?


    会不会后悔,斩断仙缘,自断仙途.......


    军卡很快驶入了家属院,一路驶进距离新建的板楼家属院不远处一公里距离的破旧小院。


    江野拔了钥匙,给车熄火。


    接着率先跳下车,从车头,绕行到副驾门外,拉开车门,半抱的姿态,将媳妇儿抱下车。


    陆修白倚靠在门扉边,见状啧啧啧出声,打趣道:


    “哎,没眼看了。我说妹婿,你这样像对待花瓶一样对待我妹妹,是不是会宠坏她?”


    江野将怀里人儿轻轻放下,心情颇为不错地回怼:


    “我乐意。”


    “哥哥,你怎么来了?”


    沈嫚气鼓鼓地瞪着哥哥,这是亲哥吗?


    怎么骂她是花瓶!


    怪不得燕婷姐姐只撩拨他,不给他名分!


    臭哥哥,这把,她站未来嫂嫂!


    “嫚嫚,我来给你送嫁妆啊,虽然爷爷跟那谁给过你,但是我身为哥哥,我也该出一份的......”


    说着,陆修白将手里一捆厚厚的老婆本,分了一半塞给妹妹。


    “这些年的津贴,奖金,我分成两份,一份给你当嫁妆,还有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是给我未来嫂嫂当聘礼的对吧~”


    沈嫚摸了摸手里的一捆票子,原本对哥哥的怨念又消失了。


    好吧,哥哥虽然二了点,但真的宠爱她啊,老婆本都给她一半当嫁妆了......


    “嘘,小声点,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身上的伤痊愈了。


    我可以帮忙抬东西,早一天帮你们安置好家具,你们早一天入住。”


    陆修白说着,原地转了个圈圈,还跺了跺脚,让妹妹跟妹婿看清楚,他没事了,他可以归队了!


    “哥哥,谢了,正好我们买了很多家具回来,你搭把手,先帮我抬院子里。”


    江野这声哥哥,喊的有多自然,那就有多不客气。


    说起来,还得多谢哥哥给他机会啊,要不然他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少贫嘴,这个点食堂饭点得过了,等会你给我下鸡蛋面吃,我要吃两大碗!”


    陆修白表情嫌弃,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江野这人真的很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