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准大舅哥酸溜溜的话,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遭受冷遇了。


    陆修白撇撇嘴,拉开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硬气地问:


    “江野,我是你大舅哥,你是不是该帮我分析分析?”


    “说说看。”


    江野挑眉,放下刮胡刀片,拿出小姑娘给的手帕,浸水打湿,轻轻拧干,擦拭光洁的下巴。


    “我怀疑裴燕婷故意勾搭我犯错,她对我态度若即若离,不像要认真谈对象,倒像是工具人,利用完就扔的那种.......”


    陆修白挠挠头,反正最丢脸的时候都被对方见识过,眼下关于感情的事,他自觉瞒不过对方,还不如让对方当他军师,帮他分析,指点迷津。


    “......”


    江野听完两人的纠葛后,脸色变幻莫测。


    他不明白,准大舅哥的智商被夺舍了,这不就是很明显的招惹他,玩弄他,遛他,然后拉进绳索,诱其沦陷.......


    裴燕婷,这个女军医,手段确实高明啊。


    还好不是什么麻烦,不然他家小姑娘现在对人家还挺喜欢的,要是对立,那他家小姑娘得伤心难过好久。


    陆修白抓狂,控诉地反问神游太虚的男人:


    “江野,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想对策。”


    江野脑子转的很快,冷静地给准大舅哥分析,制定方案。


    几分钟后——


    “你确定,这样能行得通吗?”


    听完江野的分析跟方案后,陆修白恍然大悟,气愤的同时,又有些暗爽,窃喜。


    她对他这么算计,这么不择手段,侧面也是不是说明了,对方是稀罕他,对他志在必得!


    这不是,爱惨了他吗?


    “你听我的,效果快,以后不至于总是被牵着鼻子走。”


    江野耸耸肩,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看准大舅哥的反应,怕是夫纲难振,未来的夫妻生活,地位堪悬啊。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准大舅哥脑子里长虫子了?


    “谢啦。”


    陆修白脑补一通,心情大好,完全没刚刚失智的表现。


    相反,他的斗志,征服欲,也被挑起来了!


    江野懒得再费口舌,他去倒水,不看傻笑的准大舅哥了。


    爱情让人失智,他不嘲笑对方,因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家小姑娘又乖又温柔,可不像裴医生那样凶残。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他只管自家一亩三分地,不想过多干预他人爱恨纠葛......


    最近几天,沈嫚有点“玩物丧志”,光顾着跟江野哥哥培养感情、赶海。


    都没有怎么认真打理空间,空间里的灵液,种子播种,都是汤圆在打理的,绝世好喵~


    “喵呜~”


    主人,我想吃鸡蛋糕,你明天跟大佬去采买家具的时候,可以买鸡蛋糕给我吃吗?


    “当然可以啊,你是我最最宝贝的爱宠,别说鸡蛋糕,就是想吃大黄鱼,我也给你搞来~”


    沈嫚抱着汤圆在软塌上rua了好一会儿,rua得汤圆害羞地发出咕噜声,不自觉地踩奶了,这才作罢。


    沈嫚在空间里看了一会儿话本子,有点困意后,就离开空间,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裹紧被子睡觉。


    也许是接下来一周,住招待所的准军嫂多,锅炉房烧炭了。


    暖气穿过管道,传送到每一间房间里,暖暖的,一夜好眠。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黎明破晓,海平面晕染着波光粼粼的金色,往来客轮上的声呐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江野常年保持6点钟醒,花五分钟洗漱,五分钟慢跑到食堂吃早饭,然后去操场上各种训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