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小姑娘以为的那样好。


    胸口里的良心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如果小姑娘喜欢的是伪装的很完美的他,那他就披着这层外衣,将阴暗的一面藏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在食堂吃过几次饭后,沈嫚已经很自然地坐着张望四周。


    如果跟别人的视线对视上,她也会回以一笑。


    晚上的饭菜依旧丰盛,是红烧螃蟹,清蒸海鱼,海带蛋花汤。


    在内陆,可吃不上这么好的菜式。


    也就是海岛四周的物产丰饶,渔船在海岛相对安全的海域进行捕捞活动,有军队护航舰保驾护航。


    品相好的海货与鱼类,会重点挑出来,用火车等交通工具,运输到相关部门手中。


    一部分分发给对国家有重点贡献的几位元首手里,一部分分发给国内目前运作的干事疗养院,让有功之人调养身体,安度晚年。


    还有一部分,分发给各地能送到的供销社,有票的人可以预定,购买。


    对于品相残缺,不太好的海鲜藻类,则是以低廉的价格,便宜售卖给部队食堂。


    听江野哥哥的介绍,沈嫚对此时国家财政部的几位首脑,由衷敬畏。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国家,最近几十年经历了各种动荡,建设国家,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


    对内有各种挑战,对外还有提防狼子野心。


    能在极短时间内,建设海军舰队,稳住军需,开源节流,军民一心,真的很不容易。


    江野的视野里,他家小姑娘一点就通。


    就像是海绵,不断地在吸收水分。


    对此他乐见其成,他乐意将能说给小姑娘听的军事见地,共享给小姑娘。


    在他看来,哪怕小姑娘跟他结婚成为他的媳妇,也不该被困在家里的方寸之地。


    她喜欢中医,那他就支持她继续学。


    她想提高眼界,他就倾力相助。


    喜欢一个人与爱一个人,不是阻拦对方变的更好、站的更高,害怕对方超越自己。


    而是理解对方,支持对方,托举对方,引导对方变的更好。


    “叮铃铃~”


    从部队出来,一路骑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自行车。


    越是靠近海边,海风的暗中咸味气息就越发浓郁。


    只不过与沈嫚想象中的一览无余,视野开阔的场面不同。


    原来想去海边,还要经历一片棕榈树密林。


    “我们的结婚报告已经打过了,等审批下来,我们就去领证。


    婚房你是想选板楼的那种,还是独立小院子的那种?”


    前者热闹,后者安静。


    “那、独立小院吧,以后接爷爷过来住,爷爷喜欢种花,钓鱼,有个小院子,老人家喜欢。”


    沈嫚结巴了一下,话题从赶海注意事项,跳转到了婚后生活。


    不过她不是那种拧巴扭捏的人,既然认定江野哥哥了,那面对对方提出的婚后小家,她自然参与进来。


    “好,依你。”


    江野将车停靠在一棵树干挺拔的棕榈树下,声线似乎没有什么起伏,实则内心却是像是止不住的暗爽。


    小姑娘附和他的话,都已经考虑到他们的婚后小家布置上了.......


    一道道尖锐、清脆的“欧——欧——”声在天空响起。


    夕阳余晖下,金色的海平面上飞行掠过几只体型不小的海鸥,浪花重重拍打在布满海藻藤壶的石壁上,发出啪嗒的回响。


    沙滩后面是退潮过后水洼,深浅不一。


    江野带着小姑娘,没急着去下水,而是去附近的窝棚,找里面一户渔民老乡,借用了一只水桶,钳子,还有两双胶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