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断绝关系

作品:《六零:小村姑的烟火小康路

    接下来,无论张贵说什么,宝丫都不为所动,说多了就一句,不这么做,你来部队干嘛?


    三毛见火号差不多了,该自己出场了,立刻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叔啊,这事你干的不地道啊。


    我说句公道话,你家四个儿子,连最小的也结婚了。


    陈拥军今年都二十七了,还在打光棍,可见你们对他有多不上心。


    要没有他往家寄钱,你家四个儿子能娶上媳妇?这做人得讲良心。”


    这话不假,光靠挣工分那点结余娶媳妇,娶一个都要全家攒好几年。


    他家可是四个儿子,而且年纪都差不多。没有陈拥军给的钱,肯定是不成的。


    “就这样你们还跑他对象家闹,搞的陈拥军跟骗婚似的,这是在破坏军人形象。


    这会又跑部队来闹,你当部队领导是吃素的,你们那点小心思,人家早就摸的透透的。”


    三毛说话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给这俩人留,眼里全是鄙夷,这种送去农场劳改都不冤。


    没等张贵回应,三毛继续说:


    “这样吧,你儿子要是拿不出二十,那就每个月给五块,让陈拥军也每月给五块钱。”


    李招娣听说让陈拥军只给五块钱,又忍不住要开口,就听三毛接着说:


    “不过事先说好了,以后你们分家也得有陈拥军那一份,五个人每人五块,一个月就是二十五。以后你们家老六长大了也得每月出五块。


    哎呀,这一年下来,三百多块。你们最好把花销记清楚了,别以后分家的时候说不清楚。”


    总之,宝丫和三毛一个意思,让陈拥军给钱,张贵那几个儿子也得跟着,分家还得有陈拥军那份。


    张贵这回彻底不吱声了,低着头在那里算账。


    以后要是按每年三百算,以后分家的时候,陈拥军还能把他那份拿回去,没准还得分他家的房子,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三毛可没打算这么放过他,继续说道:


    “叔啊,你那四个儿子结婚,你出钱了吧。


    你看,陈拥军孝顺了你这么多年,你总得一碗水端平吧。


    我看你也别多给,按你儿子的标准,他们结婚你出多少钱,你就给陈拥军多少钱。”


    张贵猛的抬起头,还要给他娶媳妇的钱,自己的家底不都掏空了。


    “狗娃子是我生的,他孝敬我是应该的,干嘛计较那么多,你们别跟这捣乱,说下大天来,他也不能不管我这个亲娘。”


    李招娣见张贵被说的抬不起头来,忍不住插嘴。


    宝丫翻个白眼,对着这个拎不清的蠢货说:


    “他管你确实是应该,你给张家操劳那么多年,那四个孝顺你就不应该了?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自己倒贴还不够,还要拉着自己的儿子一起贴,旧社会的窑姐都比你强。


    陈拥军也没说不管你,你俩离个婚,让陈拥军把你接部队来孝顺你。”


    宝丫在一边眼神不善的瞪着那个老货,只要她张嘴她就在一边开骂。她现在不用讲道理,只负责发泄情绪。


    “你,你胡说什么,我小儿子还小……”


    “你小儿子又不是跟陈拥军生的,关他屁事。”


    李招娣还想说话,被张贵狠狠瞪了一眼,生生憋了回去。然后又一脸谄媚的看向宝丫和三毛:


    “领导,这死老太婆糊涂了,她胡说八道的,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由着你胡闹。


    事情我们都已经记录下来了,明天就发给你们当地相关部门。你们回去等结果吧。”


    宝丫还是那副一脸不屑的表情,好像多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张贵无法,只能转向三毛,哀求道:


    “小同志,你看这事我们该怎么办,你帮叔出出主意。”


    三毛怯生生的瞥了一眼宝丫,好像有点怕她的样子。


    又皱着眉看向张贵,叹了口气说道:


    “叔啊,你这事办的糊涂,陈拥军虽然是你的继子,但也是个军人,部队当然不会让他留有污点,所以你家的事我们一定要一查到底的。除非……”


    说到这,三毛停顿一下,一脸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除非什么,小同志,我们岁数大了,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帮叔出出主意。”


    张贵有些着急了,这些人不打算放过他们,部队领导能把他们找来,意思也很明显了,他俩犯了众怒。


    “除非你跟他没关系,我们也好把这事撤掉……”


    没关系?什么叫没关系。张贵和李招娣面面相觑,不明白三毛的意思。


    “嗐,我随口一说,你们也别当真。就当我没说过。”


    三毛说完就整理桌上的东西,好像这场谈话马上就要结束的样子。


    “你说的没关系,是不是那个意思?”


    张贵好像明白过来了,现在去城里都流行断绝关系。


    三毛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张贵开始在心里计算着得失,想找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法子。


    要么陈拥军一个月给二十,自己儿子给不出来,得送农场改造。


    要么留着这个继子,让他一个月给五块钱,自己儿子也得陪着给五块钱,以后还要分他一笔家产,等于一毛钱便宜没占到,没准还倒贴。


    最后一个选择是跟他断绝关系,以后自己占不到他的便宜,以后也不用分他家产。


    可现在看来,无论哪一种都是占不到他便宜的。这些人就是来给陈拥军撑腰的。


    部队领导表面和善,实际上也是站陈拥军那边的。


    想通了这些,张贵还是有点不死心,试探着问三毛:


    “领导,要不我们不告陈拥军了,还跟以前一样,他愿意孝敬他娘多少我们也不管,你看这……”


    “你耍我们玩呢,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把我们当什么了。”


    宝丫不耐烦的对着他吼道,一点余地都不打算给他留。转头又看向了三毛。


    “还有你,哪那么多废话,跟这些坏分子说多了,小心把你一起送农场改造。”


    三毛被宝丫吼的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再发一言。


    张贵一听可不得了了,现在就给他们扣上了坏分子的帽子,他们跟老家那边的委员会联系的时候肯定比这还糟糕。


    “同志,我要跟陈拥军断绝关系,他本来也不是我亲生的,没必要再牵扯那么多。”


    张贵心一横,直接提出要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