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是我姐夫

作品:《六零:小村姑的烟火小康路

    江远感觉宝丫跳下车跑了,赶紧停下,调转车头,往大树那边去。


    只见宝丫正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叫姐夫。


    旁边的大队长刘玉田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打眼一看就知道他正在心里骂娘。


    “队长叔,叔爷……”


    江远下了车,跟在场的人挨个打过招呼。


    刘大队长刚想跟他说话,就见宝丫拍了他一下,指着坐在树下的老头说:


    “你别乱叫,这是我姐夫,你都叫差辈了。”


    “呃……”


    在座的人都郁闷了,想说你给自己整这么大辈真的好吗?


    宝丫并没有乱说,这老头的媳妇是南山大队苏家的姑太太,论辈分宝丫得叫姐,也就是说这老头是苏家的女婿。


    老姑太太活着的时候,老头年年陪着回娘家,宝丫小时候见过。


    现在老头的儿子们每年都去南山村拜年。


    老头看着宝丫有点哭笑不得,再瞅瞅自己大侄子那张苦瓜脸,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


    “队长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哎,别,你别这么叫,那是我亲叔。咱俩差辈了。”


    刘大队长赶紧摆手,他要敢答应,他叔一会准抽他。


    “没关系,咱们单论。”


    “别介,千万别。”


    刘大队长一边摆手一边后退,有一种想跑的冲动,这地不能待了。


    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刚才不应该往这边来。


    宝丫也没揪着不放,转头对着老头说:


    “姐夫,晚上去我家喝酒,我们今天割了两斤肉回来,大伙一起热闹热闹。”


    听她说晚上请喝酒,还有肉吃,老头立马眉开眼笑,就冲这,他大侄子叫声姑不冤。


    “成,晚上去你家喝酒去。”


    “队长叔,你也一起去。”


    宝丫说完就拉着江远走了,大树下边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叔侄俩,和几个看热闹的人。


    “玉田,她跟你叫叔,跟你叔叫姐夫,以后你家的辈分咋论呢?”


    “是呀,咱们几个从哪边论,啧,你以后跟江老山叫爷爷还是论哥们。”


    “滚犊子……”


    宝丫就是故意的,她头回见公婆,先给自己整个大辈镇镇场子。


    附近的几个村子细论起来都沾亲带故的,辈分早乱套了,但不妨碍她拿出来用。


    “爹~,娘~”


    刚一进门,宝丫就大声朝屋里喊,那声音左邻右舍都听到了,纷纷往她家这边看。


    前世奶奶就告诉自己,不管婆媳关系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热情,面子功夫要做足。


    廖春花见是小儿子和媳妇回来了,立刻眉开眼笑的迎了出来。


    “哎,回来了,快屋里暖和暖和。”


    说着赶紧帮他们把东西提进屋,让他们炕上待着。又把茶缸蓄满水给他们端过来。


    江老山也起身弄柴火把炕烧热,顺便把他们屋里的炕也烧上。


    “爹,娘,你们别忙活了,先试试鞋合不合适,我不知道你们穿多大码的。”


    见他俩忙活差不多了,宝丫把新做好的两双鞋拿出来。


    听说儿媳妇给他们做鞋了,老两口更开心了,娶了三个儿媳妇,头一个给他们做鞋的。


    “好,正好。”


    江老山穿上新鞋嘿嘿直乐。这会村里人穿鞋只要脚能伸进去,就叫合适,大点无所谓。


    做鞋的时候入冬了,宝丫直接做的棉鞋,老两口穿在脚上暖呼呼的,心里更舒坦了。


    “你俩饿不饿,中午想吃点啥?”


    廖春花把装着榛子核桃的簸箩递给宝丫。琢磨着中午给他俩做点什么吃。


    “娘,我们在村口遇见队长叔了,三哥叫他晚上来家里喝酒,中午咱们简单做点就成。”


    宝丫不敢说自己招呼来的,第一次上门就招呼人回家吃饭,有点不合适。


    “行,我知道了,家里还有风干的兔子,晚上把那个炖了。”


    廖春花被宝丫一口一个娘喊的心里熨帖,三个儿媳妇还是头一个这么讨喜的。


    大儿子江涛,在部队娶了领导家的女儿,结婚快十年了,只回来过一次。


    儿媳妇对他们家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到现在他们还没见过大孙子的面。


    二儿子江城娶了师父的独生女,一直住老丈人家,偶尔带孩子回来看看。


    二儿媳是个美人灯,一吹就破那种,大点声都怕把她吓着。


    前边两个儿子给钱给东西,就是见不到人。


    小儿子又过继给了大哥,老两口过日子挺孤单的,见他们回来高兴的不得了。


    江远在一边听着没吭声,媳妇说是他叫来的就是他叫来的。


    四个人简单吃过午饭,宝丫就让江远带自己上山。


    今天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远拉着宝丫的手,踩着脚下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三哥,这会还能逮到猎物吗?”


    宝丫往四周看了看,除了头上几只鸟,没看到活物。


    “去前边几个陷阱看看,以前下的套子,没准能有收获。”


    江远倒是不着急,这边有他们以前下的陷阱,也有别人下的,他都知道在哪。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零零星星捡了些别人摘剩下的榛子,山核桃,松塔,还采了点山葡萄,野山楂。溜达了两个小时也没发现猎物。


    走到了一处陷阱,里边竟然有只野鸡,江远上前把野鸡从套子里弄出来,从兜里掏出根草绳把鸡嘴和鸡脚绑住。扔到背篓里。


    “哎,那是我们下的陷阱,你别动。”


    抬头看去,就见一个人往他们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后边还跟着一个人不紧不慢的往这边走。


    那人到了近前,刚想说让他们把鸡放下,但对上林宝丫,没有一丝犹豫,扭头又跑回去了,躲在后边那人身后不敢看他们。


    “刘三,你跑什么,过来给你介绍介绍,这是你嫂子。”


    江远瞧见他就是一脸坏笑,直喊着让他过来。


    宝丫也看清楚了刚才那人,十八九岁的年纪,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浓眉大眼,有点憨憨的。


    这好像是原身的同学,被她开过瓢的同学。啧,原身仇人还真不少。


    走在他前边的这个跟后边那个长的很像,看上去比较成熟。


    “江远,你又欺负我弟弟了?”


    刘二哥人还没到就开口对江远说,声音里带着嗔怪,倒不像生气的样子。


    “哪有,他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跑了,怎么?长大还知道害臊了。”


    江远笑嘻嘻的跟刘二哥说,眼睛还往他背后的刘三身上瞄。


    刘三躲在刘二哥身后一脸窘态,扭扭捏捏就是不出来。


    其实宝丫也想躲起来,原身把人家开瓢了,人家家长竟然没来家里闹,你说这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