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明媚。


    叶建国的脸色，却是阴沉的。


    叶建国离开医院，就在九天公司等着。


    楼下，那些老外依旧在工作，他们连夜加班，把老西从道上传来的消息，全部都在汇总，然后进行各种分析。


    围绕着赵亮，从家庭背景、单位亲友等人际关系，到赵亮近三年跟其他人和单位的接触，统统都在进行分析。


    以赵亮的人际关系，史密斯等人凭借电脑，也在辐射调查其他人。


    只要他们想调查，立刻通知老西他们，用江湖的势力，对任何人，任何事进行调查。


    叶建国坐在办公室，敲击着桌面。


    “还没有消息吗？”


    叶建国看向门口，老刀坐在沙发上，猛地抬起头来。老刀也听到脚步声，那是康斯坦丁和九天公司女员工，菲尔的脚步声。


    芭拉站在门口，眼中很是兴奋。


    “老板！”


    康斯坦丁推门进来，也有点激动。


    “说。”


    叶建国坐在那，犹如一尊大佛。


    康斯坦丁再次看向菲尔，菲尔立刻对着叶建国道：“老板，我们找到一条线索。”


    “经过我和同事芭拉的调查，我们发现赵亮三个月前，去了协和医院。”


    “他得了重病，肝癌。”


    “嗯？”


    叶建国挑眉再次看着菲尔，没想到菲尔和芭拉能调查这样的事情。


    “他们怎么不清楚？”


    “赵亮身患重病。”


    叶建国怒了，老西等人怎么办事的。


    “老板，赵亮去医院，是趁着开车的机会，把车停在货站，自己偷摸去了。”


    “他重病的事情，他的妻子也不清楚，甚至家里人都不清楚。”


    “要不是菲尔认识协和医院的朋友，在调查赵亮孩子在协和医院看病，才发现的。”


    康斯坦丁的解释，让叶建国明白过来。


    “菲尔，做得很好，放心，这个月你的奖金，会让你满意的。”


    叶建国对着菲尔点头，菲尔更是笑了起来。


    老外办事，那就是冲着钱。


    叶建国大方，他们自然努力。


    “告诉楼下的人，再重新给我梳理一遍，从赵亮生病这段时间，他都见过什么人。这些人当中，有谁是以前没有出现的。”


    “在这段时间，没有出现的人，跟赵亮接触的次数。”


    老刀点头，直接走了下去。


    康斯坦丁疑惑看着叶建国，叶建国怎么让老刀去通知。


    “老康，召唤幽灵吧。”


    “啊？”


    康斯坦丁真想摇头，叶建国又召唤幽灵，幽灵雇佣兵早就被玉家的人盯上了。如果再次进京，那就麻烦了。


    “你有意见？”


    叶建国目光阴森，这让康斯坦丁一个激灵，暗中叫了一声老板是魔鬼。


    现在，他只能去通知。


    半个小时后，老刀拿着数据，走了进来。


    老刀嘴唇动了动，有点欲言又止。


    老刀就纳闷了，这几名老外，就凭借电脑，半个小时就筛选出来的怀疑对象，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叶建国知道老刀疑惑，却没有解释。


    “这个人？”


    “对，老刀，你亲自去。”


    叶建国看向老刀，老刀皱眉，却立刻道：“我会抓住他，然后呢。”


    “然后，我亲自问。”


    叶建国说完，再次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秦哥，我想见赵亮。”


    叶建国是给秦兵打电话，让秦兵联系高伟杰。至于公安上层，自然有叶华锋进行交流。


    秦兵也不废话，很快就联系了高伟杰。


    高伟杰本来是拒绝的，但架不住秦兵说叶建国有了线索。


    有了线索，加上领导也都同意了，高伟杰很快进行安排。


    ……


    走廊上，赵亮穿着黄色马甲，满脸胡茬子。就这一天，赵亮眼窝深陷，脸色极度发白，嘴唇都是紫色。


    赵亮戴着手铐子，低着头，任由公安领着进入审讯室。


    赵亮走了进来，也不抬头，主动走向审讯椅。赵亮坐下，直接就开始抹眼泪。


    “对不起。”


    “我有错，我有罪。”


    “请政府给我机会，呜呜。”


    赵亮再次哭了，这哭声，让人可怜。


    审讯桌旁，叶建国和高伟杰都坐着，高伟杰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道：“赵亮，你觉得这是事故吗？”


    “你是对不起我们吗，你是对不起当事人。”


    “两人死亡，一人重伤……”


    高伟杰再次要说，赵亮哭声更大了。


    “高队，我想单独跟他谈谈。”


    叶建国声音还是那么冰冷，这样的声音，让赵亮慢慢抬头，看向叶建国。


    赵亮不认识叶建国，叶建国坐在那，好像也不是公安。


    高伟杰看着叶建国，皱着眉。


    “叶先生，这不合规矩。”


    “高队，请出去。”


    叶建国没有看高伟杰，他就盯着赵亮，这让赵亮立刻把头低下。


    “不行！”


    高伟杰再次拒绝，叶建国听到高伟杰拒绝，他直接站了起来。


    “叶先生，你要干嘛？”


    “高队，你有家人吗？”


    “你不是机器人，你应该有感情。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我请你出去。”


    叶建国终于看向高伟杰，高伟杰就没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此时高伟杰也站了起来，他心中有信仰，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的确，人是活的。”


    “但有些规矩，必须守着。”


    无论叶建国有多么强，哪怕高伟杰出现在这个位置上，也因为叶建国。高伟杰做事，就得秉公办理。


    对面就算真是凶手和罪犯，高伟杰也不能让叶建国单独询问。


    “好！”


    叶建国没有震怒，他朝着赵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