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国能读懂这个米数，那是跟刘虎聊天，刘虎说的鲜族那边走私，好像就是米数的发言。


    “这四个人，搞走私的？”


    叶建国再次暗中观察，就看着吃饭的四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类似渔民。尤其裤腿挽着，额头皱纹和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


    眼窝很黑，一看就是长期熬夜。


    渔民和走私犯，长期在海上飘着，风吹日晒，要比普通人老得更快。


    紫外线的照射，也会加深皱纹。


    这四个人，是走私犯。


    叶建国能够确认，却看着凌美娟拿着两瓶饮料，放在桌子上。


    “你要是想喝啤酒，我给你买。”


    “不用了。”


    叶建国摇头，刚要说什么，凌美娟也压低声音道：“你别往后面看，他们四个人，不是好人。”


    “嗯？”


    叶建国惊讶看着凌美娟，凌美娟也发现这四个人，是走私犯？


    “他们是搞走私的。”


    凌美娟再次说着，不让叶建国回头。


    “你怎么知道？”


    叶建国好奇问着，凌美娟笑眯眯看着叶建国道：“我小叔，娶了北高丽那边跑来的女人，我会点鲜族话。”


    “不是吧？那不被抓吗？”


    叶建国可是知道，人家那边的抓小偷都要枪毙，甚至还拿炮轰。


    “结婚了，就不用遣送回去了。”


    “再说，边境那边，还有人用一袋子白面，就能换来媳妇呢。”


    叶建国眨巴下眼睛，这太劲爆了。


    “真的假的？”


    叶建国没去过延吉那边，不知道靠近鸭绿江发源地的两国交界所在，常年有人从那边跑过来。


    女人想要加入华夏，在特殊的时期，别说一袋面了，一袋子土豆，都能换一个媳妇。


    “真的！”


    “你果然好奇。”


    凌美娟笑了起来，男人都是这样。


    叶建国摸了摸下巴，看着服务员端来辣白菜炒饭，叶建国把嘴巴闭上。


    等服务员走了，凌美娟拿着热水，正洗着筷子和勺子。


    “他们说什么呢？”


    叶建国对这四个走私犯，有点兴趣。


    “也没说什么，你后面靠窗户的男人，叫老棉。”


    “他们的货，好像被查了，他们怀疑被举报。”


    “来到这里，来找关系和报复。”


    “是吗？”


    叶建国看着饮料瓶子，借着瓶子上面反射的光芒，看到走私犯老棉。


    这个男人，头发很乱，就跟鸡窝一样。


    面色很老，身上一股彪悍气息。


    “还有呢？”


    “也没啥，他们吃完了。”


    凌美娟刚要说话，对面老棉四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凌美娟赶紧低头，叶建国吃着炒饭，也没有抬头。


    老棉喝着有点醉，居然没有付钱，就往外走。


    服务员也没有多说什么，显然他们认识。


    等老棉走了，凌美娟这才露出笑容来。


    “现在海上，还有江上，都很乱的。”


    “甚至有人，还走私我们服装。”


    叶建国点了点头，物资匮乏的年代，只要有产品，根本不愁卖。加上国家管控，国外的东西也进不来，就算进来，卖得太贵。


    就比如刘虎走私的打火机，在百货商店，一百多块，远远高于实际的价格。


    纺织物、衣帽鞋、日常用品，走私犯也会走私。


    “他们走私什么？”


    “好像是烟！”


    凌美娟给叶建国说着，叶建国再次点头，快速吃着饭。


    就这辣白菜炒饭，叶建国觉得很普通。


    凌美娟却吃着津津有味，甚至还问服务员，可不可以打包。


    等两人吃完饭，凌美娟看着叶建国，她想要去逛公园。


    “先回去，我有事情。”


    叶建国都回一趟公司，安排一下。


    “那好吧！”


    凌美娟也不想影响叶建国的工作，她只能跟叶建国分开。叶建国很快，来到公司，却看着康斯坦丁正站在门口抽烟呢。


    康斯坦丁抽烟的动作，还挺帅。


    门口走路的人，忍不住看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这个老外，嘿嘿笑着，还跟过路的人打着招呼，尤其过路的女同志，康斯坦丁也喊着“哈拉少”。


    “你小心被打死！”


    叶建国没好气看着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看着老板回来，赶紧把烟蒂扔在地上。


    “我亲爱的老板。”


    “我的设计图纸怎么样？”


    “多时候能审核通过？”


    康斯坦丁面对叶建国，收起玩世不恭，他有点怕叶建国。


    “不许骚扰女同志，知道吗？”


    叶建国指了指外面，你当未来几十年，老外随时可以在华夏找女人。这年代，就康斯坦丁这样的，那就是耍流氓。


    被人打死，都不过分。


    老外怎么了？老外更应该被打死。


    叶建国可不想看着康斯坦丁，被人活生生打死。


    “我不是骚扰，我是交流。”


    “你不懂。”


    康斯坦丁还要跟叶建国解释，叶建国直接拽着康斯坦丁，朝着办公室走去。


    “老板，我错了，放过我。”


    康斯坦丁害怕了，还以为叶建国要收拾自己。


    “凤凰，让老陈过来。”


    叶建国没有搭理康斯坦丁，让陈凤凰去喊着大哥。陈凤凰看着康斯坦丁害怕的样子，偷摸笑了笑。


    “老板，放过他吧，他就是嘴花花，人不坏。”


    跟康斯坦丁接触，陈凤凰等人也知道，康斯坦丁就是动嘴，但为人很热情，也帮助人。这个老外，本质上不坏，也不会做坏事。


    跟康斯坦丁相处，比跟其他人交往，要好得多。


    “我不是收拾他。”


    叶建国让陈凤凰赶紧通知，杨帆也走了进来，给叶建国倒茶。


    “不收拾我？”


    “那喊我来干什么？有工作？给奖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