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这上面是你？”


    云博华都开口了，他没想到，小女儿会出现在电视上。


    “爸，是我。”


    云柔骄傲说着，她上电视了，还挣钱了，再也不是花家里钱的大小姐，她也有自己的事业。


    “怎么可能？你怎么上电视的？”


    “我怎么不知道？”


    云博华脸色沉了下来，堂堂云家大小姐，上了电视？


    看到父亲脸色黑了，云柔却解释道：“服装厂请我当模特，还签了合同，我这做兼职，还不行？”


    “啪！”


    云博华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胡闹！”


    “你太放肆了。”


    云博华第一次对小女儿，动了怒。


    “爸，我怎么了？当模特有什么的？”


    “你们别这么看我？”


    “都改革开放了，你们还用老脑筋看问题，就你们这样的，如何为国为民？”


    “国家政策都同意，你们不同意？”


    云柔第一次反抗家里人，她毕竟是大学生，反对起来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云博华愤怒指着云柔，脸色铁青。


    “小柔，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云刚赶紧制止云柔，云柔朝着楼上就跑去。


    “反正我只是做兼职。”


    “我没有错。”


    “砰！”


    云柔也把房间门给关上，这下可好，云家人哪有心情看电视了。


    “混账，太混账了。”


    云博华咬了咬牙，黑着脸进入自己书房。


    云刚看着父亲背影，眼珠子转动。


    “其实吧，这个广告挺好的，这些服装，我也想穿。”


    媳妇的话，让云刚瞪了一眼，也扭身回房间了。


    云母无奈摇头，去找女儿聊聊。


    云博华坐在书房内，目光幽深起来。


    “万杰服装厂请我女儿？”


    “偶然？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像云博华这样的领导，他们的思维总是觉得有人要害他们，或者说从他们身上获得利益。老思维，老想法，让云博华目光越来越沉。


    ……


    正月十六，修良云坐在办公室内，连续抽着烟，他在等待消息。


    销售科的消息。


    本来修良云想去销售科，可他心情有点忐忑，也不想让底下员工看出来，他只能在办公室等待。


    万杰服装厂的所有资金，都买了广告，他现在属于背水一战了。


    没有订单，他就等着跳楼吧。


    “一定行的！”


    “坚持住！”


    修良云自己这么说着，他看了看手表，这都9点了。过去一个小时，也该有消息了。


    “销售科都怎么回事？”


    “没有订单？”


    修良云再次抽出一根烟，房间内又开始烟雾缭绕了。


    10点了，还是没有任何人来办公室。


    修良云目光都呆滞了。


    11点，修良云都感觉自己老了许多岁。


    “完蛋了！”


    修良云挠着头发，刚解开领带，大门被推开。


    “咳咳！”


    “师父，你干嘛呢？你太不负责了。”


    凌美娟咳嗽着进来，上来就看窗户，相当责怪看着修良云。


    “就让我抽死吧。”


    修良云现在真想死了，投入这么多，一点效果都没有。


    “为啥？情况这么好，你抽烟。”


    凌美娟惊讶看着修良云，修良云听到凌美娟这么说，眼泪都要流淌下来。


    “一上午，一点消息都没有。”


    “完了，彻底完了。”


    “什么完了，你要什么消息？”


    凌美娟还是不懂，看着修良云脸色越来越难看，凌美娟关心走了过来，还摸了摸修良云额头。


    “订单！”


    “一个订单都没有。”


    “怎么可能？从这早上，咱们公司已经签订三百万订单了。”


    “销售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王科长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依旧在接听电话。”


    “按照这合同，咱们一年内生产计划都有了。”


    凌美娟每一句话，都让修良云震颤。


    “你，你说啥？”


    “电话被打爆了？”


    “当然了，我刚从销售科过来，全国各地都要订购我们的柔之系列，尤其斑点套装，已经买卖出三万多套了。”


    “那他们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哎呦我去！”


    修良云瞪大眼睛，眼泪都流淌出来了，这把他吓得。


    “怎么打？放下一个电话，来一个电话。”


    “师父，他们没通知你？”


    “这个小王，气死我了。”


    修良云说着，然后冲出办公室。凌美娟看着修良云冲了出去，她也跟着冲出去。


    销售科的走廊上，都是人。


    服装厂的中层都在看着呢，从早上开始，销售科接到无数电话。


    有咨询的，有直接订购的，有要布料的，甚至还有人想要合作。


    全国各地的批发服装的采购商，陆续都打了过来。


    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采购商电话。


    “厂长来了！”


    有人看到修良云来了，他们都尊敬让出道路。厂长真是有远见，跟人合作开发出柔之系列，现在万杰服装厂，一夜之间，名扬全国。


    “哈哈，都干什么呢？”


    “行了，别看了，都赶紧忙起来。”


    “我告诉你们，订单多了，质量必须给我更加好。”


    “保质保量，年底都有红包。”


    “哗！”


    众人欢呼起来，跟着修良云，就是这点好。老板挣钱，员工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