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小朋友可惹了不小的祸。”把一切都处理好，贝尔摩德找上了许弯弯。


    “但对你来说，解决这些东西并不难。”许弯弯观察了一下宝石和王冠上的嵌位，觉得自己还是别多管闲事自己弄上去了。


    反正只要把王冠给那个公主，就算是在加冕前一小时，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它看起来完好的。


    这样想着，许弯弯戴好手套，从桌上空气炸锅的纸壳里掏出来透明袋，把里面的说明说扔掉，三颗宝石装了进去，随便地卷巴卷巴塞进了箱子里，然后把王冠盖在上面。


    “你哪来的炸锅纸箱？”看许弯弯如此粗暴地对待这传世之宝，贝尔摩德直皱眉头。


    “路边垃圾箱里捡的。”别说，大小真的正好。


    她还捡了一个超市的大购物袋，正好再把箱子装进去。


    “你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塞在垃圾里？”


    “我都把王冠给他们了，难道还要再出钱搭个礼盒？”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她迅速出枪，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许弯弯的右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枪口也顶在了她脑袋上。


    “你这行为可不明智，贝尔摩德。”


    “你是谁？”虽然被控制着，但是贝尔摩德依旧直视许弯弯的眼睛，“人可能会改变，但却不会变那么多。你在武力上虽然和琴酒不相上下但是思维上绝对不是一个人。”


    “啊……真不愧是好莱坞顶级女明星，对于表演的理解果然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及得上了。”


    琴酒让她尽量伪装，但是许弯弯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能在常见的人面前伪装的人。


    虽然她也没见过几个组织成员，但是贝尔摩德这个人，她一见就知道这个人和琴酒一样，只是觉得在组织会比较有趣，比较不无聊。当然，也可能最开始不这样，但是现在的感觉，她应该就是这种状态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感觉是一回事，但是当面前的人就这么承认了，贝尔摩德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她并没有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任何伪装的痕迹。


    难道是整容？


    但是想要扮演琴酒又谈何容易？外形只是最基础的。技能训练到琴酒的程度又需要多少年？


    就算这两项都达到了，琴酒的头脑又如何模仿？


    “就像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一样，琴酒也是。”许弯弯歪头，“你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吗？先说好，我只要开口，你要么死，要么站在我这边哦～”


    很危险，但是贝尔摩德很想继续。


    “要讲故事的话，或许你应该先放开我。”


    “嗯……”许弯弯评估了一番，放开了贝尔摩德。


    “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贝尔摩德揉着自己的手腕，她觉得刚才自己的手都要断了。


    “我是小孩子，没轻没重。”许弯弯看着贝尔摩德，“你准备好了吗？”


    贝尔摩德觉得刚才她说错了，这个人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之前的样子基本已经就是琴酒了。


    “琴酒……他从几年前就被顽疾困扰。”许弯弯一副忧虑的样子。


    “所以？”贝尔摩德打量着许弯弯，“在他被病症折磨的时候，由你代替他行动？”这个人是琴酒自己培养的？


    “不！”许弯弯循循善诱，“哎，思路开拓一点嘛，朋友。”


    她一拍巴掌，“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他的顽疾？”


    “多年前，琴酒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我！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_⊙”


    贝尔摩德的思想完全空白了。


    她好像……是因为明天即将来临的猎杀赤井秀一的任务，而感到高兴，所以开始做梦了。


    对的，她肯定是在做梦。


    “干嘛这个表情啊？每个人都有可能得精神疾病啊，琴酒得精神病是很奇怪，难以理解的事吗？”


    “阿嚏～阿嚏～”琴酒正刷着牙打了好几个喷嚏。


    “弯弯，感冒了啊？”奶奶的眼神从电视上移开望向洗手间。


    “没有。”琴酒回了一句，“可能是牙膏味不好闻。”


    贝尔摩德满脸的纠结，她终于接受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的事实，“可是那是琴酒啊，琴酒怎么会得精神病呢？”


    “精神疾病的成因是多种的，不一定要强烈刺激。他可能就是天生基因不好。”


    “停。”贝尔摩德抬手阻止许弯弯说下去，“我知道精神病大致的原理，不用给我解释。”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突然就精神病，分裂出第二人格了？”


    “也不是，是个下雪的早晨。”许弯弯随意发挥，“我记得我第一次有清晰的意识时，他觉得那天有点冷，不想起。”


    贝尔摩德的表情又古怪起来了。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虽然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感觉到在干什么，但却无法和他交流。”


    “那是什么时候？”虽然觉得扯，但是贝尔摩德还是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比较正经的内容。


    “大概是三年前吧。”


    “你就这么看了三年？”


    “嗯。”


    “那你叫什么名字？”贝尔摩德又补了一句，“你是男是女？”


    “你可以叫我……Doctor，胡。性别的话，确实是女性。”许弯弯温和微笑，如愿看到对面贝尔摩德打了个哆嗦。


    “你是觉得我不看英剧吗？”


    “他分裂出我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我也没办法啊。嗯……或者你给我取个更好听的也行，我不挑的。不过只能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


    贝尔摩德再次捂着头举起了手。她受不了了，琴酒的脸说这样的话，她实在承受不来。


    就像她自信的，她是顶级演员，普通人无法在她面前不露破绽地表演，所以她现在其实已经相信第二人格的说法了。


    但是她还是有很多地方不理解。


    “那你为什么会直接……直接操控琴酒的身体呢？他……我是说第一人格的琴酒，他现在在哪里？睡着了？还是……消失了？你这个情况又持续了多久？”


    “那天，他在执行清除卧底的任务。”许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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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掺半地回答，“那个卧底自杀了。我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可能是觉得无聊？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能动了。”


    “然后我也没法和他交流，但是我知道他是在的。至于持续的时间……不到一个星期。”


    “所以昨天接到我的电话并且决定过来纽约的人是你？”贝尔摩德心里有些复杂。原本她只是试探地给琴酒打了一通电话，没以为他会应。


    却没想到，琴酒竟然爽快地答应，并在她的安排下，火速赶来了。


    本以为是他要急于处置赤井秀一，却没想到竟然是被顶号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再出来？”还是说，琴酒根本不会再出来了？


    “具体不知道，大概再过个三五天吧。”根据经验，当监测数值回落到谷值的时候，她应该就能回到自己那边去了。


    看起来两边的时间是基本同步的。按照以往的峰谷规律，她应该在这边过不了几天的。


    “这样重大的秘密你就如此轻易地对我和盘托出了？”似乎那些人格数量少的情况，诞生的原因很大程度来自主人格的想法。


    这个人的来源，是琴酒希望的？受创的？还是他有别的触动导致的呢？


    “说到底，我本来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就算你上报组织要处置我，那死的也是琴酒啊。”许弯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至于我，不过是虚无的东西重归虚无而已。”


    “听起来你还挺豁达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嘴上说说。


    但是话说回来，她动琴酒确实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能找个人把东西给我送到公主住的地方附近吗？”许弯弯提了提塑料袋，确认了它不会轻易散开。


    “怪不得你对我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贝尔摩德电话叫人。等东西送走，她还想多和这个琴酒的第二人格聊聊天。


    “你说你以前可以感觉到琴酒的想法和行动，那么现在琴酒能不能感觉到你呢？”贝尔摩德好奇。


    “这我就不知道了，得等他回来了你再问他。”


    “他可不如你有趣。”


    “你觉得我有趣是因为‘琴酒’有第二人格这个事新鲜。我是参考他对你的态度对待你的。”


    贝尔摩德想想琴酒平时的样子，再对比一下现在的……


    好吧，一个死出。


    “但是琴酒可不会和十来岁的小姑娘交朋友。”所以“琴酒”如此维护她们，是一个看上去很致命的死穴。


    “因为她们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啊。”许弯弯找了张椅子坐下，“而且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要干点自己喜欢的事。”


    “即使琴酒醒过来之后，会杀掉那三个孩子？”贝尔摩德知道，琴酒绝对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不会。”许弯弯摇头，“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如果他真的这么干了，一定是你从中作梗。但是这样一来，就证明你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如果他选择除掉那三个孩子，那么就同样会选择处理掉你，即使你是BOSS面前的红人。”


    “我是第二人格。但本质上，仍旧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