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章骁

作品:《我真的是公主

    赵兆反应过来崔玉凝是误会他在跟人私会,他视线紧盯着崔玉凝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破绽,嘴上却说着:“没做什么,只是跟殿下一样出来透透气。”


    崔玉凝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别让我抓到!”


    说完,她一扭头,带着身后众人径自离去。


    走到花园外,确认二驸马看不见后,崔玉凝才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这次真的是托小公主的福了,还好小公主平时就骄纵在外人眼里也不聪明,所以她装做捉奸也没被怀疑。


    ……


    花厅里大家都还未入座,家庭小宴并未男女分席,崔玉凝和崔玉薇坐在一起,对面是三公主夫妇,旁边就是二公主夫妇。


    二驸马不知走得哪条路,竟然比她还快,崔玉凝入席的时候他已经在和二公主温声细语说话了,一副蜜里调油的样子。


    原本她还在纠结这件事要不要跟二公主说,这下可好,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阿姐,阿姐,”崔玉薇见崔玉凝魂不守舍一阵一阵地发呆,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被崔玉薇在案桌底下轻轻推了两下,崔玉凝回过神来,怔怔道:“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你盯着裴大人看?”崔玉薇人小鬼大,“裴大人都被你看脸红了。”


    被崔玉薇这么一说,崔玉凝抬眼向裴则望去。


    那人依旧坐得端端正正,一副高岭之花不可接近的模样,哪有一丝脸红痕迹。


    她在崔玉薇胳膊上掐了一把,说:“好啊,敢骗我。”


    崔玉薇也配合着压低声音:“我要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


    宴席散后,众人陆续告辞。


    崔玉凝是跟太子一起走的,今日抓周宴兄妹俩还没说过几句话,况且她有事要告诉太子。


    太子离府阵仗大,每个人都要凑上来说两句,一行人送至门口,崔玉凝才挤到崔璟祁旁边。


    崔璟祁正与大公主等人辞别,见到她便问:“青酒用得可顺手?”


    崔玉凝点点头:“青酒很能干,事事都妥帖。阿兄,我有事同你说。”


    说话间,她瞥了一眼崔璟祁身旁的裴则。


    崔璟祁会意,朝裴则点头:“聿修,你先去吧,其余事稍后再议。”


    裴则已经习惯了崔家人这副一切小事以崔玉凝为先的态度,只要不涉及天灾人祸战乱所有事情都得排在崔玉凝后边,除了太子就是二皇子,总一副大舅哥的做派。


    崔玉凝带着青酒上了太子的马车,吩咐琅珠先回府。


    “青酒,你来说。”崔玉凝示意道。


    “是。”青酒转向太子,“殿下,方才在花园中,属下与公主瞧见二驸马与人私会。那人身着青绿衣袍,声音浑厚,应是个习武的男子。”


    崔玉凝补充:“阿兄,我还听见他们提到了东宫。”


    崔璟祁沉吟片刻:“阿兄回去会好好查一查,多谢凝儿。”说完还摸了摸崔玉凝的头。


    身为储君,他手中握有大多数人的动向,大驸马的那些事也都在掌控之中。跟二驸马有勾结的人倒完全在意料之外。


    崔玉凝听到崔璟祁说会好好查也就放心了,她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这些事也不在她的能力范围。


    只是太子对她很不错,她不想让太子死的这么早,所以才特地提醒。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太子是死于北疆的战事。可是现在似乎没有北疆的消息,也没有要太子亲自挂帅出征的征兆……


    她所了解的北疆就是章家,也就是章舒窈的父亲、她的舅舅如今在北疆。


    ……


    公主府。


    房内,她屏退了其他人,只留青酒在跟前。


    “你说,”她拨弄着桌上精致的陶瓷杯,声音压得低,“二驸马见的那个人……会不会跟北疆有关?”


    青酒垂首:“属下不敢妄断。”她压下心中疑惑,不知殿下是如何将二驸马与北疆联系在一起的,北疆向来是章家的地盘,与赵家又有何干。


    崔玉凝叹了口气,越想越头疼。她一点都不了解朝堂,怎么可能救得了崔璟祁。


    小公主本身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她根本就没有途径去了解这些。


    如果她去问战况,大家只会觉得小公主发疯吧……


    果然,比起工作中的“死线”,现在的“死线”才是真正的“死线”,时时刻刻压迫着她。


    青酒沉默着,看着小公主又是哀声,又是叹气,没有接话。


    第二天,崔玉凝特意起了个大早,给章府递了个帖子。


    原本她想着自己外祖家直接去就是了,结果琅珠用不合规矩为由阻止了她。


    “公主,真的不能随便去,被御史知道又要说您了。”琅珠劝说,章贵妃也曾告诫过她们,晏宁公主偶尔随心所欲做些逾矩的事也无妨,但若是扯上其他人家就必须老老实实按规矩来。


    崔玉凝也知道,无非就是因为“天子犯法与庶民不同罪”,小公主天生就有很多借口。


    她想了想,开口道:“就说我得了几匹上好的云锦,颜色雅致,想着舅母和表姐穿着定然好看,今日午后想送过去,顺便给外祖母请安。”


    递了帖子一来一回又要等到明后日才能去章家,崔玉凝等不及。


    “青酒。”崔玉凝突然想到一件事。


    “属下在。”青酒就侍奉在旁边。


    “你去问问舒窈表姐想不想去樊楼。”樊楼是京城乃至整个大宴最名贵的酒楼,她穿来第一天就有幸跟着太子一起见识过。


    作为顶级娱乐场所,樊楼是真正意义上的销金窟,在京城也就只有世家子弟常常光顾。


    那天跟着崔璟祁去樊楼吃饭,太子见她吃得香就叫她常常光顾,花费都挂在他的账上。


    青酒脚程极快,钗儿进来通报的时候,崔玉凝还半躺在美人榻上听璎珞给她念话本子。


    “殿下,表小姐说改日再约,今日她要去京畿大营给世子送鞋子。”青酒回复。


    世子就是章舒窈的亲哥哥章骁,他没有随镇国公镇守北疆,而是一直留在京城。


    崔玉凝随即又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国子监物色驸马被突然冒出来的裴则打断了,心下蠢蠢欲动,语气坚定地开口道:“好久没见表哥了,我陪表姐一块儿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里的零嘴吩咐道:“璎珞,你去备马车,我们这就去找表姐!”


    “是。”璎珞放下手里的话本就退出去了。


    ……


    崔玉凝是在镇国公府门口等到章舒窈的,也不知道章舒窈是为了刻意等她还是动作本来就慢,她都一来一回了章舒窈才不急不徐地出门。


    崔玉凝直接踏上章家的马车,惊得章舒窈轻呼:“你做什么?怎么跟个强盗似的?”


    崔玉凝一听便气闷,她明明是当着众人面上车的,“什么强盗?我若是歹人,你家车夫丫鬟怎会不喊不叫?”


    镇国公府的丫鬟都会武艺,哪像她,想找个得力的侍卫还得向太子讨要。


    章舒窈撇撇嘴:“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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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再跟你去樊楼吃饭吗?”


    崔玉凝:“可是我也有很久没见表哥了……”


    此话一出章舒窈就知道崔玉凝打得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看上了京畿大营里的那些人。


    可京畿大营里就是一群莽夫罢了,又有哪个配得上公主,就算是她亲哥也不行。


    忽然灵光一闪,章舒窈想到一人,“凝儿,我倒觉得有个人很适合做你的驸马。”


    崔玉凝一怔,没想到话题直接就从她想念表哥跳到驸马人选上了,表姐果然是冰雪聪明,她顺着问:“谁啊?”


    章舒窈弯着眉眼,笑得很甜,但崔玉凝却不知为何总觉得有问题。


    “殿前副都指挥使陈淮。”章舒窈压低声音在崔玉凝耳边悄悄地说。


    听到这个名字崔玉凝摆了摆手,在小公主的记忆里殿前司那些人年纪都很大了:“他是鳏夫?”


    章舒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陈大人还未成婚呢,而且家中既无妾室也无双亲,最适合你不过了。”


    听到父母双亡的时候崔玉凝不想承认自己可耻的心动了,公婆与儿媳之间的矛盾自古以来就存在,就连公主也不例外。


    不说远的,就说温大人夫妇与大公主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不然周岁宴也不至于特地在公主府办还让太子敲打一番。


    见崔玉凝不说话,章舒窈仿佛看透她心思,轻声点拨:“你若是想见他,去找皇上就行了。”


    说完章舒窈自己下了车。


    崔玉凝回过神来连忙跟上,从后面一把挽上章舒窈的胳膊,兴致勃勃:“走吧表姐!”


    这可是连小公主都没有来过的京畿大营,也不能怪她雀跃。


    章舒窈与守营士兵打了招呼,便领着一行人进去。


    跟国子监静谧的氛围全然不同,大营里到处都是操练的士兵,每一个都又高又壮。


    怕她不懂章舒窈还贴心给她解释,正在训练的这些人都是经过选拔的,不仅要身强力壮而且样貌也要周正。


    崔玉凝左右张望,暗暗惊叹。


    走至一排屋前,章舒窈驻足片刻,章骁便赶了过来。


    他是跑着来的,脸上还泛着薄红。


    章舒窈把两双鞋子递给他,嘱咐道:“母亲叫你休沐日早些归家,不要在外游荡。”


    章骁不服气,“我哪里在外游荡,那都是正事。”


    崔玉凝瞧见章舒窈偷偷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轻笑。


    “凝儿怎么来了?”章骁这才看见站在自家妹妹旁边的崔玉凝,小公主往常穿着都是怎么华丽怎么来,今日穿得如此简素,他一下子没认出来。


    “太久没见表哥,心中十分想念。”崔玉凝把自己刚刚编的瞎话拿出来用。


    章骁瞬间红了脸,说话都磕绊起来:“表、表妹……这……你……”


    崔玉凝心道糟糕,忘记这里表兄妹是可以成亲的了。


    还是章舒窈直接打断他:“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母亲和祖母吗?没有我们就先走了。”


    章骁这才敛了神色,低声同妹妹说了几句。


    兄妹俩说话崔玉凝不好在一旁听着,她移开视线,目光略过校场上那些正在休息的人。


    心中暗自感慨,果然如表姐所说每个人都样貌周正,虽然远不及裴则,可也绝对没有丑的。


    她看得专注,没留意章家兄妹已说完话。直到章舒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走了。”


    两人转身时,崔玉凝又回头望了一眼。却看见章骁仍站在原地,见她回头,还匆忙别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