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能让降谷零在这个时候给她传消息,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黑衣组织计划控制AHL公司的新一任社长,保证他和组织的合作。
不是兄弟,黑衣组织和AHL研究所有合作这种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早点告诉她?
人都死了,案子都要结了,现在才告诉她这么重要的消息?
AHL是什么很小的研究所吗!这可是日本第一的游戏公司的幕后!
真是疯了!
而且具体情况一概未提,只说了组织之后会接触新任社长。
花梨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这根本是事后通知,哪算什么行动计划。也不知道黑衣组织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触那个新的社长,她自己都不知道新社长是谁呢。
工作日早晨八点,赶在局势变动前,花梨来到了AHL研究所。
公司前台友善的提醒:“这位小姐,公司的接待还没有到时间,如果您有预约的话请稍等片刻。”
花梨叹了口气,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没拿出预约,反而掏出了带着警徽的证件。前台的接待人员看到证件后呼吸乱了一瞬,随后更加恭敬的请她先稍等片刻,
短短一天的时间,还不够让AHL选出新的社长,正是各方股东运作的时候。但是很显然他们背后的大公司早有人选,已经安排了之前的副社长暂时管理,这才让整个AHL正常运转。
花梨一直等到了九点,才等到这位同样心宽体胖的副社长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渡边警视,你也知道,中村社长走的太突然,研究所里好多事情都需要交代。”
花梨笑道,目光从他没来得及打发蜡的头发上移开:“我知道,副社长这是在收拾中村社长留下的烂摊子,辛苦了。”
“其实我这一次来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虽然现在凶手已经确定了,但是勒索中村社长的人还没有找到,我想调查一下中村社长办公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
副社长的脸色有点发青:“您请,您请。”
中村阳仁的办公室延续了他一贯的浮夸风格。花梨在大量奢侈装饰中,勉强找到些许办公痕迹。
所有带字的纸张,都被她逐一装入证物袋。
“等,等一下渡边警视,这个,这个是还没有公布的合同、还有这个,这个专利还在申请中——”
花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u盘:“副社长放心吧,我让局里的同事检查之后,就会送回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中村阳仁的办公室已经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找不到跟黑衣组织联络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中村阳仁跟黑衣组织联系,降谷零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消息?
社长突然死亡,黑衣组织应该也短暂的失去了对AHL的控制,为什么尽快的把控制权拿回来,安室透才会受到要配合其他的成员接触新一任的社长的消息。
可惜,中村阳仁死得太干净,别墅里没有留下一点相关的文件,找不到他和黑衣组织有联系的证据。
就在花梨准备带着搜集的文件资料回警备企划科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渡边警视。”
花梨微微皱眉,是副社长,她明明嘱咐过不要打扰她的。
但她还是开了门。门外不止副社长一人,他身旁站着一位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笔挺的西装三件套勾勒出保持得当的身形,鬓角白发被发胶整齐固定,眼神锐利而沉稳。
“这位是?”
副社长连忙介绍道:“这是总部那边调派过来的新一任社长,岩田大辉先生,听说渡边警视过来,特意来打个招呼。”
“初次见面,渡边警视。”
花梨打量着对方,唇角扬起职业化的弧度,伸手握了上去:“请多指教,岩田社长。”
“岩田社长刚从满天堂那边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岩田社长一顿,旋即露出一个体面的微笑:“渡边警视,不如来我会客室喝一杯茶?”
花梨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显然,发生了社长死亡这种大事,原本的社长办公室是不准备继续用下去了,而事情才发生了一天,这位新社长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房间——好快的速度啊。
这位新社长看上去和中村阳仁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进入会客室,花梨的目光就落在了上面打开的笔记本上。
岩田大辉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了花梨的手边:“我也不绕弯子了——事实上,在中村出事前,董事会就已经在考虑换掉他。这些年来他做的事,并非天衣无缝。”
花梨露出了然的神情,怪不得,原来是早就找好接班人,就等着拉中村阳仁下马呢,可惜,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先死了。
“不过这一次找渡边警视,是另有其事。”岩田大辉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递给了渡边花梨。
花梨狐疑着接过,看到露在外面的封面的瞬间,面色骤变。
“这是——”
岩田安然坐着,神色平静:“或许该称之为恐吓信?只是我也没想到,刚坐上这个位置,就收到这种东西。”
虽说如此,他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被威胁到人身安全的紧迫感。
花梨心念一动,戴上手套打开了证物袋,这是一封很简短的信,但是上面却说明了岩田的一些私密情况,包括他的妻女,随后附上了见面的请求。
“你觉得这是勒索吗?”花梨扬起纸张,她对AHL的事情门清,“那两个总会屋的人还没有找到,中村刚死,他们就这么着急的找下一个目标了?”
岩田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不过,调查清楚这件事,不正是渡边警视你们的职责吗?”
花梨微微挑眉,旋即露出一个微笑:“那是当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调查这件事并不是很容易,花梨把信带回了办公室交给了鉴识人员,同时安排阳太去调查了这封信出现的时间。
结果也是不出所料,那段时间的监控刚好被破坏,完全没有录下放信的人的脸,上面的字体也是打印体,整个信上没有指纹,查不出来源。
不过岩田十分配合花梨的行动,提供了自己主宅的所有私密监控,其中一个监控幸免于难,拍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花梨已经坐在电脑前,对着那片衣角的截图发了很久的呆了——鞋子对照地面的话可以看到应该是欧码的43-44,再结合小腿的曲折角度和膝盖位置,可以判断这个人的高度大概在185-190.
这种体型在日本并不常见。
她给岩田发了消息,让他先假意答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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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一周后,岩田传来了对方的会面安排:地点定在偏远仓库,时间在十二点之后。
夜色如墨,仓库区的灯光稀疏黯淡。花梨坐在监控车内,屏幕映亮她半张沉静的脸。耳机里传来“岩田”平稳的呼吸声——他身上藏着监听设备,已按约定独自走进仓库。
风吹过生锈的铁皮,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她盯着另一个屏幕上实时传输的仓库内部画面,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膝盖。
还有三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周围的几个小组也没有收到有人靠近的消息,怎么回事?
“渡边小姐,怎么办,仓库里没有人。”耳机里传来丸目阳太的声音。
是的,来这里的根本不是岩田,而是由丸目阳太假扮的。
花梨有些焦虑的咬着嘴唇:“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一片寂静。看来今天是注定失败而归了。
花梨闭上了眼睛,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准备撤退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穿透空气,精准的击中了她身侧的车窗,擦着她的头顶而过。
“砰!”
是狙击!
花梨弓起身子,启动油门,但是下一秒,第二颗子弹到了。
她迫不得已的猛打方向盘,车胎在地上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好在这一个紧急偏移让这第二颗子弹打在了车前盖上。
“该死的!”花梨瞄了一眼那颗子弹的位置,刚刚如果她不躲开,那颗子弹会打穿她的轮胎,下一步就是等她不得不弃车而出的时候,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击穿她的脑袋。
“嗡——”
油门被花梨踩死,车以漂移的姿态滑进了那个仓库。
“阳太!快上车!”
丸目阳太一个冲刺从打开的车门冲上了后座,还没等把车门关上,花梨已经又一次冲刺,从仓库的大门冲了出去。
几乎是她冲出去的瞬间,身后的仓库‘轰’的一声炸开。
丸目阳太看向后方,手脚的颤抖一直没有停:“如果我刚刚没有上来……”
花梨头也不回的说道:“那你就被炸死了!”
丸目阳太吓得瘫倒在后座上。
花梨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关照他的心情,他们今天的行动不知道为何走漏了风声,以至于他们遭到了对方的埋伏。
脚下的油门被直接踩到了底,小轿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所有人撤退!”花梨在耳机里喊到。
“砰!”
“砰!”
远处的子弹还在追着花梨的车,。
“该死的,排除一下狙击手的位置!”
几个埋伏在周围的人纷纷报出了自己的位置,花梨飞快的做着排除法,然后从几颗子弹的位置锁定了狙击手的方向。
“阳太,你来开车!”花梨把驾驶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跑到了后座的位置。
“渡边小姐?”丸目阳太开车的手都是颤抖的。
“没事,不用担心。”
花梨从座位的下面拿出来一个长条的盒子,对上丸目阳太在后视镜中震惊的目光,从里面掏出来一柄狙击枪。
“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丸目阳太尖叫着。
“这不重要!”花梨已经开始组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