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一百零六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男人冷冽气息缠绕不散,唇悬在她耳畔轻触,卑微靠近、低头求怜。


    左初意不想被蛊惑,娇笑着攀上他紧实的肩,柔若无骨地偎进他怀里。


    她眼波轻挑:“陪嫁我已经提前给你啦,就差我的嫁妆,你怎么给?”


    闵砚从沉沉的嗓音骤然裹上浓烈的欲念,即使不开口,滚烫的气息再度压来,比上一回更凶、更沉。


    左初意又被压着,她偎在他怀中,意乱情迷时轻轻攥住男人揽在腰间的手,直到那人餍足地慢慢松开力道。


    许久,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红得厉害,哑声呢喃。


    “已经想好了,等我攒够了,我就向左叔叔坦白,娶走他的女儿。”


    闵砚从捏住女孩的下颌骨,望着被自己吻到双眸失神的她。


    他继续说:“等到时候希望左老师帮帮我,免受皮肉之苦。”


    左初意笑,“我爸才不会打你呢,你怎么不担心,我打你?”


    闵砚从眉梢挑了挑:“你打我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那还不是随便打?”


    左初意:“……”


    她蹬着他,“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扳手腕也蛮厉害的。”


    说着,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娇嫩的小臂,强迫自己挤出肌肉。


    “看到没!看到没!我也是有小山的人!也不是给你的肱二头肌。”


    小的压根看不见。


    闵砚从顺势握住她那只小小的拳头,掌心包裹住她整只手。


    “是是是,我们左老师最厉害,扳手腕天下第一。”


    他仰着头,睫毛很密,在眼睑下面盖下一层阴影,狠狠地亲她。


    左初意的吻得微肿的唇瓣含糊呢喃,“你一点也不真诚。”


    闵砚从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将人按在沙发里,“陪我整理办公室?”


    办公室大部分东西都不用整理,只需要把个人物品摆放相应位置就行。


    闵砚从的地盘向来巨大无比,有自己的独立休息室。


    整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平方的公寓,哪里有办公室的样子。


    左初意暗暗想着,她在休息室溜达了一圈,阳台有颗小多肉。


    好像是之前,他们一起出玩,获得的抽奖奖品。


    多肉比较好养活,但她以为早就被闵砚从养死了。


    “意意,我晚上要值夜班,可能回家也要凌晨了,不用等我吃饭。”


    闵砚从一件一件地在衣柜里挂着自己的衬衫,看见她在盯着一颗多肉。


    他咧嘴,“别人送的,我不会多看一眼。”


    “你挑的,就算是一颗草,我也会天天记着浇水。”


    左初意心暖,出门忘带了发圈,导致现在头发有点凌乱,“油嘴滑舌。”


    闵砚从走过去弯腰,把她的头发捞起来,随手扎成了一个丸子头。


    “堂堂的闵少爷竟然随身带皮筋?”


    不太符合他的人设。


    皮筋这个东西呢,容易丢,放在口袋里,还要经常带到重要场合。


    左初意顺着脑袋摸了摸。


    闵砚从音色和润,“自从跟你在一起,口袋里就没缺过这东西。”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左初意已经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谢谢老公。”


    她叫的是老公,不是什么闵先生,也不是什么男朋友。


    闵砚从很受用。


    捯饬完办公室,两人歇着,男人端着笔记本在玻璃桌面敲字。


    左初意老是刷到emo文案,按照上面的,结合即将要发生的事。


    她忍不住地想要问:“闵砚从,你说不合适的两个人能走到最后吗?”


    “看情况吧。”


    闵砚从沉浸于工作。


    他享受女孩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迷恋地圈抱住他的肩膀。


    “没有天生不合适的两个人,只有不想走到最后的心。”


    左初意故意逗他,“那如果我们没走到最后怎么办?”


    闵砚从脸上的笑容褪去,他猛地掐过女孩的脖子,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左初意,我认定的人,不管合不合适,都必须走到最后。”


    “你送我陪嫁,我许你一生。这不是选择题,是答案。”


    女孩快速化解矛盾。


    “你还真当真啦!我就是刷到那些奇怪的文案,故意逗逗你的!”


    闵砚从大掌一收,直接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嗯,差点就信以为真。”


    ——


    闵砚从晚上去医院值夜班,夜班大部分就是观察病人情况,也有少数病人深夜突然紧急情况去问诊的。


    左初意跟男人闲聊,害怕打扰他工作,匆忙结束话题。


    闵砚从说不让她等他,但她也睡不着,索性就等一小会。


    反正如果闵砚从回来,她就装睡好啦,又不止一次这样干。


    没等到闵砚从,反而等到了是爸爸的电话,“喂爸。”


    左正豪苍哑的传来,“意意,你妈妈去世了。”


    突如其来的噩耗,时间在这一刻倏地静止。


    左初意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毫无预兆地通红。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后,左初意赶到医院,她只穿了拖鞋,外套也来不及穿。


    已经候着她的闵砚从见状蹙眉,很快脱掉自己的西装,大步上前将她整个人裹怀里。


    “左初意,你疯了?外套不穿,鞋不换,你生病了怎么办?”


    他是医生,见惯生死,可一想到她此刻的崩溃,他就控制不住地心慌。


    责备的话越凶,藏在底下的担心就越重。


    左初意浑身僵着,眼泪终于决堤,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得发烫。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攥着他的衬衫,把脸埋进他怀里,崩溃地哭出声。


    闵砚从心口一紧,所有严厉的责备瞬间咽了回去,“对不起。”


    她就那样站在大厅处,一动不动抱着她,任由她哭湿自己的衣襟。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小脚。


    他皱着眉把她的拖鞋脱下来,用自己的掌心反复搓着她冻得发紫的脚踝。


    “我去给你拿双厚袜子,再给你倒杯热水。”


    左初意没心情,“我爸呢。”


    闵砚从僵住。


    “叔叔在处理后事,我马上带你去见见你妈妈。”


    回过神后,左初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我妈妈是你过手的吗?”


    如果是阿砚,她的妈妈会不会就有一线生机了……


    她比谁都清楚,医生不是神仙,生死有命,人力有限。


    可道理归道理,当亲人真的离世,谁又能真的毫无念想、毫不挣扎?


    男人垂眸,无尽的愧疚,却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