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以为你会骗骗我呢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九十七章 我以为你会骗骗我呢


    房尉骋被硬塞一顿狗粮,他翻个白眼,可怜母胎单身二十多年。


    他无奈,“我们闵大少爷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谁打你!”


    闵砚从软着身子,闭目养神,看着悠哉跟没事人似的。


    “我要是告诉你,你能帮我出头?”


    房尉骋拍着胸脯,“你就说!兄弟我定当为你肝脑涂地!”


    “冲你这句话,我要说了,你可别半路不做。”


    闵砚从烟瘾有点犯了,喉咙干,从他车屉里拧开矿泉水咕噜咕噜喝。


    一闷子喝不少,他这副吊胃口的样子,真的是急性子人的地狱。


    房尉骋抓心挠肝,往前挪了挪屁股,“放心!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帮你怼回去,绝不临阵脱逃!”


    男人粗略地扫看他一眼,便把手表重新戴回腕上,“我爸。”


    房尉骋刚开火,现在立马熄火,难以置信地扭头,“你说谁?!”


    闵砚从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笑,随手将矿泉水瓶搁在一旁,重复。


    “我爸。”


    “什么?!你爸为什么打你!”


    房尉骋刚才那股子赴汤蹈火的豪气万丈,唰地一下烟消云散。


    他吞咽口水:“你爸平时不也挺忙的吗?怎么有功夫管你?”


    闵砚从淡声说:“他一直都有闲工夫管我,利益的事,他不会退让。”


    “怪不得我最近老是听我爸说,桑家最近一直在摔古董。”


    房尉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睛一瞪,恍然大悟。


    他开口:“搞了半天能让桑家鸡飞狗跳的,是你和桑玉妍的婚事呀!”


    闵砚从大方承认:“嗯。”


    房尉骋化身福尔摩斯,“看你也不像是会主动挨打那种类型的呀。”


    他环着胸,摸着下巴,“你是不是答应你爸什么事情了?”


    闵砚从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算是默认。


    房尉骋问了最直观的问题:“有一天左妹妹要是知道实情,她肯定会跟你闹的,这件事因她而起。”


    他叹气,“你准备瞒到她什么时候,她早晚有一天会起疑心的。”


    闵砚从没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意意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已经这个年代了,哪有父亲下狠手对儿子的呀!


    房尉骋同为哥们,心疼闵砚从的遭遇,他说:“我那有祛疤的药膏,进口的,效果特别好,明天给你拿来。你这脸要是留了印子,太可惜了。”


    男人黑眸平静,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戏谑,“我是医生,再好的祛疤膏也不如我自己研制的。”


    房尉骋:“……”


    他刚准备炸毛,闵砚从敏锐地发觉到,适当地说:“谢了,兄弟。”


    房尉骋被安抚好,“行行行,我好好开车,你好好休息。”


    ——


    左初意上班心不在焉,有小朋友跑来拉着她玩,玩两轮也就没兴趣了。


    桑寂发觉她的不对劲,午饭的时候把她单独请出来,简单的盒饭。


    太豪华会让她觉得有心理压力,毕竟她不是闵砚从。


    “说说吧,你今天是怎么了,连小朋友都问我,你今天心情不好。”


    左初意垂着眼睫扒拉了两口米饭,“也没什么。”


    “真没什么?”桑寂轻轻推了一瓶温牛奶到她面前,“我看你心事重重的。”


    “有些猜测而已,不一定都是真的,我消化消化就好了。”


    左初意不肯说,涉及到闵砚从,她不会随便跟其他人说。


    殊不知桑寂作为桑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内情。


    他多多少少能猜出来,阐述可能不会那么直白,却心知肚明。


    “你也知道,最近闵砚从和我姐婚事闹得沸沸扬扬,已经走漏风声了,其他人都坐等着看我们家笑话。”


    “桑玉妍呢之前大吵大闹,但最近老实很多,可我爸好面子,在这个圈子里面子就是最大的。”


    “一来二去,桑家没少因为闵砚从烦心,但不是你的错。”


    左初意沉默,“虽然不是我直接导致的,但也算是我间接导致的。”


    桑寂用公筷把碗里的红烧肉夹给女孩,顺便把肥肉挑出来。


    “闵砚从和我姐就算结婚也走不长远的,她们迟早离。”


    “闵砚从手上有我姐的秘密,爆出来闵伯伯肯定不会说什么。”


    他宽慰:“但我姐没涉及到伤害你的事,闵砚从不会轻易爆出来。”


    上一次桑玉妍把她的成绩清0,当时闵砚从已经黑脸了。


    可他因为自己想想独自处理,就没有插手这件事。


    恐怕,上次闵砚从已经有爆出来的心理了,“说这么多,你想说什么?”


    桑寂劝人是从根部劝,他就事论事,不该插手,绝不插手半分。


    他说:“你和闵砚从已经好很长时间了吧?近期小心点闵伯伯和你爸。”


    左初意诧异,“我爸?”


    桑寂推了推眼镜,作为朋友,即便他们没有可能,他提醒。


    “你是他女儿,你有异样,你爸作为父亲能够什么都不知道?”


    左初意联想到之前老爸发信息的反常,估计是有所察觉到什么了。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他是桑家人,是旁观者,没资格过多提及的人。


    桑寂言尽于此:“什么也别多想了,小朋友也都很关心你。”


    不能带着情绪上班。


    左初意调整好心态,他的几句话对安抚自己确确实实有用处。


    如果说闵砚从是独立型人格,那么桑寂就是引导型人格。


    “你呢,你也来这里当志愿者,是不是也不会是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无非就是人为的制造机会。


    桑寂指尖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掠过一层浅淡的光。


    他没急着回答,反倒先弯了弯唇角,“嗯,你说得对。”


    “我要说,我对你有好感,想一直靠近你,你会对我有警戒心吗?”


    大概率是会的。


    左初意从闵砚从的状态上面,她也多多少少的了解到几分。


    她不想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因为这样也是别样的伤害:“会有一部分。”


    桑寂愣了一秒,低低笑,“我以为你会骗骗我。”


    猜到答案了,一切也没什么沮丧不沮丧的,多半是不甘吧。


    他撂下餐具,直视左初意,“这样也好,省得再给我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