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该胖的地一点都没胖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九十五章 该胖的地一点都没胖


    左初意的志愿者下班准时,闵砚从最近晚上回家都很晚。


    她每次都会嗅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但就停留三四秒就驱散了。


    逮到机会,左初意刚好睡不着,她喝着咖啡,整理明天教手势舞的动作。


    闵砚从也没料到半夜回来能碰到没睡着的小姑娘,她一向准时。


    站在门外,他不敢进门,盯着她看半晌,转身下楼。


    左初意抬腕看了眼时间,以为闵砚从没有回来,于是打电话问问。


    前脚打电话,后脚声音就从客厅内部传过来,她怔住,挂断。


    下楼时发现,闵砚从的身影被浓浓的白雾氤氲成形,很绝色,很诱人。


    奇怪,平常见到她没睡都会破门而入把她扛到大床上,今天怎么无动于衷?好端端不用主卧的洗浴间,怎么用楼下公共的洗浴间。


    左初意托着腮在餐桌等着,面前有等着化冻的小汤圆。


    就当是夜宵了,闵砚从回来这么晚,肚子里肯定没什么东西吃。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超出了他平时洗澡的时间,她瞌着眼,污污幻想。


    男人时间长是好事,但闵砚从时间太长了,甚至怀疑他的构造。


    这些天,他都没碰过自己,难不成都憋在浴室里了?


    左初意低头瞧着自己的身材,也没走样呀,按照他的喜好,每晚都会穿着蕾丝边的真丝睡衣。


    她捏着自己维持完好的身材,也没走样,被男人教养的很好。


    怎么突然失去了魅力呢,还是说,闵砚从良心发现,转性了。


    在男人没出来的时候,左初意把情况告诉正在掰玉米的尤悦盈。


    尤悦盈:“说不定人家晚上偷偷出去当蝙蝠侠维护世界和平,受伤了怕你看见心疼,又怕身上伤口碰着你,才忍着不碰你?!”


    尤悦盈:“总不能闵校医外面有了吧,这也不成立呀。”


    左初意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原因?”


    尤悦盈纳闷,“你有什么原因。”


    左初意羞赧着脸,憋红,“是我不行?”


    尤悦盈沉默数十秒,哈哈哈大笑,玉米都懒得掰了。


    “你是说,闵校医觉得你不行?还是你觉得自己不行?”


    “其实这玩意挺简单的,男人嘛,你配合一下,收缩一下,就爽了!”


    “我瞧着闵校医挺难满足的,话又说回来了,你半路晕倒,他还能硬来不成?”


    左初意小声回了句:“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尤悦盈出了主意,“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勾搭!”


    掐断电话。


    左初意抬起头看向站在那里擦头发的闵砚从,一时手足无措。


    男人仅用一条纯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际,肩宽腰窄,腰线利落收紧,八块腹肌棱角分明,水滴划过线条锋利的喉结。


    左初意看得渐渐入迷,等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洗好了?”


    “嗯,不洗好,一直看着你在外面候着等我吗?”


    男人的嗓音沙哑地问道:“大半夜不睡觉,在等我什么。”


    大概是某个猜测在左初意的内心生根发芽,左初意一个劲地瞅着他的身体,仔仔细细内内外外全看个遍。


    没什么区别,除了身材泛滥,其他的照旧如常。


    她甚至看不到有受伤的痕迹,可以排除他干着危险的事情。


    那…血腥味从哪来的?


    闵砚从低声一笑,修长劲瘦的手臂环在腰上,然后往后一勾。


    “观察这么仔细?意意今晚的闲情雅致挺高的。”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便让她仰起头,俯身覆上她的唇。


    女孩睫毛微颤着掀开,撞进他眼底漾开的浅淡水光。


    “闵砚从,薄荷味…”


    “嗯,刷过牙了。”


    闵砚从的嗓音低哑发涩,像浸夜露的磨砂木,一字一句沉沉砸在她耳边。


    左初意眯起眼,胸膛急促起伏,然后指着桌子上的汤圆。


    “我原本想给你煮汤圆的,但是你刷过牙了,我在想要不要煮。”


    闵砚从瞥过去,他直起身子,腹块优越折射光晕,“煮呀,煮汤圆跟我刷牙有什么关系。”


    左初意科普,“正常来说,刷完牙为了防止再刷一次牙的麻烦,不是应该不吃东西吗。”


    闵砚从低颈在怀里人的唇上轻吮,声音沉沉,霸道蛮横:“我就要吃。”


    左初意:“……”吃吃吃。


    他塞给她围裙,“帮我系上。”


    左初意诧异,“你、你不穿衣服就这样系?”


    “在家里,在你面前,需要穿?”


    闵砚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牵着小姑娘的手漫不经心的把玩。


    他反而又转了一圈,刻意让左初意看清楚自己的方方面面。


    左初意想,那未免也太色了吧。


    ……光膀子系围裙。


    闵砚从眉眼中温柔缱绻,嗓音清淡,阐述某个急切的观念。


    “反正等会儿煮完汤圆,还是要脱。”


    左初意闻言起身,她捏着裙子的衣摆,双臂越过男人劲窄的腰骨。


    素净的浅色系围裙胡乱系在精壮的身上,硬生生把禁欲和野性揉在了一起。


    上半身是毫不遮掩的荷尔蒙爆发,下半身是居家慵懒的浴巾,偏偏他还站得笔直,任由她摆弄。


    猛男裸身穿围裙,本该滑稽的画面,此刻却色气冲天,又乖又欲。


    她不敢耽搁半秒,飞快系好绳结就想往后退,“我给你打下手!”


    其实她想主厨的,简单小汤圆也不必劳烦闵砚从亲自动手。


    动手能力也是需要天赋的,床上,饭桌上都一样。


    男人的动手能力挺强的,近期刚学的做饭也开始有模有样了。


    而且这种事情专精,他向来是一学就通、一通便极致。


    “嗯,你只用在旁边看着就行,不同意的话就别进厨房了。”


    闵砚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左初意有不同意的份吗,“我不插手总行了吧。”


    勉强得到肯定答复,两人一同进了厨房,煤气声响滋滋,淡淡的燃香味。


    闵砚从游刃有余地煮着,人夫感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吃不了这么多,我只煮了一半,我们吃一碗。”


    “可以!”


    闵砚从食指微弯,指节轻轻抵在她软嫩的脸颊上,慢悠悠地打了个小圈。


    他音色清隽沉稳:“肉都长哪去了?该胖的地方没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