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窥觑你的人,你想我怎么客气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九十一章 窥觑你的人,你想我怎么客气


    两人就差最后一个项目,引体向上,左初意比划了自己高度,够不着。


    闵砚从却不急不缓地说:“我托你屁股上去。”


    左初意商量,“也不用非得托屁股才上去吧,你托我大腿一样的。”


    男人手掌下滑摩挲着她的腰身,喃喃出声:“他们认为我们是情侣。”


    “真的吗。”左初意不信。


    她指向一旁,同样是男女搭配的,男的肌肉健壮,女的身材苗条。


    一看他们的举止就不像是情侣,男的呢,一身最朴素的老人背心。


    而女的里里外外全是牌子货,少说一件足够买男人二十件类似的。


    不得不说呢,身材是颜值的补充代码,那男的是大众脸,能看下去。


    最与众不同的呢身材好,像女生富婆都乐意包养这类的。


    男教练:“宝宝,再坚持一下,腰腹收紧,我托你手肘。”


    女富婆:“下次别穿这么厚了,托我屁股吧,我想要你托我屁股。”


    中间隔着一个举重器的左初意和闵砚从,闻及此,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她望向男人:“哥,看到了没,补药托屁股哦。”


    闵砚从打量女孩全身,“那就胸?”


    左初意:“……”


    她觉得对方好讨厌,口不择言,一时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直跺脚,“喂!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托我安全区域吗!”


    大腿多好呀!又好托,又直观,还没有其他弯弯绕绕。


    闵砚从心思不在她的话上面,眼尾微微上挑,唇峰利落分明。


    “我们意意这胸,看着一本正经,但也没多一本正经。”


    左初意:“……”


    有棉花吗,她好想好想拿棉花悄咪咪地堵住他的薄荷嘴!


    “快来吧!最后一组项目了,我要回家躺床上再也不动弹!”


    她恶狠狠地看向闵砚从,“你已经爽过了,回家再越界,我就睡书房!”


    闵砚从音倦懒,带了丝笑意,“还不如你往我心窝子上捅呢。”


    左初意已经准备好了,引体向上的次数,取决于她卖力讨好的程度。


    闵砚从规定的一组二十个,被她强制无赖到一组十个。


    他的让步,是左初意暗地里得寸进尺的表现,“我能不能做完五个休息五分钟,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


    她拉住他的裤脚,闵砚从垂眸看了一眼拉着自己裤脚的小手,又看向她。


    “不行,你的小聪明劲今后不准用在我身上,免谈。”


    他无情地拒绝,左初意咬着牙做完剩余的几组引体向上。


    男人的手法很绝,掌心稳稳贴在她大腿外侧偏上的位置,力道均匀又稳。


    既不会让她觉得失重打滑,也不会有半分多余的触碰。


    左初意被他托着往上送,胳膊没撑几下就开始发软发酸。


    “哥,我真的要不行了,胳膊要断了……”


    “才做了三个,我单手举着你这么久,我不也是好好的吗。”


    闵砚从手上微微用力,又把她往上托了托,“再坚持一会。”


    左初意鼓着腮帮子憋足了劲,硬生生又做完了三个,下来的时候腿一软。


    她直接扑进了闵砚从怀里,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脖颈,赖在他身上似的。


    “要被扛进救护车了,喘不上气。”


    “我给你渡一点?”


    左初意忽然又觉得不是那么呼吸困难了,她笑嘻嘻地说:“我突然好了。”


    闵砚从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软绵又有韧性,一捏便轻轻回弹,“撒谎。”


    他取来自己用过的东西,是一个类似于戒尺的东西,但材质是金属的。


    左初意问:“这是什么。”


    男人好声好气地回:“刮痧用的,之前房尉骋给我刮过。”


    “就是那种,全身上下都要刮通红的那种吗?”左初意见识过。


    闵砚从被她弄笑,“不至于,如果是你刮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他晃着手中的东西,“来吗。”


    左初意摇头,“我没劲,别到时候没有效果。”


    少女的皮肉就是这样,嫩得能掐出水,弹弹的,跟他一身冷硬的骨头完全是两个极端。


    闵砚从牵着她的手走到休息椅旁坐下,长腿舒展,微微仰头看她。


    “刮你喜欢的地方就行,我的要求不高,尽力刮红。”


    左初意见识过短视频上面,有的被刮的红斑都出来了,有的甚至忍不了嗷嗷大叫,哪一种不吓人?


    说是刮痧能把肌肉里憋住的酸胀、僵硬都刮开,促进气血流通。


    她在想,闵砚从的气血比常人要旺得多,哪里需要什么刮痧疏通。


    她抱着胳膊,往后缩了缩,一脸警惕:“你一身火气这么足,再刮,怕是要直接烧起来。”


    闵砚从被她逗笑,伸手一拉,轻松把人带到自己身前蹲好。


    “平常都是意意在叫,意意想不想听我叫?叫到…你想怀孕的那种。”


    左初意:“……”


    小妖精无法无天,已经到了没有能治得住的地步了。


    桑寂刚从洗漱间出来,一身清爽,白背心与闵砚从的黑背心形成反差。


    他插话:“闵少爷何必为难初意?要是想刮,雇我如何?”


    大概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们互动,桑寂时不时瞥了无数次。


    他不相信,一个男的,对于有好感的女生,可以达到容忍不嫉妒的地步。


    闵砚从脸色沉静,没有逾越多余其他的表情,单纯是掌控全局的帝王。


    “桑小公子,恐怕你没资格碰我,就被我拧断胳膊了。”


    左初意用小腿轻轻踢了踢闵砚从的脚踝,示意他少说点这种混账话。


    男人顺势勾住她的腿,令她不稳,跌撞在他怀中。


    “你心疼了?”


    “什么呀,我是想说,你对人家客气点。”


    再怎么说,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不想闵砚从树敌太多。


    闵砚从眼底暗潮翻涌,像深夜无波的潭,静静看着她,就把她吞进他的世界里,“窥觑你的人,你想我怎么客气。”


    左初意说不出来话了,她不能要求男人不吃醋,这样子,她也太蛮横了。


    将心比心,他和桑玉妍绑关系那段时间,她也同样难受不已。


    所以,自己能够共情,她不作于反驳,想让男人消气,捏了捏他的耳垂。


    闵砚从乖顺多了,晃着脑袋。


    桑寂的白背心衬得他眉目清浅,可那温和之下藏着的锋芒半点不弱。


    他是多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