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对峙,互相气焰跋扈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八十九章 对峙,互相气焰跋扈


    小朋友们觉得闵砚从这个样子帅呆了,纷纷围在树底下。


    左初意害怕树枝会断,她担忧地喊:“闵砚从,你快下来吧!”


    男人非但不听,他反而爬到了最高的树枝,伸手去摘又大又红的苹果。


    他的身手敏捷,区区的苹果树在他脚下小菜一碟。


    桑寂安抚左初意:“不用担心,我看闵少爷心里有数。”


    小朋友们觉得他特别像蜘蛛侠,有的崇拜,有的甚至模仿了起来。


    左初意和桑寂在底下也要注意小朋友们的安全问题。


    闵砚从成功摘下苹果,他瞥了眼高度,爬到最低的树枝,双臂拉伸着。


    整个人便利落落地,稳稳站在草地上,风速刮着他的衣摆。


    左初意偷偷瞄到,他的腹肌,时而膨胀,时而收缩。


    男人当着小姑娘的面,就这么冷不丁地掀开自己的衣衫。


    衣衫底下,露出一节腹肌,他在用衣衫擦着苹果,擦干净递给左初意。


    “给你摘的,我跟园长说过了,她说可以摘,不用担忧。”


    苹果沾了荷尔蒙,左初意咬它,就像在咬男人的腺上体。


    她涨着小脸,顶着小朋友和男人期盼又烤热的目光,不好意思拒绝。


    旋即咬了一口,清脆、甜腻。


    闵砚从笑问:“好不好吃。”


    她怀疑闵砚从在故意刁难自己。


    左初意口是心非:“也就那样吧。”


    桑寂礼貌地打招呼,识趣地带着小朋友们离开现场,给他们腾地。


    他临走前交代:“初意,厨房蛋糕应该快烤好了,你记得拿哈。”


    左初意深知桑寂在为自己解围,毕竟现在小朋友一个二个都精的很。


    遇上闵砚从这种Superman,他们肯定要围着闹个不停,更难脱身。


    “好,谢谢你。”


    “不客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闵砚从听来,轻然地嘲弄。


    左初意转过身来时,男人将她重重搂在怀里:“又沾花惹草。”


    他有责怪,有吃醋,更多的是耐心地询问原委。


    单薄的肩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起。


    她缩进他怀里,突然笑了起来。


    闵砚从下巴立在她肩膀上,双眼问她:“笑什么?”


    左初意险些溺死在他纯粹无害的目光里,偏偏他的举止,又野又烫。


    “我在笑,你竟然跟我带的小朋友一样,没出息。”


    闵砚从反对,他纠正女孩观念:“不是没出息,是对你没出息。”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容忍跟某男绑cp的事情,小孩刚有概念不太懂,他就要从根部告诉他们,她是他的。


    左初意眼底笑意渐浓,又听见他闷闷地开口:“我看那群小家伙对我听崇拜的。”


    能不崇拜吗?毕竟可以上树,在小朋友的世界里,能上树的就像蜘蛛侠。


    闵砚从的长相、身形,哪一点不符合小朋友的喜欢?


    就好比桑寂,他唱歌好听、画画好看,在小朋友眼里,他是万能的。


    比起出彩的他们,自己就显得平庸许多,好在她自己看样子比较和善。


    也有很大一部分小朋友愿意把趣事跟她分享,久而久之便也有了意义。


    “闵砚从,你的烟味太重啦,是不是又是一口气抽完一整包烟?”


    面对男人强势又偏执的占有,她只剩浅浅的无奈,和藏不住的心软。


    男人将她抱得更紧,吐息落在她的脖颈上,是温热的,“嗯,是抽了。”


    左初意教训,“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闵砚从嘴角未扬,笑意未显,唯有眼底的温柔,轻轻覆在她身上。


    “不抽,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闵砚从趁着她笑得毫无戒备,他微微弯腰,吻落在她脸颊,“亲你。”


    左初意弯了眉眼,伸手捏捏他的脸,语气甜又软:“走吧,去拿蛋糕。”


    闵砚从不撒手,他讨价还价,“我不给人免费当劳动力。”


    左初意朝着他抬了抬下巴:“所以呢,你的条件。”


    闵砚从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条件,“之前你是让我在床上半裸,我今后能不能全裸。”


    左初意:“……”这代价似乎有点太大了吧。


    她不答应,一口咬在男人的侧脸,皓齿微微的用了力。


    闵砚从镇定地承受着。


    小猫挠人的力道而已,对他没有半点的威胁。


    事后,非但没恼,反倒纵容地轻拍一记,低声哄着她,“我嫌不够深。”


    左初意:“……”


    她瞪了眼他,“等你老了,绝对是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大老头。”


    闵砚从抬手,虎口掐住女孩的后颈,然后慢悠悠地回。


    “等你老了,肯定是一个蛮不讲理,又爱唠叨的小老太太。”


    左初意吐舌。


    ——


    烤蛋糕的份量足够小朋友们分,剩余的就给其他工作人员分分。


    左初意留了两块,一块给了闵砚从,一块给了桑寂。


    闵砚从温声婉拒:“最近控糖,暂时不吃了。”


    桑寂举了举手上的蛋糕:“谢谢初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左初意只好笑纳闵砚从不吃的那一块蛋糕了,蜂蜜香蛮重的。


    桑寂对着闵砚从开口:“听说你找我爸商讨退婚的事情了?”


    左初意原本是轻松的状态,闻言立马竖起耳朵,非常严肃看着男人。


    闵砚从承认,“是。”


    桑寂淡漠地冷笑,说着风凉话,“你就这么确定,我桑家会顺着你的意?我父亲会答应?”


    男人寡淡的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的启唇:“我是通知。”


    桑寂脸上的温和淡去,只剩凉薄的讥诮,“想必闵伯伯也施压了吧。”


    他那个姐姐已经在房间里摔东西大方雷霆了,人生的第一次被人甩。


    甩就甩了,亲自奉上的彩礼被人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当时她的一群姐妹都在,个个看戏看笑话的样子。


    他纵然不太管桑家的私事,但他也是桑家人,再怎么样,也得给他添堵。


    闵砚从眸光沉沉,像被厚重乌云封住的天,静得死寂。


    他替小姑娘擦擦嘴,随之说:“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姐夫。”


    顿住,男人侧身看他,“要不然,我就该替你爸揍你了。”


    惦记他姑娘,暗地里给他使绊子,商业竞争被他撬单。


    一桩桩,可不像是一位温润的公子哥干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