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不喜欢桑寂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七十八章 我不喜欢桑寂


    闵砚从顿住手,他蹙眉,“我怎么不知道还有监考?”


    桑玉妍无辜地摊手:“刚好有一间考生的监考老师时间冲突了,我们两个正好顶上了。”


    闵砚从接着收拾试卷,整理完,他三张三张快速说清楚,递给桑玉妍。


    他默许地嗯了声,“监控核查结果我会直接发教务处,这边后续收尾你处理。”


    桑玉妍不做挽留,“好呀。”


    心情沉入海底。


    她拥有什么男子不行?偏偏就是忘不掉闵砚从。


    他的皮囊、他的性格、他的背景,样样都是顶级。


    她不是没试过放下,身边围绕的世家子弟、青年才俊从不少,家世相当的、温柔体贴的、俯首帖耳的,哪一个不比闵砚从听话?


    说起来自己犯贱,早就贱到骨子里了,她要是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老师,我交卷。”


    桑玉妍的脸色把那位同学吓了一跳,她微点头,“放这吧。”


    -


    左初意在楼道口看着脚尖,大部分同学老早就交过卷了。


    人群散的差不多,估计得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来新考试的人。


    闵砚从也出来了。


    楼梯口,左初意把人带到这里,两人坐在楼梯,像似干着奸情的事。


    闵砚从坦言:“我还有一个监考,你要是肚子饿了,提前去吃点东西。”


    “上午不就我们班一个吗?”左初意呼吸放轻了一些,搅着手,“也行。”


    闵砚从垂眼,捏了捏了她的脸,把人按在怀里抱紧。


    “临时安排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半路撂挑子不干了吧。”


    “你又不是没做出过这种事情。”


    他做得这种事情还少吗。


    也确实是没人管得住你,左初意心里冷哼。


    她问:“你想吃什么?我要不然给你买点,然后在医务室等你?”


    闵砚从微眯起的眸子,沉沉的凌压而来,逼着女孩靠在冰硬的扶手。


    他欣赏着她懵懵散散的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下巴,“金枪鱼。”


    就不能吃两根油条吗。


    还不如两根油条呢……


    左初意贴近他的胸膛,不紧不慢地吐槽:“败家子,你的钱包呢?”


    闵砚从直接把手机给她了。


    “拿去付款吧。”


    左初意才不要呢,到时候有什么紧急事情联系不上就麻烦了。


    她捧着男人手机,给自己转了一部分钱,很小的金额,三百块。


    闵砚从瞥见说:“转一千。”


    左初意眉头皱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转一千干嘛?存着当小金库养老吗?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闵砚从把女孩的脸捏得有些变形,嘴巴微微嘟起,她说话都费力。


    “我是在为你考虑,省出的钱,你自己存着,男朋友给的不要白不要。”


    左初意气呼呼地拍他的手:“放、放开!捏变形了都!”


    “快去吧,在医务室等我。”闵砚从把钥匙交给她,“别乱跑。”


    左初意哦了声,重新将手机塞回他的口袋:“医务室见。”


    ——


    金枪鱼的队伍太难排了,左初意腿都险些站麻了,好在买到手。


    折返医务室后,桑寂手臂滴着血,在外面候着,其他女同学一个劲看。


    左初意上前,关切询问:“怎么搞的?流这么多血?”


    桑寂笑着解释:“实不相瞒,刚刚在马路边救了一个小女孩,最开始我没看到手臂有伤,一直流血我才来的。”


    没止住。


    左初意小声责备:“你心是真的大!”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吧,闵砚从的医务室有药膏,我给你上上药消毒。”


    桑寂眼中的笑意渐浓,带着说不出的温柔,“麻烦左同学了。”


    左初意找着医药箱,“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她摸到碘伏和无菌纱布,“手臂给我,我给你上药。”


    桑寂乖乖伸出受伤的胳膊,他的胳膊骨骼线条干净利落,不似常年健身的人那般带着夸张的肌肉轮廓。


    清瘦韧劲,腕骨微微凸起,小臂上未受伤的皮肤光滑得看不见毛孔,血管都只是透出淡青。


    左初意拿起碘伏棉球,语气放轻:“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桑寂没说话,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嗯好。”


    他手臂稳得一动不动。


    “我可能绑得纱布没那么好看,你先凑合凑合。”


    左初意顺着伤口的方向轻轻缠绕,生怕勒得太紧让他不适。


    桑寂倒是无所谓,“能止血就好,好不好看不重要。”


    他瓷白的皮肤衬着纯白的纱布,倒也不算难看。


    多半是因为基因好看的缘故。


    “等闵砚从回来,让他给你重新处理一下,他绑得比我好多了。”


    左初意瞧着自己弄的歪七扭八的,甚至还有可能没系紧。


    桑寂的眼尾处眯收成一线,说不出的温润..之感,“不用在意。”


    两人畅聊着,刚回来的闵砚从在门外观摩一阵,清冽地开口。


    “什么时候来客人了?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处理。”


    男人视线落在桑寂的胳膊上,绷带歪七扭八的,一点章法没有。


    他瞥左初意一眼,淡定的张口:“你包扎的?”


    左初意慢吞吞点头。


    很奇怪吗。


    闵砚从不禁吐字:“真丑。”


    左初意:“……”


    好歹说两句好话呀。


    暴君!专制!蛮横无理!等会儿让你吃完金枪鱼,噎死你才好!


    桑寂为左初意说好话:“初意包扎得挺好的,刚才流了那么多血,多亏了她及时处理,不然我这胳膊指不定要流多少血呢。”


    闵砚从好整以暇地望向左初意,舌尖轻抵唇齿,“我家意意心善。”


    而且还心善过头了。


    左初意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怪怪的,并非发自内心的。


    “已经处理好伤口了,那我就暂且不打扰你们了。”桑寂适当退场。


    闵砚从从容抬颌,“慢走不送。”


    左初意出于礼貌起了身,但却被突如其来的大掌摁下去。


    紧接着,桑寂走远,她眼神落在男人矜贵倦怠的眉眼上,心头莫名怵然。


    闵砚从眼眸微垂,观赏打量着她。


    猝不及防的,女孩被猛地抱到了桌台,两只胳膊徐缓地撑固在她两侧。


    他用膝盖把她的双腿硬挤岔开,俯身,撕咬她的耳肉。


    “我不喜欢桑寂,非常讨厌,他总让我觉得你们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