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晚上照例来我房间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五十章 晚上照例来我房间


    闵砚从在房梁外站立。


    京城今夜濛濛细雨斜斜落着,沾在衣肩的雨丝聚聚散散,而后迟迟滚落。


    男人指间的烟身燃着微弱的星火,在濛濛雨雾里忽明忽暗。


    他抬臂的姿态散漫又冷冽,薄唇轻含着烟嘴,脱离与自身的态势。


    吸吐间,白雾混着雨气散开,模糊了他眼底未褪尽的狠戾,只余沉郁。


    男人是垂眸看着地面的积水,烟蒂燃到指尖,烫了一下,才慢慢捻灭。


    时间到。


    桑玉妍伤痕累累从里面出来,披着的外套是被报复撕烂过的。


    mac被打了针,不然,他连男人最基本的特征耗光了。


    几乎整件事情上,他把自己遭遇的怒火全部怪罪在桑玉妍身上。


    如果不是他,他不可能会有这种祸事,也不可能会遭到这种摧残。


    闵砚从出手狠绝,断绝了两人的所有退路,现在的桑玉妍,眼神空洞。


    “走。”


    男人撂下话,后方的黑衣人紧随其后,临上车前,他特意喷了消毒水。


    脏死了。


    桑玉妍冷得打颤,一步一步虚空地走,走至一半,绝望地怒喊。


    -


    左初意苏醒后,闵砚从已然坐在她的旁边剥橘子,顺手投喂在她嘴边。


    她也不含糊,睡了两个小时多,喉咙确实有点干燥。


    橘子的汁水含量比较多,刚好能达到润嗓子的作用。


    “车子在外面,我抱你?”


    “不用了。”


    左初意哑扯嗓子,其实腹腔已经没那么疼了,只是酸,淤青得有点酸。


    可能两人感情还需要磨合,闵砚从硬是听出来另外一层意思。


    她又在有意无意地拉远距离,把他往外面推,推到距离她的安全范围。


    “行,那你自己来找我。”


    闵砚从把剩余的橘子拎走,还有她的书包扛着肩膀,走至前面。


    左初意没有他走得那么快,磨蹭了好半天才来到医院大门口。


    玛莎拉蒂在中央最贵、最亮眼,她俯下身,不经意看向驾驶座的男人。


    闵砚从右手随意的搭在膝上,车头的窗台被他打开通风。


    车厢内,除了烟草味,就是淡淡很不容易察觉到血腥味。


    左初意对味道敏感,她闻得出来,随后没敢抬头去看他的脸,屈膝上车。


    车门合上,她望向窗外,没有准备打招呼的意图。


    紧接着,闵砚从发动车子,倒车离开,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


    车厢内闷仄的气压裹着两人,左初意刷了会视频,觉得眼睛累了便停了。


    男人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靠在一侧车枕闭眼装死。


    由他去吧,他愿开口时,自然会说的,冷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果不其然,左初意正准备放音乐戴耳机的时候,耳边响起淡淡的声音。


    “你是怎么逃脱的。”


    左初意说:“好像是桑教助的弟弟刚来来找她,正好救了我。”


    闵砚从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随之又是以淡淡的嗯字结尾。


    合着他就是单纯想知道答案,半点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左初意只在心里默默补了句:毛病还不小。


    -


    闵宅,闵宅是电子声控灯,与普通的声控灯不同,它是智能控制灯。


    也就是说,你让它十分钟关,它就十分钟关,一直不关,就一直不关。


    系统全是ai识别的声线,闵宅上上下下的保姆和管家都有录用。


    左初意也不例外。


    闵砚从觉得这玩意幼稚,每次都是回来都不喊,摸黑进屋。


    有的时候左初意认为,他是只猫,漆黑黑的都能看清楚路。


    “我到了,你回去的话,路上开车慢一点。”她最终关心地提醒。


    闵砚从眯了眯眼,“谁说我要回去了?”


    左初意啊了声,“那你要住这?”


    男人越过她,身上的沉香味压迫着笼罩而来,强势地钻入她鼻腔。


    他慵懒说:“好久没回来了,刚好看看我的屋子还干净不干净。”


    肯定干净呀…


    左初意瘪嘴,这还用说吗,保姆一天要打扫五六遍,光消毒都要三遍。


    她让开一条道,“诺。”


    闵家和桑家离得不远,来这住,也算是另一个借口之一吧。


    左初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门熟路地摸黑走到客厅。


    她指了指玄关的置物柜:“阿姨会把新的拖鞋放这。”


    闵砚从点头,“行。”


    “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屋睡觉了。”


    左初意扣紧书包带子,在要离开之际,她被后方的手提了回来。


    “急什么。”男人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哑声润开,“晚上照例来我房间。”


    左初意拒绝,“我不。”


    这可是闵家,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她可没胆子。


    闵砚从眸光难辨,他笑着,“那行,晚上我去你房间。”


    左初意:“……”


    她隔壁住的是老爸,而且他们的房间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


    如果惊动了老爸,到时候真的难说什么……


    “我、我洗完澡过去。”


    “拿完衣服到我房间去洗。”


    这是闵砚从最后的通牒,他在心底连连叹两句:小丫头真有趣。


    见她不为所动,紧跟着接话:“或者说,我把我衣服借你穿?”


    说坏男人无耻也不为过。


    左初意深吸一口气,“我放完书包,拿完衣服就过去。”


    “几分钟?”


    “五分钟。”


    “三分钟。”闵砚从自己敲定时间。


    左初意无语,“那就三分钟。”


    闵砚从得逞,单手插兜远去,还没走两步,他折返,亲到女孩唇瓣。


    左初意愣住。


    他说:“每次像这样,我们都在偷情似的,刺激得我有点鼓。”


    距离这句话,左初意用凉水洗脸已经过去三分钟。


    等她重新来到闵砚从的房间,他在打电话处理事情,冷硬的背肌很俊朗。


    在左初意的印象里的闵砚从不像是会打篮球的那种男生。


    他看起来更适合高尔夫或者网球,这种高端人士喜欢的东西。


    可偏偏……他逆骨。


    逆骨的他纠缠上了循规蹈矩的自己,有的时候是该庆幸还是忧愁。


    闵砚从已经洗过澡,刘海半湿漉漉搭在眼睑上。


    他挂断电话,抬眸漫不经心地看过来,笑了一声,“站多久了?”


    左初意回神,“我刚来。”


    “关门,记得锁上。”


    “嗯。”


    左初意不像他,故意不关门。


    闵砚从半伏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羞紧张的脸笑。


    他半靠着抱枕,慵懒地捏着遥控,“看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