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按照你的逻辑,那我走好了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四十七章 按照你的逻辑,那我走好了


    闵耀杰暗地里默默勾唇,视线不由自主的探究,心里有一分的诧异。


    他这个儿子先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软巴巴的,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既然妍妍在里面,你就让人家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了!”


    闵耀杰瞪了眼儿子,“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维系维系感情。”


    左正豪见要走,立马起身,“闵少爷,我们就先走了。”


    闵砚从没起身送人,连亲生父亲都不理会,他反而回应了左正豪,点头。


    闵耀杰冷哼一声,也不稀罕,转身时特意放缓了脚步,余光却精准地掠过门缝里那点晃动的影子。


    “妍妍,叔叔先走了,过些时日让阿砚陪你回家。”


    里面没人应。


    闵砚从下巴微抬,提上外套的拉链,冷不防地说:“我送你,爸。”


    省的在这喊来喊去。


    闵耀杰理所当然地点头,“行呀,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闵砚从低头敲着手机,光亮在蓝眸撕开一层暖光。


    闵砚从:[早餐记得放微波炉热一下,如果害怕折返,就把大门锁紧。]


    闵砚从:[昨晚的那条内裤可以帮我丢了,都脏了,你的锅。]


    交代完,他重新揣回手机,跟着闵耀杰摁电梯下楼。


    左初意的手机一连串的消息,她两三秒看完后,朝着某个地面看去。


    顿了一下,她闭着眼睛,蹲着身子去捡起,随之立马丢进垃圾桶。


    马不停蹄地用清水冲洗手指,微凉渗至指甲缝,白净的指甲羞得粉嫩。


    真浪荡。


    浪荡极了…


    -


    送走难缠的父亲之后,闵砚从回来看见包子没动,只动了豆浆。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嚼着,声线闷声低沉,“只喝稀的?”


    “吃不下。”左初意说。


    她破天荒地为男人热了牛奶,知道他不爱喝,可他还是会给自己薄面。


    闵砚从视线从姜承脸上划过,淡定喝着,唇角有白色痕迹,他舌尖卷过。


    涩的没个正形。


    “周五我有事可能晚上不回来了,没法给你留门,所以你…”


    “我也有事。”


    左初意话没说完,闵砚从接了下话,他抿唇,说:“你去哪?”


    女孩说:“跟盈盈约好一起爬山去拍几张神图。”


    她停住,象征性地也问了一嘴,“你呢?”


    他们的近况相差还是真是大。


    闵砚从单薄的眼皮微阖,敛去黯淡,淡启唇:“陪未婚妻。”


    四个字,左初意足足愣了十几秒,过后,她牵唇给予回应:“那挺好。”


    好吗?她就像乌云遮住了的月亮,明明很亮,但瞬间就黯淡无光了。


    闵砚从黑沉的视线过来,凝视在她的脸上,“挺好?”


    左初意问:“那我还能说什么?”


    在这样的凝视里,暗涌的气氛漫开,她的指尖悄悄攥紧了裤腿,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分毫未移。


    良久。


    闵砚从稍抬下巴,慵懒的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模样,“你说的对。”


    左初意面前的豆浆被端走,她还没喝够呢,就被男人一倾倒掉了。


    “你干嘛!”


    “倒掉。”闵砚从语气不佳,“我不给白眼狼喝。”


    左初意:“……”


    闵砚从低嗤一声,俯身逼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


    他再一次心里不平衡地说:“白眼狼。”


    左初意拍掉他的手,“按照你的逻辑,白眼狼是不是还要被撵走?”


    她极其爽快,“那我走好了。”


    闵砚从不带情绪的勾了勾唇,“好。”


    好的很。


    -


    左初意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好心情,兼职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一个盘子。


    她紧急给老板赔了一个新的,然后端着酒给其他客人送了过去。


    再烦,也不能放到工作上。


    小酒馆生意,而且还是个清吧,除了驻唱的音乐声,没有很吵闹。


    来这的,多数排解忧郁来的,说来也不巧,左初意碰到了桑玉妍。


    桑玉妍正勾着一个神似闵砚从的混血男子热吻,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前者更为主动,主动的令对方男人迷情意乱,在情场的高手似的。


    左初意能够第一眼清楚,那个男人不是闵砚从,而且比上不闵砚从。


    但桑玉妍的做法,超出了她的认识范围,准备默默退走时,她被叫人住。


    “等会。”桑玉妍没注意到是左初意,“把地上的酒收拾收拾再走。”


    男人说的是英文,英文中有个宝贝的英语,他嚼得极为靡乱。


    左初意没发声,低头将瓶子一一捡起打扫好,碍于狼藉太多,她摔倒了。


    桑玉妍桑玉妍这才懒洋洋地抬眼,看清来人时,眉梢蹙起。


    “左小姐?”


    不再是左同学,她私下里将这两个称呼区分的很明白。


    左初意眼看躲不掉,打招呼,“桑教助,是…是你呀。”


    桑玉妍点头,“是我。”


    她看着小姑娘服务生的模样,“我之前怎么见过你在这当兼职?”


    “我平常时间不固定,基本上一个月能来两三次来顶班而已。”


    左初意解释,“桑教助,我就暂时不打搅你了,我先去忙了。”


    外国男子拦住她,是桑玉妍授意允许的,“来了就别着急走呀。”


    她刚好有件事想问:“听说你去闵砚从的家,然后闵伯伯误会你是我?”


    左初意愣住,“是误会。”


    桑玉妍却说:“可我很不爽呀。”


    混血男人靠在吧台边,抱着手臂看好戏似的看着,嘴里还吹了声轻浮的口哨。


    桑玉妍扭了扭脖子,酸疼的感觉缓解了许多,“mac,交给你了。”


    “替我教训一下,小费到时候记我账上就行了,我先走了。”


    什么时候,她受过屈辱?竟然被闵砚从当成了左初意的替身?


    恶气不出,她难消怒火。


    mac闻言,恶劣地咧嘴,“桑大小姐的吩咐,小爷我不敢不从呀。”


    左初意秒懂两人要干什么,当她想跑的时候,被后面的男人捂嘴拉走。


    桑玉妍关掉门,视线懒得往那边撇,举着手机拍下照片,摆摆手离开。


    mac摸着左初意的脸。


    “长得倒是挺纯,难怪桑小姐有危机感。可惜啊,今天落在我手里……”


    左初意嫌弃死了,直接咬住他的食指,死咬着不放,甚至尝到了血味。


    男人嗷叫声滔天。


    左初意被一脚踹到小腹踢了出去,她痛地在地上缩着。


    由于这个动静,路过沉敛的男人顿住脚,与混血截然不同的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