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小丫头在,他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四十四章 有小丫头在,他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上课五分钟。


    课堂氛围一贯不错,可左初意总感觉到闵砚从周身的氛围很阴沉。


    他维持着脸上疏离的淡笑,给人一种绅士公子哥的面容。


    左初意就当自己的错觉。


    临到下课,闵砚从点名,点到尤悦盈的时候,她替喊的到。


    闵砚从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笔墨在白纸上蹭出一道突兀的墨迹。


    他抬头,众多同学中一眼锁定到埋头害怕的女孩身上。


    左初意默默安慰。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肯定没发现是我,这么多人呢,他眼神没这么好…


    如她所想,闵砚从没说话,顿了几秒,才慢条斯理地移开目光。


    他笔尖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勾,声音平稳无波:“下一个。”


    左初意骤然松了口气,好险,太险了…


    她把好消息告诉正在被窝里看帅哥模特走秀的尤悦盈。


    左初意:[我是你的救命小福星,奶茶记得双份糖,少一分都不行。]


    尤悦盈:[宝贝,我爱死你了!]


    左初意无奈地摇头,事后剩下的时间里,闵砚从没找事,她也不去找他。


    好像自从信息互聊后,两人又一次陷入某个冷却期。


    一直到她晚自习下课,闵砚从的身影就在校门口出现。


    他咬着烟,看见她,咬烟的右腮帮子更加用力了起来。


    “拖堂?”


    “晚自习没有拖堂,只有出来的快还是慢。”


    那是挺乌龟速度的。


    闵砚从拉开车门,“上车吧。”


    晚自习是桑教助的课,她见此幕,远远地望着,笑容意味不明。


    这不,周围已经有同学开始胡乱猜测了,而且越猜越离谱。


    左初意说:“要不然我们分开走吧,我打车就好了。”


    闵砚从他眯眼笑,吹出烟圈,语调冷然,但是越冷,他越表现从容。


    “左初意,不愿当三?”


    女孩怔住,“你…说什么。”


    闵砚从再次强调,“我说过你是我的三了吗?”


    没。


    左初意摇头。


    闵砚从笑笑,微微低头,“那你慌个什么劲?”


    在他认真的视线中,左初意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被迫上了车,斟酌半天说,“其实你也不是非我不可。”


    闵砚从开车目视前方,不太在意,“说说看。”


    左初意细说:“其实我对你只是乐子,你觉得我好玩才能提得起兴趣,我们的关系才能维持这么久。”


    停了两秒,她又说:“但我觉得,你的婚姻还是重视一点,家境合适,而且女方又明媚大方的女生不好找。”


    呵。


    当说教吗。


    闵砚从把车子靠路边停放,左初意疑惑侧头后,对方突然俯身过来。


    淡烟的气息漫过来,表情要笑不笑地看着她,看似挺阴冷的。


    左初意立马往后躲,范围有限,她还是落入对方的圈套中。


    她如同兔子的惊慌也恰好是闵砚从最喜闻乐见的。


    男人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捏住一小团软肉。


    可能力道重了些,左初意开始反抗,“好疼啊,你再这样,我就下车。”


    闵砚从服从,他脸色阴沉地重新扭动方向盘,只不过车速要快了许多。


    “结不结婚,什么时候结婚,跟谁结婚,我全凭感觉。”


    左初意被劈头盖脸地回怼,男人冷哼一声:“你是我老婆吗?话真多。”


    ——


    左初意今晚又一次被囚禁在闵砚从的家里,压根不用她找理由,男人已经把理由替她找好了。


    闵砚从的家里多了很多女士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提前预谋已久的。


    左初意在绝对强势面前,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欣然接受。


    临睡前有喝水的习惯,左初意想着是找矿泉水,速喝速睡。


    谁曾想,冰箱里清一色全是啤酒之类的,正常的饮料都没有。


    闵砚从是酒缸吗…


    “你在找什么。”


    男人毫无征兆出现她身后,左初意被吓到,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防备。


    她说:“我在找水喝。”


    闵砚从嗯了声,从她面前越过,修长胳膊晃过,他拿了瓶雪花啤酒。


    易拉罐轻开的声响。


    “我家没有矿泉水,要喝水得自己烧水。”


    “那行。”左初意自己动手。


    她盯着男人手中的啤酒,“你冰箱里存这么多啤酒干什么?”


    闵砚从仰头灌下一口啤酒,白脖颈与白炽灯的颜色相似,喉结润色滚动。


    “睡不着的时候,喝点酒,比安眠药管用。”


    爱失眠,爱做春梦,半夜起来换内裤都是家常便饭了。


    但有小丫头在,他过了几天舒舒坦坦的日子。


    左初意握着烧水壶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他。


    男人靠在冰箱门上,他不好好穿衣服,露着腹肌和胸膛,眉眼却有颓靡。


    “闵少爷半夜睡不着有的是人陪,喝太多酒对身体也不好。”


    闵砚从笑笑,不声不响打量着女孩:“你来了以后,do得久了点,耗磨我一半体力,的确睡得香一点。”


    左初意:“……”


    她抿唇,快点烧开!烧开了自己就能脱离现场了。


    闵砚从轻轻挑起眼皮,捏着啤酒罐转身走向客厅。


    他长腿一伸,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散漫又矜贵。


    偏然衣服不裹体,体态的完美,优越的线条,作画不一定比他有画面感。


    陪着小姑娘烧水。


    “你不睡觉吗?”


    “喝完水。”


    哦,左初意烧完水,自己吹了两三口,等能入口才小酌了一杯。


    晚间睡觉,闵砚从习惯裸身,灯光漆黑,左初意在p图修图。


    “有好东西,不带我一起看?”


    “我在修照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十八禁。”


    “……”


    左初意往外靠一点,空出中间的一片床,心扑通扑通乱跳。


    又在乱扯。


    她撇撇嘴,“以前一个样,现在不还是一个样,变化又不大。”


    明里暗里在说他男性自尊。


    闵砚从围上来,他在笑:“真的变化不大吗?”


    正常男人听到会恼怒,会生气,会迫切想要证明。


    往往自信的人,从来没这种顾虑。


    左初意的脸腾地一声烧了起来,往事的回忆一块钻进


    脑海里。


    她匆匆地低着头,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含糊:“忘记了,可能吧。”


    “你现在想不想看?”黑暗中,闵砚从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