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子的厚脸皮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四十一章 老子的厚脸皮都是这样练出来的


    比赛预备前夕,闵砚从瞧见左初意紧张,从某团上点了杯奶茶。


    三分糖,热的。


    这是他给女孩点奶茶的标配,左初意也习惯了配置这个,喝的津津有味。


    左初意的抽牌是偏后,可能是参赛者中倒数第四个。


    她同样也是海大唯一晋级最后一轮的同学,学校自然格外重视。


    闵砚从替左初意取完号码牌,第一眼看见她在喝奶茶,随之她朝他招手。


    他丝毫没有犹豫地走过去,即便再多的疑惑,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允。


    “喊我过来亲嘴?”


    “……”


    张口闭口就是亲嘴,左初意幽幽地埋怨,他难不成是什么亲嘴怪转世的?


    她鼓着腮帮子,含着吸管轻轻吸了一口,“能不能删点黄色废料。”


    闵砚从抬手松了松纽扣,深色衬衫堪堪裹住劲瘦的腰腹。


    衣服的下摆随意地掖在西裤里,腰线往下收出流畅的弧度。


    后腰那道浅浅的凹陷,透着禁欲又性感的劲儿。


    左初意拎着桌面上另一个牛皮袋递过去:“给你的,不白让你买。”


    女孩说话糯糯的,有点囧,好似摸不准他心情似的,不太确定。


    闵砚从喜茶,奶茶除外,虽然都有一个茶字,他可是爱挑剔的主。


    当时太小,左初意爱偷喝饮料,曾经有好几次错把红茶当冰红茶。


    就这样,闵砚从的茶壶每次都被她换走,她对价格没有概念,还把茶叶和水一起给树植浇灌了。


    所以他冷脸时,她凭着年少无知,偶尔还会回怼两句。


    “红茶我给你灌好了。”


    “你在考验我智商?”


    左初意不懂,皱着鼻尖。


    一切等长大以后才恍然,当时的自己傻得离谱,无知得离谱。


    顶着男人扫视的目光,左初意飞快地移开眼,甚至猜得到他要说什么。


    闵砚从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就这么欣然接受了小姑娘的馈赠。


    左初意重新看向他。


    闵砚从拉开纸袋,入眼一片粉嫩,而且没有混杂其他颜色,就是纯粉。


    八尺男儿捏着纯粉的东西,越说越是违和,显得格外反差的萌。


    “点的什么?”


    “蜜桃四季春。”


    闵砚从精准地抓住关键字眼,他上下思量着女孩,“蜜桃?”


    左初意:“……”


    失算,竟然让他揪到把柄了。


    男人带笑的嗓音传来,明明是好心,他把这个锅丢给小姑娘。


    “知道投其所好,没白教。”


    “……”左初意说,“我随便挑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哦。


    那很巧了。


    闵砚从意味不明笑得很懒散,少了些公式化的暧昧。


    左初意的形容有点欠缺,闵砚从身上好像没有所谓的公式化。


    男人搭着腿坐在椅子上,平日里迫人的压迫感淡了大半。


    那份漫不经心的舒展,独独只让你一人瞧见。


    “喝了。”


    他淡淡抿了一口,没有多喝,因为他看见是正常糖,对他来说太甜。


    左初意递过来的,就算是恶作剧的苦瓜汁,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喝完。


    桑玉妍利用职权慰问来找左初意,见到闵砚从也在,眯了眯眼。


    “阿砚怎么也在这?”


    “被邀请的。”


    闵砚从不提当模特的事情,别人也没法乱管他的事情。


    桑玉妍点头,经过前几次的碰壁,她也不会急切地要与男人感情升温。


    她走上前站在左初意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左同学,别紧张,教授让我跟你说,重在参与。”


    晋级决赛,已经是是最好的成绩了,什么含金量不用言说。


    气氛不太对劲,左初意不着痕迹地反感对方对自己的触碰,悄然躲开。


    她目光往男人方向挪了挪,“我会尽全力的。”


    有闵砚从助阵,压力会小一点。


    桑玉妍提到正题,“决赛没有给选手受限制,是几张光影写真。”


    她顿了顿,在她房间巡视一番,再看向男人玩火机的模样,不经意地问:“你的模特找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左初意亲和地回:“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屋子里除了她就是闵砚从,那也只会是闵砚从。


    嫉妒的情绪像藤蔓一样,勒得桑玉妍喘不过气。


    “是吗?”她轻笑一声,语调酸意,“那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闵砚从惹得风流债,左初意自当避开风头,论身份,他们才更搭配。


    “辛苦桑教助。”


    “不辛苦。”


    桑玉妍笑得轻松,“这么看来,应该是阿砚最辛苦。”


    突然提到闵砚从,当事人连个反应都没有,并不上心的表情。


    偏爱,他做得真真切切。


    桑玉妍走后,左初意性子比较平和,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


    尤其是与闵砚从有挂钩的事情,东窗事发,自己是兜不住场面的。


    “那个,你穿的有点太正式了,不如换一件?”


    休闲拍摄,轻松自然一点。


    左初意也比较擅长这一类,所以才提议的。


    吸管吸空的声音传来,闵砚从不紧不慢地喝完果茶。


    他抬手利落的将杯子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左初意,“我没衣服。”


    左初意提前准备好了,不过这个衣服是闵砚从之前落在她卧室的。


    她麻烦了闵家的保姆阿姨为她送来的,就为了这次比赛准备的。


    闵砚从洞穿什么,“蓄谋的。”他语气轻描淡写极了,“不早说。”


    左初意熨烫好衣服,她把袋子塞到他怀里,“反正…麻烦你了。”


    “当你面脱,还是避开你脱?”


    鲜廉寡耻的话从他嘴里出来,丝毫不觉羞耻。


    女孩被他勾的有点缺氧。


    “你要是乐意,就当我免换…”


    主导权这一块,她还是经验太少了,被男人骄矜地看出几分羞涩。


    闵砚从说好,随之慢吞吞地脱掉衣服,从外衣到内衣,极具性感的要命。


    他坐在与自己身份不符的廉价蓝色长凳上,很慵懒的松弛感。


    左初意的男士耳钉下的耳垂是红温的状态,“让你脱,你还真脱。”


    闵砚从的上半身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全裸的状态。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指了指自己腹肌块的淤青。


    “下次咬人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隔着白衬衫都能瞧见这印子。”


    “老子的厚脸皮都是这样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