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用不到我就甩脸子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三十三章 用不到我就甩脸子
左初意顺着他的大腿根,狠狠地拧了对方一下,结果隆起的肌肉阻断了。
太硬。
她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瞳,蚀骨销魂,腔调慵懒邪魅,暗流涌动。
“知道了。”
妥协已经不止一次了,妥协就妥协了吧,反正他又拿自己没办法。
就好比之前,他讨厌狗狗猫猫,却硬生生地替自己养了大半个月。
他吃的少,喂狗狗猫猫不含糊,一个二个喂的圆滚滚的。
当时的左初意差点没认出来,但最后狗狗猫猫寄养给了猫舍和狗舍。
不过从那件事她可以看出来,闵砚从只是嘴硬,实质上的硬气都没有。
硬气没有,硬件倒是足。
…可怕。
左初意打消了念头,面对这个蛮横的妇人,语气缓速。
“你还有什么话说?”
妇人被她这句不软不硬的话堵得一噎,半路被自家儿子揭穿,最后场面难收场,气氛压抑的不行。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闵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随性地在左初意腰侧画着圈。
左初意叹气,拍开男人作祟的手后,三两步走至妇人面前。
顿了几秒,她伸手,“起来吧,地上凉,而且哄哄你儿子别哭了。”
妇人愣住,“你、你不怪我?”
左初意也能理解这种人,无非就是没钱,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小孩。
单亲妈妈的家庭,日子过得拮据,实在没办法走歪门邪道,是正常的。
“你的儿子很乖,即便再没什么钱,也不要拿孩子当筹码。”
“我……我也是没办法,也是听了其他人的撺掇才这样的。”
妇人垂着眸,懊悔地双手紧握,拉着儿子抱在怀里。
左初意抚摸着小男孩的头,耐心地询问:“今天头疼吗?”
小男孩刚哭过,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沾着泪珠,怯生生道:“不疼了。”
左初意为他擦了擦脸蛋,“嗯,小朋友你要记得,撒谎是不对的行为。”
“好!”
小男孩重重地点头,“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帮妈妈骗人了。”
左初意弯唇笑了笑,指骨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这才是好孩子嘛。”
闵砚从看了眼手机,耷拉的眼睫下晕着一圈儿淡红,那抹红满是欲色。
他瞥向院长,“那么接下来劳烦院长申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医生。”
院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忙弓着身子点头哈腰。
“闵先生早年在国外顶尖医学院深造,专攻全类型病情,经手的疑难杂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少大人物排着队想请他主刀,他肯屈尊来我们这儿挂个名,那都是我们的荣幸!”
妇人尴尬地无地自容,扯来儿子赶忙跟他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随之,他们快速离开。
院长见事情已经解决,随后说:“闵先生,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喝茶?”
闵砚从瞥了眼左初意,不疾不徐地留下一句:“不用了,她不爱喝。”
小姑娘爱喝些甜腻腻的东西。
左初意的胳膊被人轻轻一拽,怀里塞过矿泉水,脖颈撒过些许薄热。
“漱漱嘴。”
“嗷…”
左初意拧开瓶盖,刚喝了一口,就被闵砚捏住下巴抬起来。
他说:“洗漱干净点,待会再带你去买牙刷和牙膏。”
“为什么不现在买?”
“宝宝,我早上在你嘴里…”
欲言又止,成年人不说第二遍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左初意在羞涩的瞬间,她开始不断地擦着嘴巴,气鼓鼓地喝水。
闵砚从得笑。
他漫不经心地仰着头在喝水,脖颈皙白,有青色的绷筋点缀,流畅度拉的很长,水润在喉咙处使喉结有频率地滚动着。
骚涩的没边……
左初意盯着男人的侧脸看了两秒,视线下滑落在了他微突起的喉结上。
这人,耍流氓都耍得这么理直气壮,偏偏生了副好皮囊…
闵砚从慢条斯理的拧回瓶盖,从兜里摸出手机。
左初意盯着他的手机,动了下唇,“你…有钱吗?”
这话问的,他闵砚从什么时候缺过钱?在他眼里,钱是最不重要的。
“有。”男人耐着脾性说。
左初意组织好语言说:“要不然,我们给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一点钱?”
闵砚从平静看了一眼左初意,轻嗤地平静道:“你把我当慈善机构?”
左初意噎住,她这不也是想,自己承担一点,他也跟着承担一点吗…
更何况,天底下的人,谁不想省点钱,他们这么熟了,互帮互助总行吧。
既然不愿意,那她也就不勉强了,反正某人向来是口是心非的性子。
左初意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别扭:“行吧,当我没说。”
闵砚从睇了她一眼,眼角略微上扬,“你总是这样。”
左初意纳闷,“我哪样?”
“用不到我就甩脸子。”
“……”
左初意瞪圆了眼睛反驳:“谁甩脸子了?你倒打一耙!”
闵砚从眉眼含笑,有意无意划过她余温尚存的脖颈,“还爱急眼。”
左初意:“……”
这话噎的她够呛。
她红脸,“随便你怎么说。”
闵砚从见她扫兴,索性自己也不逗她了,“要多少钱。”
言外之意,他愿意出钱当个卖力不讨好的慈善家。
前提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左初意。
其他人,闵砚从半个字都懒得听进去,更别说会开口答应了。
左初意感激,“刚刚小男孩的妈妈要五万,我给2.5万,你给2.5万。”
采用aa制。
这样子,两人谁都公平。
但闵砚从不这么认为,他嘴角一丝噙笑,轻应了声:“呵,分的真清楚。”
随之,他气定神闲地箍着她的腰,将人扯拉在面前,“买套也aa?”
左初意:“……”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这方面呀!
“闵砚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分清楚点好些。”
“怎么,如果是生孩子,我也得少发点情?分两次发?”
男人深蓝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嗓音滚出几丝暗哑:“当我是痿男?”
左初意:“……”
好了,她彻底不知道怎么解释。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行行行,既然你有钱,那全部的钱你来出。”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上赶子认钱的……
她腮帮子鼓得像只带刺的河豚,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
“猥男还差不多,猥亵的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