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次的窘态被她撞见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三十章 第一次的窘态被她撞见


    左初意随手抓来桌子上的高昂领带塞到他嘴里,不巧,被他含..住手指。


    左初意的眼皮颤了又颤他没松口,舌尖甚至还轻轻扫过她的掌心。


    耳根的清静被扰乱,自己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得寸进尺!”


    男人偏不松,反而借着这个力道,顺势往后一仰,将她拽得跌进了怀里。


    领带还塞在他嘴里,他唔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听着竟有些暧昧。


    就着这个姿势,闵砚从用她的手慢悠悠地拉掉塞在嘴里的领带。


    并且,还到她手中。


    “给我洗干净。”


    是给,不是帮,动词的一字之差,导致整个意思都变了。


    左初意不同意,“我不要,晾晒的时候闵家的保姆都在,他们都认识你的东西,我洗的话,很尴尬。”


    “偷内裤就不尴尬?”


    一语轰炸,闵砚从眉梢轻轻一抬,随即是微不可察的轻笑声。


    左初意陷入回忆,被硬生生勾起了初中情智未开的时候。


    闵砚从年少轻狂,好像男性的成长的张力要比女性来的要生猛一点。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反正那时的闵砚从是这样的。


    他早熟,而且是很早熟,基本上每隔两天就要换一次床单。


    左初意年纪比他小很多,不清楚这些内幕,只觉得蛮奇怪的。


    素常懒得动手洗衣服的大少爷,竟然接连几天都自己手搓床单和内裤。


    年少的闵砚从眉宇间总有淡淡的疏燥,逢人就摆着臭脸,看见她在面前站着,更是出言赶走。


    “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


    男人手上有泡沫,领口也有,裤子的水渍更是遍布。


    他的模样跟打仗似的,配上冷却却的脸,莫名有点滑稽搞笑。


    左初意才丁点高,踮着脚扒着阳台的门框,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内裤,脆生生地问:“闵砚从,你是不是尿床了?”


    童言无忌,愣是把青春期的闵砚从给整不会了。


    他们好像也没有关系好到那种可以谈论这种私密事的地步。


    闵砚从的脸瞬间红透,耳根子都在发烫,忍着脾气说:“滚!”


    左初意胆子小,面对比她高不少的男人还是犯怵,扭身要走。


    下一秒,却又重新被他喊住。


    “等等。”


    左初意转身,不解地半挑眉。


    “你看到的,不准说出去。”


    越是到了青春期,男人的面子越是薄,有求于她已然是破例的事情。


    左初意咧嘴,“好呀。”


    女孩声音奶奶的,表情没有其他畏惧,眼神却对他警惕得不行。


    闵砚从敛眸继续搓衣服,余光望着她离开视野后,舌尖儿慢慢微顶上颚。


    真的是…


    第一次的窘态被她撞见。


    夜黑风高的时候,闵砚从睡不着,突然之间失眠,一闭眼就有春梦。


    女主角不是其他人,就是左初意,他骂着自己无耻下流,朝着楼下走去。


    口干舌燥,急需一瓶冷饮可乐。


    结果他刚下楼梯,就看见某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在偷藏什么。


    闵砚从肆懒的眸子里似乎没有什么波动,慢悠悠地眯起。


    他视线锁着那抹身影浮动,伸手摸索灯光按钮,灯‘啪’的一声亮了。


    左初意吓了一大跳,急慌慌地把手里东西往身后塞。


    她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傻乎乎地望着逆光站在楼梯口的闵砚从。


    男人倚着扶手,指尖还搭在开关上,昏黄的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下颌线。


    那双冷寒的眸子半眯着,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朝她踱过来。


    “这么晚不睡觉,在这儿当小偷?”


    左初意把手里东西藏得更隐秘,但越是紧张,越是容易露出破绽。


    更何况是闵砚从这种高敏锐的人群,年纪轻轻的他,心思如深潭难测。


    他唇畔勾起浅淡的笑,那抹笑却未达眼底,嗓音浸润,“藏什么呢?”


    左初意拼命摇头。


    男人微挑眉,“不说?”


    左初意抿唇,死也不张嘴。


    肯定有鬼。


    空气霎时陷入死寂,闵砚从笃定这个答案,佯装擦过她的身旁。


    谁知,小姑娘随着他的脚步跟着挪了半步,后背死死贴住墙壁。


    衣衫早已濡湿。


    闵砚从发现,她的手心在滴水。


    这般遮遮掩掩,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东西?


    “湿的。”男人掀眸,顿了顿又说:“你手中的东西。”


    左初意:“……”


    亏心事摆不上台面的,年纪尚小的她脸皮薄得不行,没两下就红爆。


    闵砚从忽然凑近一下,上身向她靠近一点,好心地提醒道:“快给我看。”


    句句没有威胁,句句却透着威胁。


    左初意被虎吓住,刷地一下手中的东西坠落。


    暗纹的男士内裤,正是闵砚从下午刚换下的那条。


    闵砚从:“……”


    他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最先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捻起小块布料。


    “左初意。”


    “我在!”左初意犯错地低头。


    她的耳软像揣了团烧得正旺的炭火,灼得她体温持续升高。


    闵砚从沉默须臾,走在她面前,托起了她的头,女孩被迫昂起。


    “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情。”


    家长教训小孩的口吻。


    左初意再怎么说,也是懂人事的女孩子,此刻更加无地自容。


    闵砚从把手中的玩意丢进浴室的洗衣捅,颇为无奈地擦着自己的手。


    他偏头,“你偷我内裤的动机是什么?”


    左初意:“……”


    她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蚊子似的声音,“因、因为你好怪。”


    闵砚从来了兴趣,“哪怪?”


    “你你你…不用洗衣机洗。”


    “……”


    算了,闵砚从骂自己傻叉,跟着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这么多干嘛?


    他深叹一口气,“快回屋睡觉吧。”


    “哦……”


    左初意巴不得快点离开呢。


    闵砚从在厨房喝水,回忆起小姑娘娇白的小脸,有点情绪上头。


    他撂下杯子,默念几遍清心咒。


    碰到个硬茬…


    要不是左初意的出现,他这辈子的启蒙都难脱颖。


    回忆来到现在时。


    左初意望着男人好整以暇的眸子,忍住内心翻涌。


    “我洗就是了。”


    打不过,她还不能直接加入吗?


    没过多时,女孩耳畔都呼过一阵怪异的燥热,是闵砚从凑上来了。


    他哑着嗓说:“意意,老子的贴身衣物,我只让我女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