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偷拍我给版权费了吗?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二十章 偷拍我给版权费了吗?


    哥哥是指闵砚从。


    桑小姐什么都知道了…


    也对,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闵叔叔也会知道一切。


    左初意无意识地朝后退搡了几步,强颜欢笑,心慌被掩饰得彻底。


    “谢谢,桑教助夸奖。”她牵唇,“可我没有哥哥。”


    哥哥只是个代名词,她对闵砚从,从来没把他当成过哥哥。


    倘若是以哥哥相称,恐怕,她连最后一缕缥缈的希冀也湮灭得毫无痕迹。


    桑玉妍倒没继续再说什么,晃着手中的优盘,“好了,我替你交上去了。”


    左初意又说:“谢谢。”


    “不谢,我应该做的。”


    桑玉妍含着金勺出生,举止言谈给人很舒服,与普通不同层次的典雅。


    而且她一席普通的休闲衣的价钱,足够左初意买好几百件地摊货了。


    羡慕,但不可及。


    左初意认为现阶段的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最起码…她也有爱。


    父母的爱。


    或许有可能的,闵砚从的…好感。


    _


    校医务室,房尉骋日复一日地帮闵砚从整理药材,但今天玩心四起。


    他嫌无聊地把药材丢弃,开始一个劲地磨闵砚从,房家少爷一点没出息。


    “阿砚,去不去看摄影大赛?”


    闵砚从拒绝得快,“不去。”


    原因很简单,左初意上午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令他烦闷。


    多看那女孩一眼,他就忍不住地去逼迫她对自己产生妄念。


    房尉骋轻啧,“真不去?”


    多说无益,闵砚从不回答。


    房尉骋见男人的想法屹立不倒,于是也撇下手头的工作,拍了拍掌灰。


    “那行,你不去,我可就去了。”


    闵砚从走到医务室靠窗的位置,拎起一旁晾着的喷壶,举动散散步荡荡。


    窗台摆着几盆雏菊,是左初意上周随手搁在这的,说闻着清香味能安神。


    …扯淡。


    男人浅唇莞尔,笑不深入,只会显得眉眼更沉,“摄影大赛在哪?”


    房尉骋刚走到门口,随即挑眉,转过身咧嘴,“挺近,就在体育馆。”


    他视线下移。


    水流冲得雏菊的花瓣微微打蔫,男人像是没看见,依旧捏着喷壶开关喷。


    房尉骋为这盆小雏菊感到惋惜。


    摊了个这种主人…


    闵砚从脑仁儿跳了跳,许是想通很多,眸光的阴暗转瞬即逝。


    只要是我的,哪怕是妄念,也得攥紧了。


    “暂停接诊吧。”


    房尉骋斜倚在门框上,低笑出声,尾音有几分揶揄,“你就装吧!”


    装到最后,小村姑去往别人的怀抱,到时候某人可别发疯。


    _


    摄影大赛的参加者抽号依次到大屏幕展示,左初意抽到了中偏后号码牌。


    待前面几轮摄影参赛人员结束后,左初意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走上台。


    她展露了这次的参赛作品,是一抹修长且恬静的身影,有金光柔和轮廓。


    简简单单,却极有画面感。


    尤其是体态,单是不露面,就能引人浮想翩翩真正的相貌。


    观众席的人,有人猜忌,有人议论,桑玉妍一眼就分辨出那是谁。


    她表情管理极佳,任谁看都觉得她只是在平静欣赏作品。


    可只有自己知道,她并非表面上这般淡定,照片的身影太熟悉了…


    随之,左初意开始讲述自己拍摄参赛作品的心路历程。


    她紧张地吞咽口水,“其实这张照片是我偶尔拍到的。”


    “那时的我,看着这背影发愣,愣的很迷茫,很不知所措。”


    “这次的主题是影,影子永远追不上光,两者隔着跨不过的距离。”


    台下反响很高,不单单是因为照片的原因,还是女孩说的话引起共鸣。


    反观最后排的男人,暖和的灯光驱散不开蓝眸中的雾朦。


    藏得深,也露得狠。


    房尉骋打趣:“小村姑什么时候拍你照片拿去参赛了?”


    还说了些共情的话。


    闵砚从当即就想明白,下午察觉到的动静是谁引起的了。


    “多嘴。”


    房尉骋讪讪闭口不言,他认真打量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小村姑。


    忍不住,他又说:“小村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优秀了。”


    闵砚从何尝没发现,左初意已经快要拥有自己的光了。


    比赛结果当天出,左初意意料之外地拿了第三名,成功突围总决赛。


    桑玉妍告知成绩后,掏入晋级表格的时候,不慎掉落戒指。


    左初意眼疾手快,弯下腰帮忙去捡起,沉甸甸捧在掌心时发现是…男戒。


    她牵过闵砚从的手上百次,尤其在绵缠之际,总会去画他手骨的形状。


    而这枚男戒的尺寸恰好。


    “不好意思左初意同学,这枚戒指是我未婚夫的,麻烦你还给我一下。”


    桑玉妍亲切和蔼,盯着眼前的男戒极为看重当成至宝。


    左初意把东西交到她手里。


    “最后比赛的时间就等主办方通知,我要先把结果反馈给你的老师。”


    桑玉妍收拢掌心,将东西捏好。


    左初意说:“好,麻烦桑教助了。”


    桑玉妍临行前忽地想起来什么,她蔑唇,纠正了左初意在台上说的话。


    “左同学在台上说的很好,影子握不住光,光只有跟光才是最契合的。”


    左初意没在阳光之处生活过,从来不知道光的世界是怎样的模样。


    她也从不敢奢求自己这抹阴仄里的影子,能被光稳稳接住。


    不过…


    “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


    女孩的回击。


    她是比不上桑教助的优越,但她从来没有气馁过,一直在拼命追赶。


    闻言,桑玉妍嗤笑离开,左初意却在拐角看到男人背靠墙面,等候已久。


    他单手插在西裤兜里,另只手指尖夹着烟,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烟缕缕飘着,飘出几分仙气。


    左初意盯着大步走近的男人,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你…不忙了?”


    忙个屁。


    气都要气死了。


    闵砚从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直到她后背抵在坚硬的墙壁。


    他劲瘦的胳膊横在她面前,阻断了她所有想逃跑的念想。


    “左初意。”


    女孩抬头。


    四目相对,是她心虚地又垂落。


    照对方这种架势,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然后兴师问罪的。


    闵砚从没作声,堪堪绷住的理智,搅得寸寸碎裂,烟蒂火星踩灭在脚底。


    他故意找茬地开口:“不问我的意思就偷拍我,你给版权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