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当小三也无妨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十三章 当小三也无妨
桑玉妍里面大概率什么都没穿,内搭的粉色蕾丝胸罩,白衫挡不住春色。
左初意怔松,第一反应就是桑玉妍怎么会在这里…
渐渐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她便也不惊讶了,只剩下胸闷的感觉。
闵砚从闻言皱眉,他冷睨她以示警告,但没有实质上制止的举动。
桑玉妍对于男人的警示全当没看见,她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这位女孩。
有点眼熟。
左初意提前打招呼,“桑助教你好,我是摄影专业的左初意。”
与闵砚从挂钩的女生,除了自己,她就是例外。
桑玉妍恍然,“就是你呀,我看过你的摄影作品,很有故事感。”
左初意笑笑不说话。
她目光一直在桑玉妍身着的白色衬衫徘徊,徘徊久了,强迫自己移走。
桑玉妍则是自然地与男人并肩,两人挨得近,俊与美,对比一下子显现。
她原意是想牵住男人的大掌,但后来被他蓝眸深穴的寒气逼猥。
逾越的心思折断于念想中。
闵砚从,神祇似的男人,肆意地接近会被他的利刃刺伤。
“谢谢闵校医,药的话,我按时自己煎就好,我把药拿走了。”
说完,左初意伸手去拿桌子上抓取完的药草,稍然收走,便被某人摁住。
闵砚从直白地探寻她。
他就是太了解左初意,了解到即便她有一丝的不满,他便能感知到。
“你在闹脾气?”
兴许是新奇,闵少爷眸底多了几分错愕,与他平淡的表情不相符合。
桑玉妍眯眼。
左初意扯了几下都没扯动,双方维持着僵持的举动,谁也不让谁。
她含雾的瞳仁偏过,口直心快:“没有,你想多了。”
闵砚从牵笑,“是吗。”
“难道不是吗?”
左初意不敢对视,这般又怂又嘴硬的态度,是她最厌烦的。
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桑玉妍旁观,虽然没插手什么,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隐隐猜到了。
这名叫左初意的女孩,大概率就是闵砚从的小青梅,通俗来说,她情敌。
“我先回避。”
桑玉妍识趣让位。
纵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来日方长。
诊室就剩他们俩,闵砚从的神色很明显地往下沉了,“左初意你真虚伪。”
那也好比花心萝卜强。
最起码…她懂得分寸、懂得进退。
左初意甩开男人,“这跟虚伪有什么关系?”
闵砚从眉梢微微的皱着,细细道来:“才答应我替你煎药,转头就变了卦,刚递去的甜饼,你也吐回来要我接着?”
他屈指将女孩的腕骨掌控在自己手中,“存心怄我?”
“我又没答应你…”
左初意嘀咕。
“默认就是答应。”
“……”
拒绝也有理,答应也有理,左初意是逃不掉他布置的天罗地网的。
蒜鸟蒜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闵少爷愿意亲自为之,她干嘛不如他所愿。
省的后面继续找事。
左初意干咳了两声,发烧感冒没好全,“知道了。”
声音里有很重的鼻音。
闵砚从刨问:“知道什么了?”
女孩挎着一张小脸,“我会按时找你吃药,辛苦闵少爷煎药了。”
当事人洋洋得意。
闵砚从惯用的夸她语录,“乖。”
一个单字形容她…
两人的互动,桑玉妍收入眼底,忽而觉得路边的野花有点太碍眼了。
闵砚从回到后面休息室,他脱掉白大褂,黑衬衫色系沉敛,身形优越。
桑玉妍看直了眼。
男性魅成他这样子,也是死而无憾的蛊惑。
“过来。”
威严无形自存。
桑玉妍自知大祸临头,她强装镇定,“未婚夫,那么凶干什么?”
闵砚没废话,只重复了两个字,字字砸在空气里,“脱掉。”
桑玉妍抿了抿唇,揪了一撮头发把玩,抵不住对方骇人的视线,妥协。
“好好好,脱就脱,未婚夫未免也太小气了,我们早晚要互相坦诚。”
她脱掉,其实里面还有肉色的打底,并非真实看到的那样裸露无比。
可能是因为闵砚从的白衬衫,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白衬衫。
布料是定制的高支棉,素白中藏着暗纹的冷调。
男人嗤之以鼻,“谁跟你坦诚?”
桑玉妍:“……”
“那是你的小青梅吧,一直护着的那个?”她转移话题。
闵砚从不着急回答,捻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火星瞬间腾起。
“你的话有点多了。”
桑玉妍面色褪去血红的颜色。
再之后,她便看到,男人手中打火机的火焰舔舐着布料边缘。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任由那团白在火光里蜷缩、焦黑。
火星簌簌落在地板上,像烧尽的虚妄,眸底的狠戾被灰蒙蒙的团烟熏蒸。
桑玉妍见状,攥紧了手,“闵砚从,有你这么羞辱人的吗!”
火焰将白衫烧出破洞,男人松手,焦糊的布料落在地上,余温还烫着。
“不喊我未婚夫了?”
“闵砚从!你…”
“闭嘴!”
闵砚从冷斥。
他刻在骨血要护着的人,容不得半点亵渎,“别再摆出你正宫的位置。”
即使你是他的未婚妻。
即使你比左初意更名正言顺。
男人的毫不留情,像一记重锤砸在桑玉妍的自尊上。
“闵砚从,说起来,左初意好像并没有多喜欢你。”
闵砚从缓缓抬眼,黑衬衫的袖管被他随意挽到小臂,矜绯地弯唇。
他笑声里不含半分温度,“值得庆幸的是,我愿意让她玩弄我。”
桑玉妍最后一点伪装彻底碎裂。
“闵砚从!你把我桑玉妍当什么了!”
“小三。”
闵砚从坦白。
桑玉妍气急,“你太过分了!”
“哦,如果觉得我过分,那就请桑大小姐出去。”
男人逐客,眉宇间满是厌烦。
桑玉妍咬唇,现阶段惹怒他,自己讨不到任何好处。
当务之急是拿下闵砚从。
闵砚从这个硬骨头,她吃定了!
她轻笑出声,“好呀,未婚夫只要肯和我结婚,当小三也无妨。”
有闵伯伯在一天,他和左初意这个市井小保姆就不可能在一起。
她忽地想起什么,“哦对了,倘若你不想闵伯伯找你小青梅麻烦,最好听话地扮演我的未婚夫。”
话落,周遭安静,落针可闻。
闵砚从闲散地轻佻起眼,启唇凉薄得很,“威胁我?”
他抬腿踢了踢裤腿的烟灰,“如果你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