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还是没等来女孩的那句话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九章 他还是没等来女孩的那句话


    气喘吁吁的左初意任由男人为她整理散开的衣扣。


    闵砚从眸色平静无波,直勾勾盯着她,上唇是唇膏的水润印,闪着反光。


    他微舔,卷进舌尖的是草莓味,甜腻着在口腔徘荡。


    男人龌龊地回忆着她轻吻他的画面,一下一下地浅啄他。


    对他来说,分明是邀请,是冒犯,是把持不住。


    左初意脑袋嗡嗡地叫,好似还未从巨大的海浪中挣脱出来。


    小鹿的懵圈,闵砚从怎么受的住,他转头就咬住她绯红耳垂。


    左初意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搡了他胸口一把。


    “音乐会快开始了。”


    闵砚从声线嘶哑磨人,耐心地引导:“帮我系扣子。”


    他扣子崩坏几颗,高定制的衬衫面料价值不菲,纽扣同样可以卖好价钱。


    真的是为难左初意了。


    六颗纽扣,硬是坏掉了四颗,尤其是顶端的地方,滚进地毯里不见踪影。


    她紧抓住他脉络喷张的胳膊,“这要我怎么帮?”


    “用嘴帮。”闵砚从笑着。


    左初意:“……”


    覆在她腰间的手背青筋凸起,脖颈喉结更为性感。


    男人眼,情欲的提款机。


    左初意祈求舞台快点开始,好带她脱离苦海,下一秒场面仅剩的光骤灭。


    闵砚从饶过了女孩。


    这是音乐会开始的前兆。


    Lunar Echo乐队擅长摇滚和流行风,节奏拍子很动感。


    完全与左初意这种温温和和的性子不搭的音乐风格。


    闵砚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她。


    她竟然喜欢这种的?还真是有点出乎意料呢。


    左初意挥着荧光棒,跟着其他观众一起呐喊,完全没有i人的样子。


    就这么喜欢?


    闵砚从的视线移至到她牵住自己的手,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也搅乱心境。


    舞台四周喷射浪漫又危险的火焰,燃爆全场,左初意激动地跟着站起来。


    “太棒了!”


    “Lunar Echo是我的神!”


    小姑娘这样,搞得闵砚从都有点社恐了,他叹气,护着她别摔倒。


    音乐会高..潮持续了将近两三个小时,左初意没觉得什么,散场时还意犹未尽,没少跟闵砚从说谢谢。


    男人掏了掏耳朵,“这两个字,我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睨眼,“就不能来点实际的?”


    左初意是个缩头乌龟,深知对方暗藏什么心思,但她还是一直躲闪。


    “除了亲嘴,其他条件你都可以提,太孟浪的也不行。”


    “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就算了。”


    闵砚从拉住左初意的腕骨,往自己身躯猛地一拽,扯着她抱入怀中。


    他有条不紊地说着自己的条件:“我陪你看音乐会,你是不是也要陪我去干点其他的。”


    左初意却认为吃亏,她又没强迫男人跟过来,是他非要跟过来的...


    去或不去不是由自己说的算,而是他这种强势掌控的人肆意决断。


    “好叭,到时候时间你发给我,我提前跟辅导员请假。”


    “嗯。”男人应答。


    左初意踌躇半天,说:“剩下的时间还早,要不然你跟我回家?”


    闵砚从看她,“我爸为难你了?”


    “没有,闵叔叔没有为难我。”左初意低头看脚尖:“毕竟你早晚要回去。”


    男人手缓慢抄进西装裤,“你也说了是早晚,回不回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家里不会显得少一个人。


    左初意没勇气说。


    大概率他是听不进的。


    “随你。”左初意避免两人有过多纠缠,“闵叔叔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嗯。”


    闵砚从声音低。


    他还是没等来女孩的那句话。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可能说出那句话。


    _


    音乐会结束当天,左初意更新了朋友圈,并且配上文案。


    所有照片全是台上的乐队,唯独只有一张照片不小心遗漏一双男生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裹着冷白的薄色,拥有掌控一切的强势感。


    尤悦盈嗅到八卦,顿时炸窝。


    “!!意意宝贝!这双手是谁的?!你藏男人了?!”


    左初意搪塞,“这是旁边的观众!你别想歪了,其实什么都没有!”


    两人在咖啡馆里闲聊,尤悦盈也刚下课,一整天的课,累死她了。


    她锤着肩膀,“是嘛?离舞台这么近,估计不是普通的位置吧?”


    意意有高人相助…


    左初意心虚,强行地维持面容,“一个哥哥帮我弄到的。”


    “你还有哥哥?”尤悦盈摸着下巴,“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女孩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掩饰着无措的神情。


    盈盈这丫头现在怎么还效仿福尔摩斯了?一个劲地刨根问底…


    “没什么血缘的哥哥,所以也就没跟你说了。”


    “这样呀。”


    可算糊弄过去。


    左初意去买账,付款时,正遇一名女子点餐,她气质皎然,大家闺秀。


    说到底,学校的几名校花或者系花都没有眼前的女子贵气。


    她提着香奈儿的包,右手摁着语音输入,“阿砚,没有黑咖了,要不然我给你买速溶的?”


    左初意怔住,却第一时间否认了脑袋里荒唐的念头。


    阿砚重名的人有很多,也不一定会是闵砚从。


    他从来不让别人这么亲昵喊他…


    “阿砚,我好不容易脱身公司的事情喘口气,待会你为我把把脉看看我最近身体怎么样。”


    “真不明白你,好端端放弃商业,偏偏从事医学业。”


    如果说方才重名可以自欺欺人,但她两句直接击垮了左初意最后的侥幸。


    女孩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又慌乱,像要撞碎胸腔。


    那女子取走咖啡,转身之际不小心撞到了左初意,她连声道歉:“抱歉。”


    左初意摇头,“没事。”


    女子神色怪异地看着呆滞的她,摸不清头绪,“同学,你怎么了?”


    她声音娇俏,是个十足雍美的美人,骨子里的DNA是狐狸系媚态的。


    “没什么。”左初意下意识与她拉开一段距离,“是我挡你路了,不怪你。”


    女子笑,“那行,咱们就相当于扯平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左初意飞快扫完付款码,付过钱,尤悦盈瞧出来闺闺脸色不太好。


    她关心地问:“怎么去付一趟钱,脸色变得这么差?”


    左初意象征性地捏自己的脸,“有吗?是不是你疑心太重了?”


    语调轻松,跟没事人一样。


    可能是尤悦盈想多了,她索性就没多问,挽着好闺闺的手往校园街边走。


    路过医务室的方向。


    左初意视线掠过,仅仅稍纵即逝,她又飞快地移走。


    闵砚从。


    他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