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忍受不了她的东西损坏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六章 忍受不了她的东西损坏


    就在十分钟之前。


    闵砚从照旧负责诊断,房尉骋这个小少爷闲来无事负责抓药。


    来医务室的女孩大多数没病,平时为了敷衍打发,都会开一副去火的药。


    可不在这时。


    两名女生消息灵通,在医务室椅子上互聊着八卦。


    “学校论坛都爆了,彭樱竟然被扇了一巴掌。”


    “谁能想到,那女生看起来柔柔弱弱,力气那么大,把彭樱压到地上狠狠揍,那叫声跟杀猪似的…”


    “动静闹得太大,都把教导主任惊来了,两人正在教导处接受处分呢。”


    “你是说左初意?”


    闵砚从对女生的聊天没什么兴趣,但提及到触及底线的名字,他皱眉。


    房尉骋抓好药递交给病人,收完款便被男人锁喉拉走。


    “论坛从哪看?”男人低声问。


    房尉骋意外,闵少爷现在转性了?乐意去翻论坛消磨消磨寂寞难耐的心?


    得了!那他就好人做到底,教教这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少爷!


    闵砚从在房尉骋点开论坛的时候,一把抢走他的手机。


    输入有关左初意话题时,页面瞬间弹出数十条相关帖子。


    他眉峰蹙得更紧。


    房尉骋这会也察觉出不对劲,生怕闵少爷一个不开心,捏爆他的手机。


    闵少爷的人,在闵少爷的眼皮底下被欺负,这不当众打他的脸吗?!


    男人将手机扔回给房尉骋,白大褂没脱,长腿一迈就跨出了医务室大门。


    闵砚从的驾临也正是如此,教导处主任心惊,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立刻堆起满脸堆笑迎上去:“闵少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就给您倒杯新茶!”


    男人的到来,左初意心头猛的一跳。


    闵砚从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半截小臂。


    白大褂与其黑内衬对比鲜明,反倒透着慵懒又不失高级的格调。


    他由着教导主任为他忙前忙后,眉宇之间满是随性的性感。


    左初意用散乱的发丝刻意挡住脸部的划痕,紧张的情绪在所难免。


    闵砚从不会容许自己的玩具被旁人弄坏,这是她的错,也是旁人的错。


    男人缓缓抬了头。


    在与他视线交错的前一秒,左初意及时扭开了脸。


    “你动的手?”


    这话在问左初意。


    她点头。


    半响,在场的人员都以为气质凛戾的闵少爷会怪责左初意,但他却笑了。


    笑意酥入骨。


    “挺拽。”他拖着腔调,重新审视了这位从小到大循规蹈矩的女孩。


    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


    总之,左初意明白,闵砚从这个男人肯定不怀好意…


    “闵少,您来是为了…哪位?”


    教导主任试探性地询问,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校长绝对要怪罪。


    闵砚从轻飘飘抬手,“为她。”


    彭樱的视线朝着男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僵住片刻后,立马反咬。


    “闵少!明明她揍我揍得最狠,你就算偏袒她,也不能不明事理!”


    话落,闵砚从扯唇,“谁说我是来为她撑腰的?”


    教导主任惊呆,更惊呆的是彭樱。


    左初意背脊一凉,有股无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应该萌发期待,也没立场去强求,闵砚从做事本就喜欢随心所欲。


    教导主任冒汗,“那您是来…”


    “我是来接我妹妹回家的。”


    “……”


    妹妹指的就是左初意。


    闵砚从牵住对方的手,携有温度的大掌不断融化她冰凉的小手。


    左初意走神。


    男人给出的话云里雾里的,前脚说什么不是来撑腰,后脚又攀有亲戚。


    好似在逗某个人玩……


    突发新奇的少爷心,谁也琢磨不透。


    彭樱以为闵少爷不掺和此事,自己就能逃之大吉。


    不过多时,她就接到了父亲办理的退学申请书,崩溃地呆滞许久。


    _


    左初意来到闵砚从的校医室的休息间,房尉骋守店还没走,热情打招呼。


    “嗨喽小村姑!”


    “你好…骋哥哥。”


    左初意礼貌地回应。


    寻常不能再寻常的对话,落在闵砚从的耳中格外的难听,他不屑地掀唇。


    左初意视野蓦然被身躯上黑白两种色调占据,她讷讷的眨了下眼睛。


    抬头往上移了一寸。


    顷刻坠入一双深邃的蓝眸。


    男人的实际身高要比房尉骋再高上几厘米,堵隔在两人中央,断绝视线。


    “你喊他哥哥,喊我全名?”


    突如其来的火气。


    “那我能喊什么?”


    左初意不惧他,昂脑袋看他。


    从小到大,除了全名,她喊得最多的就是闵少爷。


    喊这个也生气,喊那个也生气,他书属爆竹的?一点就炸?


    还专挑她的话茬子炸!


    闵砚从被她仰头质问的模样噎了一下,小姑娘刚打架完,委屈没彻底压下去,现在眼巴巴地睨着控诉。


    “你赢了,你说的算。”他顿住,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憋屈,“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房尉骋看着好兄弟吃瘪,用柠檬水憋笑,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他赶紧背过身,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闵砚从轻瞥,一脚踹到他的大臀,踹得对方一个踉跄险些磕到墙面。


    “笑够了?”男人嗓音冷飕飕的,眼刀直往他背上戳,“再笑,这个月医务室的消毒水你全包了。”


    房尉骋赶紧收住笑,捂着屁股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没憋下去的笑意。


    他嘴角抽了抽,低头认错:“知道了,你是大爷,你说的算。”


    闵砚从懒得跟他废话,视线重新落回左初意身上,“过来。”


    左初意刚往前挪了两步,身体就被一股拉力带得失去平衡。


    她直直跌进男人怀里。


    闵砚从顺势往椅背上一靠,长腿微张,直接将人圈在自己腿上禁锢。


    “我给你上药。”


    “小伤,又不会毁容。”


    “可我忍受不了我的东西有损坏。”


    他的东西…


    左初意愣住,旋即失落垂头,她是一个物件吗。


    房尉骋打下手,闵砚从涂药。


    被两个顶级男人围着,理应是莫大的荣幸,可左初意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察觉到女孩走神,闵砚从将人的下巴板正,邃惑的蓝眸直视她。


    “把你伺候爽了,现在眼神涣散是在想谁?”


    闵砚从细吹着她的耳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