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013章
作品:《红楼之独宠黛玉》 柳湘莲?
他竟是原著中那位年轻俊美、素性爽侠的冷二郎?
李薇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起来,带我去瞧瞧你母亲,我是荣国公府的,懂点儿医术,刚从周翰林家出来。”
柳湘莲不敢置信,“真的?”
李薇点点头,“别耽误了,跟我上车。”
柳湘莲瞬间爬起来,紧攥着那只白瓷瓶,等李薇和丫头婆子上了车坐到车厢内,他方上了车,与车夫一起坐在前室,而非里面。
钱婆子略略给了点好脸色,正欲放下帘子,忽见李薇把廖氏送的斗篷扔到柳湘莲怀里。
柳湘莲愣了一下。
李薇道:“今儿才得的,没上过身,送你穿,小孩子家家的,大雪天里穿得这样单薄,你母亲在病中看到,岂能不心疼?”
柳湘莲的眼圈瞬间红了。
李薇放下帘子,隔着帘子问道:“柳公子,你母亲多大年纪,病多久了?起先是怎么病的?大夫给开的什么方?你先同我说说。”
柳湘莲一五一十地说道:“我母亲今年三十有五,我父亲原是五品龙禁尉,去年在任上没了,我母亲悲痛之下小产,强撑着料理丧事,因我年纪小,她又要应付想来抢我家那点子田产的叔伯,没养好身子,偏家里贫窘,她总不肯看大夫,现在更严重了,我好不容易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什么产后失于调养成了血山崩,开的调经丸要用二两人参来配。”
李薇心里有了数,道:“若是失于调养便不是重病,等我亲自诊脉后再说。”
不到半刻钟,马车停在小小一处居所门口。
屋小门窄,马车进不去。
地上积雪盈尺,也无人打扫,后下的雪早把柳湘莲先前出门走出来的脚印覆盖。
李薇利落地跳下马车。
柳湘莲裹着她给的那件斗篷,打开门,请他们进去。
门内是小小一处院落,上面三间房,左右两间厢房,纸窗破败,正堂门上悬挂一幅半旧棉帘子,柳湘莲亲自给她们打起来,李薇一进去便觉得屋里宛如雪洞一般,连炉子都没生,似是少了许多家具摆设,空空荡荡。
柳湘莲接着打起东间门上旧绸子棉帘,“我母亲屋里暖和,大夫请进。”
李薇略略弯腰,走了进去,只见炕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妇人,面色蜡黄,闭着眼,奄奄一息,身上覆着薄被,炕前只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婆子看护。
地上点着火盆,用的炭不好,十分呛人。
李薇忙过去托起那妇人的手腕,诊完脉,对柳湘莲道:“柳公子,令堂原先怀的是双胎,五个月又十七天前小产,当时落了一胎,还有一胎死在腹中没排出来,故流血不止到今日,无论是令堂还是你请的大夫,怕都以为是产后失于调养所致,其实不是。幸好我来了,若再晚上十天半个月,令堂之病就回天乏术了。”
柳湘莲眼眸大亮,立刻跪下磕头,额头触地砰砰有声,道:“我母亲确是五个月又十七天小产的,请大夫务必施展妙手回春之术,救我母亲性命。”
李薇忙命画眉把他拉起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公子休要如此,我先开个方子,叫我身边的钱婆子坐车去仁心堂找钱大夫配药带回来,你在家等着煎了给令堂服下,我再给令堂施针,很快就可以把死胎排下来。”
她见柳家家徒四壁,料想柳湘莲拿不出药钱,便让钱婆子出马,又在一张纸上列出许多会用到的药材,“请钱大夫抓了药拿回来,再借个戥子,等我过去还戥子时再结账。”
柳湘莲嘴唇翕动,含泪道:“多谢大夫。”
钱婆子速去速回,手里提着两大包药和戥子,柳家的婆子忙去煎药。
李薇给柳母施针,使其醒来。
柳母眼神迷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却不认得眼前服饰华贵容貌俊美的李薇,不禁开口问道:“敢问是谁家奶奶?如何在我家?”
李薇道:“柳公子请我来给太太诊治,太太别忙着说话,攒足力气吃药等我施针。”
又把她病情告诉她。
柳母感激不尽。
少时,柳湘莲端了一碗药过来,服侍他母亲一气喝下。
李薇请他出去烧热水,叫来钱婆子和柳家婆子准备产后各色用物并带进来,自己给柳母解衣施针,大约两刻钟,柳母果然流下一个死胎。
柳家的婆子见状,嘴里连连念佛。
清理完后,给柳母换上干净的衣衫,已是未时一刻。
李薇并不觉得腹内饥饿,叫画眉拿自己携带的笔墨出来开方子,对炕上的柳母说道:“太太好生吃药养身,半个月后我给周家二奶奶复诊完再过来。”
柳母忙问诊资几何。
话说出口时,只觉得面上作烧。
李薇笑道:“不收钱。我才从周翰林家复诊出来,得了一大笔银子,正好扶危济困,给我们姑娘积攒福德。”
柳湘莲却道:“我把祖传的鸳鸯剑给你,等我赚够医药费再赎回来。”
说罢,去西间取来一把宝剑。
李薇想了想,收下了,笑道:“我等你来赎。”
洗了手,她按方把药配齐,一样一样地包好,对柳湘莲说道:“这是半个月的量,煎药之法写在方子上,一天三顿,饭后服用。”
柳湘莲再三谢过,送她出门,目送她上车。
李薇等画眉和钱婆子坐稳,回身扯下腰间一个荷包扔给柳湘莲,道:“天寒地冻,买些柴米油盐鸡鱼肉蛋,吃得好才能养好身体,你们娘俩别舍不得。”
柳湘莲伸手接住荷包,还没来得及道谢,车已远去。
他打开荷包一看,里面装着几个金银馃子,约值三四十两银子。
李薇先去仁心堂结账。
柳母之病确实需要人参来配药,二两上等人参就是六十四两银子,加上其他药材,总共花了八十两银子。
钱婆子心疼得直咂嘴,道:“怪道穷人都不敢生病,病了只能等死。”
越发显出在荣国府当差的好处。
荣国府里有药房,但凡在府里当差,都不必自己掏钱治病。
李薇一叹,“古往今来皆如此。”
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尚且有很多人看不起病而走上绝路,何况封建社会乎?
钱大夫在掌柜收钱销账后问道:“怎么回事?不是病人家眷来抓药,反而是你们?”
李薇无意泄露柳湘莲家事,笑云无事,递上一张只有药材没有份量的方子,道:“钱大夫,我先前在周翰林家得了上好的牛黄和麝香,白放着可惜,我们姑娘又用不到,我欲配安宫牛黄丸,偏生手里只有君药,没有臣药佐药,麻烦给我抓一些带回去。”
钱大夫一惊,道:“我只听过万氏牛黄丸。”
李薇笑道:“安宫牛黄丸乃是由万氏牛黄丸改良而成,在我所学中,与紫雪丹、至宝丹合称温病三宝,此药有清热开窍、豁痰解毒之功效,用于小儿高热惊厥、热病神昏、中风昏迷等急病重症,配出来以待急救之用。”
钱大夫眼中精光四射,问道:“等李大夫配制出来,可否分一些出来放在仁心堂出售?”
他没有问方子,是因为他清楚秘方不外传。
此言正中李薇下怀,笑道:“我原是私下行医,钱大夫不怕我的药吃坏了人?”
钱大夫莞尔一笑,道:“必要先检验的,况李大夫已多次展现出自己的卓越医术,若果然灵验,仁心堂必会高价购买。”
李薇趁机道:“我曾听先人说过,行医须得考试,不知是怎么考试?”
认真来讲,她目前是无证行医。
每个朝代的中医考试规定都不一样,红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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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是架空的,所以她想问清楚。
钱大夫有点犹豫,道:“考试是得考的,不经过朝廷考校不能挂牌行医,然历来无女子参加考试的先例,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薇听了,大失所望。
钱大夫想了想,对她说道:“管理虽严格,但不是没有空子可钻,你有真材实料,不怕考核,你住的那荣国府大可以给你找到门路,还有廖家是当今跟前的得意人,也容易办到,你下回给周二奶奶复诊,求她一句就完了。”
李薇暗暗记住,“既如此,劳烦您先给我抓药。”
她不光要配安宫牛黄丸,还要配紫雪丹、至宝丹,因此那张方子上面也有后面两种药需要的各种药材。
三百两银子就这么贡献给仁心堂了。
得亏她先救下的人廖氏,否则真没钱配药,更没钱救柳湘莲之母。
看来,往后要经常薅达官显贵的羊毛。
把药材搬上车,李薇请车夫和画眉、钱婆子到食肆吃羊肉喝羊汤。
车夫先去食肆后院停车喂马,李薇则与画眉、钱婆子直入前堂,只见座上吃酒客人中有人起身,大笑着打招呼:“我好福气,竟在这里遇到李大夫。”
李薇见是醉金刚倪二,笑问:“头上的伤可大好了?”
倪二摸了摸头,答道:“多谢记挂,早好了。倒是李大夫,这么大雪,出来作甚?我听钱大夫说,您老在荣国府里当差。”
提及荣国府,他态度就很自然地恭敬起来。
李薇选里侧一张空桌坐下,道:“出来给周翰林的家眷看诊,喝完汤再回去。”
倪二忙命上汤上肉,道:“都记在我账上。”
跑堂的不敢应声。
李薇向来没有自己吃饭让别人花钱的习惯,道:“不敢劳烦倪二爷。”
倪二赶紧道:“李大夫叫我倪二就行。”
他可担不起一声爷。
李薇笑笑,给自己和画眉、钱婆子各点一大碗羊肉汤并各色菜、饼等,又另设一桌,也点这些,是给车夫的。
他们几个食量大,喝汤吃肉,豪爽不羁。
吃饱喝足后,李薇方前往书肆。
书肆极大,有亮堂堂的三间大门脸,里面陈列出来的各类书册何止万卷,又有无数笔墨纸砚,兴许是下大雪,肆内寥落,只掌柜一人在内。
见李薇等人进来,掌柜忙起身相迎,“奶奶想买什么书?”
李薇笑问:“你们有什么书?”
掌柜的笑了,道:“天文地理,无所不包。”
李薇先念出自己需要的医书:“《素问》、《灵枢》、《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本草纲目》、《难经》、《千金方》等,凡是古往今来的正经医书,我都要,要好的,纸张好,刻印清楚。”
她说一部,掌柜的搬出一部,一部数册到数十册不等,顷刻间堆满柜台。
掌柜拿着算盘拨弄珠子,片刻后笑得合不拢嘴,道:“承惠纹银二百一十八两七钱。”
李薇掏了掏耳朵,问道:“多少?”
她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掌柜笑眯眯地重复一遍:“都是官印或者御制,经过多次校验,刻印得清楚,最便宜的一部九卷须纹银二两七钱,最贵的一部须十五两纹银,二百一十八两七钱已是非常实惠,我把零头抹掉,奶奶给付二百一十八两即可。”
李薇本以为医书够贵了,结果她想买给林妹妹的书更贵。
她一眼相中摆在显眼位置的宋刻本《太平御览》,纸白如玉,字黑如漆,全本一千卷,保存完好,非流传到后世的残本,一问价格,竟要纹银一千五百两。
李薇在想,林妹妹在原著中的满屋书究竟值多少钱?
许多读者说林妹妹穷,这叫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