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010章

作品:《红楼之独宠黛玉

    李薇勇救翰林家儿媳妇并得重金酬谢之事很快传开,顷刻间在宁荣两府里有了名气,惹得许多人羡慕不已,都道她有造化。


    一千一百两银子呢,谁没看在眼里?


    李薇再陪黛玉并三春到后园子里玩,感受到不一样的热情。


    怪道都说荣国府是人人一双富贵眼。


    她赚钱的心更坚定了。


    隔一日是周翰林家新生哥儿的洗三日,李薇一早去禀告贾母。


    贾母尚未起床,见她穿自己先前与她的石青刻丝银鼠皮褂子,戴着自己赏的金簪子,倒也不失体面,只是不够甚好。


    想到此处,她吩咐鸳鸯道:“翰林家有喜,穿得太素了倒不好,你去把我昨儿说的红袄儿和红裙子拿给她,穿在石青褂子里头才好看,再把我穿过的那件大红猩猩毡和累丝簪子碧玉佩赏了她,再派两辆车,配两个小丫头并两个婆子跟着。”


    李薇喜笑颜开,“谢老太太赏。”


    她就知道,荣国府的面子大于一切,该有的排场一点不能省略。


    彼时虽属正月,但京城仍极寒冷,能让贾母亲口发话的衣裳必然又是高级皮草,省得自己以后再花钱置装。


    她赚的钱要攒着给自己和林妹妹未来之用。


    遂回房换上新得的袄裙。


    是旧款未穿过的一件桃红撒花灰鼠袄配一条缕金百蝶穿花大红妆缎银鼠皮裙,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却是九成新。


    李薇暗笑。


    若穿全新则会让人觉得过于刻意,所以贾母才赏她一件旧斗篷。


    细细打扮一番,薄施脂粉。


    黛玉笑道:“妈妈遇到有趣的故事回来讲给我们听。”


    每日困在家里不得出门,谁不向往外面?迎春探春和惜春亦有此意。


    李薇仍随身带着药箱,乘车前往周翰林家。


    早有周大奶奶带着丫鬟婆子亲自接出大厅,至正院正房拜见衣着还不如李薇华丽的周夫人,然后由廖氏房中写药方的丫头名唤秀春者引入产房卧室。


    房内早已没有半分血腥气,浓熏绣被,金碧辉煌。


    廖氏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戴着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大红刻丝百子银鼠袄,翡翠撒花绫棉裙,裹着一件大红妆缎青狐斗篷,脸色仍蜡黄,在炕上倚着靠枕笑对李薇,“李大夫快请坐,我父母请了太医来,都说你开的方子好。”


    李薇欠身一礼,挨着炕沿坐下,道:“雕虫小技让奶奶见笑了。”


    廖氏摇头,“李大夫救了我们娘儿们的两条命,怎能叫雕虫小技?若没有李大夫出手,我们娘儿们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她娘家那么富贵,族里十个产妇中总有三五人亡于此劫,凭有多少钱都挽救不了,连她娘家先大嫂亦未能幸免,当日听到稳婆说胎儿横向臀位时顿时心生绝望,以为自己也将难见天日,谁承想竟遇到李薇,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活菩萨。


    廖氏无比感激李薇,忙又吩咐丫鬟上茶,“给李大夫沏我父亲送来的大红袍。”


    于是,李薇穿越前喝不到的顶级好茶,今儿尝到了。


    入口甘醇,确实不错,但也没比荣国府里常吃的茶叶好到哪里去。


    在吃穿上面,荣国府才是权威。


    廖氏又命奶娘抱着哥儿过来给李薇看,“老爷说我们娘儿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故而给哥儿取个乳名唤作泰哥儿,否极泰来的泰。”


    见到李薇,泰哥儿露出无齿之笑。


    廖氏忍不住道:“定是知道李大夫是救命恩人才笑得这样欢快。”


    李薇没跟她说新生儿视线范围及其有限,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脸,“泰哥儿在胎里就养得壮实,此生必定平安康泰,长命百岁。”


    她是泰哥儿落草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又无资格送见面礼,是故没有准备。


    时下有规矩,出生的孩儿先戴银后戴金。


    然而,就是银锁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送给新生儿的。


    与其失礼,不如不为之。


    廖氏听到李薇的话却极欢喜,“李大夫给泰哥儿的这句话比什么金的银的玉的都贵重。”


    洗三仪式于午饭后举行,外厅早已供上碧霄元君、琼霄娘娘等十三位神像,而作为收生姥姥,在近亲云集的周家正院大厅,李薇被请到正席上位,被当成上宾款待。


    家中有妇人待产或是有年轻新妇的周廖两家亲友更是向李薇表示亲近。


    会接生又有医术高明的女大夫有多难得?简直是万里无一。


    何况,许多大户人家太太奶奶身上有许多难以对寻常大夫启齿的隐疾,倒是可以跟女大夫说明,更方便治疗,当能救命。


    廖氏的婶母当即就跟李薇定下出月初六到荣国府请她去自己家中为儿媳看诊。


    待到举行洗三仪式时,廖家大富,举止豪奢,来人按长幼尊卑,由廖氏的祖母奉圣夫人起头,无不向盆内投掷金银元宝、珠宝玉翠等物,入盆声十分响亮,顷刻间填满大半个盆,周家近亲小富,出手也是金银馃子黄白首饰并红枣桂圆栗子等喜果。


    最后一股脑儿地全落在李薇手里,连同撤下来的供品和当香灰用的小米、喜果等。


    饶是李薇有心理准备,也被廖家的阔绰所震慑。


    马车离开周家后,李薇随手拿几个银馃子赠与车夫和两个婆子两个丫头,剩余的搬进荣国府,跟贾母回过话后方回暖阁,喜滋滋地叫紫鹃雪雁过来清点。


    此后怕是很难再遇到廖家这么阔绰的病人家属了。


    紫鹃负责清点金银,骇然道:“五十两的金元宝一个,五十两的银元宝一个,二十两的金银元宝各是两个,合起来是九百九十两银子,还不算一堆锭子馃子。”


    府里爷们洗三,没听说谁给添这么重的元宝。


    她自六七岁起到贾母房中当差,从粗使小丫头熬到二等丫鬟,亦未曾见过五十两的金元宝,今儿算是涨了见识。


    李薇笑道:“那是周二奶奶娘家祖母奉圣夫人及其父母添盆时放进盆里的。除了金银元宝,还往盆里添了许多珠宝玉翠,最是财大气粗,我光是连着念吉利词儿就差点念到口干舌燥,一会子把首饰找出来,姑娘先挑,你和雪雁再选。”


    她在今日席上就发现了,无论是廖家,还是周家,规矩粗疏,远逊于荣国府。


    有一说一,荣国府确非暴发新荣之家可比。


    不过,他们势头强劲,而荣国府却已日薄西山。


    黛玉正伏案抄写佛经,闻言抬头,说道:“原是妈妈辛苦的酬劳,妈妈自己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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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年纪小,压不住富丽妆饰,没的叫人笑话。”


    李薇想了想,道:“凡是最好的,我先拿出来给姑娘留着。”


    她还真怕给了黛玉后又被别人看上,到那时,别人张了口,黛玉给是不给?倒不如自己收着,谁也别想从自己手里抠出去。


    在前世,她有个外号叫金貔貅。


    只进不出。


    黛玉却道:“妈妈救人性命,难道不配最好的吗?不必给我。”


    李薇闻言一笑,“也好,我如今有钱了,且不是一笔小钱,以后有了门路,给姑娘买更好的,咱们不用别人添盆的东西。”


    黛玉眼圈儿一红,声音微带哽咽:“妈妈待我真好。”


    没了娘,离了家,寄人篱下,她更能深切感受到谁对自己用心,谁对自己是敷衍。


    即使李薇已经再三承诺不会离开她,仍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姑娘喊我一声妈妈,我不对姑娘好却对谁好?凭他是谁,也越不过姑娘在我心里的地位。”


    一句话哄得黛玉格外开心,继续抄写《金刚经》。


    经过廖氏难产一事,她方知母亲生育自己之苦,意欲多抄些经书,替母亲祈福。


    清点完金银后,李薇将金银馃子收拢起来,各装一匣,从两只匣内各抓一把分与紫鹃和雪雁,余下的同大小金银元宝锭子和先前收到谢仪中的元宝同放柜中并锁上,又从珠宝玉翠中拣出一条大珍珠手串,打发紫鹃给鸳鸯送去。


    平儿遗失虾须镯时曾说金子能有多重,重的是珠子,由此可见大珍珠价胜黄金,且没有黄金那么俗气,当作礼物送给鸳鸯正好。


    鸳鸯是贾母最倚重的大丫鬟,与她打好关系对黛玉有益无害。


    接着,李薇又选出廖氏娘家三个嫡亲嫂子往盆里所掷的羊脂玉佩,三块差不多大小,应该出自同一块料子,区别在于款式不同,遂打发雪雁送给迎春、探春和惜春,叮嘱道:“我不知三位姑娘喜欢哪个,让三位姑娘自己商量着分,别因一点东西拌了嘴。”


    她没别的想头,就希望三春和黛玉一起亲密友爱地长大,而不是像原著中描述的那样,因黛玉到来之后自贾母院中搬到王夫人附近抱厦厅以至于表姊妹之间情分有限。


    雪雁笑应,捧着三块玉佩送往三春所居的西厢房。


    姊妹三个欣然收下,各命丫鬟拿钱打赏雪雁,过一时方联袂至黛玉房中,向李薇道谢。


    李薇早将珠宝首饰分几样给紫鹃雪雁后把余下的收进妆奁中留于日后佩戴,又将喜果供品等物让紫鹃散与贾母院中的婆子和小丫头子们,听完姊妹三人的话,笑道:“是姑娘们都好脾性儿,没嫌弃我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


    探春不以为然,“谁说外面的东西就不好了?我手里几块玉佩还不如妈妈送的。最难得的是妈妈想着我们,我们感激妈妈都来不及呢!”


    惜春点头道:“别的我都不羡慕林姐姐,就羡慕林姐姐身边有妈妈疼着。”


    她生来丧母,由奶娘哺育,可她的奶娘不是李薇,虽不如宝玉和迎春的奶娘讨人厌,但也没有李薇对黛玉的那份用心。


    黛玉用尽最后一点金泥,搁下笔,笑道:“四妹妹越发嘴甜了,来,给你一盅好茶吃。”


    一语未了,忽听人通报说:“史大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