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教育局工作,工作也稳当。我知道父亲给我安排的,一定是他认为最好的。


    可是溪溪,我吃过婚姻的苦了,我真的不想再为那个所谓的家活,也不想为另一半放弃自己的事业。


    他没有孩子,我还得生孩子,养孩子,对不对?我的精力,时间都会花在那个家上去。


    再有玉珠,我也挺担心她适应不了新家。”


    夏溪笑,“雪芳姐,你的选择没有问题。只是老人都以为你有个家,有人给你撑腰是好事儿。


    可他忽略了一点,他认为的家可能就是暴风雨。嫁人,不是嫁给这个人,而是嫁给这个大家庭。


    他再好,他的家里未必都是好人,他不可能完全的站在你这边,为了你去忤逆他的家人。


    芳姐,你头脑很清醒, 你的选择没错。可你父亲理解不了你的心思,你与其花时间去说服他,不如让他以为你已经按着他铺好的路走。”


    孙雪芳哪里往这里想过。


    现在听了夏溪一说,瞬间明白。


    否则父亲因为她的事情,一直焦虑,她也于心不忍。


    夏溪见她反应过来,笑,“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被他人束缚,活出自己,就可以啦。”


    孙雪芳和夏溪聊完,明显轻松了很多。


    她转身去忙其他了。


    夏溪在厨房转了一圈,就去包厢看看,卫生打扫干净没有,一点灰都不能有。


    还有植物有没有会让客人过敏的。


    夏溪记得白妈是过敏体质,对花粉什么都比较敏感。


    平时包厢里都摆兰花。


    她特意交待了要把白家今天坐的包厢全部换成兰草,不能放兰花,其他花卉也不能放。


    白妈要过敏了,那就麻烦了。


    到包厢看了一圈,确定没有花卉,院子里也扫了一圈,这才放心。


    夏溪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


    白家定的酒水已经到了。


    夏溪吩咐人摆上桌。


    白家没有请多少外人,来的都是与自家来往比较多的客人。


    一个大包厢,可以摆三桌,中间以屏风遮挡那种。


    现在把屏风去除,就成一个大包厢。


    白家还没来人。


    夏溪这会儿有空,就去四处溜达。


    正好于秋过来找她。


    夏溪看于秋一脸着急,“大嫂,什么事?”


    于秋把夏溪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


    夏溪听完,脸色微变,“人在哪里?”


    “我安排到休息室了。”


    于秋停顿了一下,又说:“要不让她滚了吧?这种风气要不得。”


    “暂时不,我和她谈谈。”


    夏溪心里有了打算。


    这个大婶儿是帮忙打扫外面卫生的。


    她忐忑不安的站在夏溪的跟前,全身都在哆嗦,她怕得要命。


    夏溪坐到大婶儿的对面,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越是这样。


    大婶儿越是紧张,最后直接吓得破了音,“老板,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为了钱去做那样的事情。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求你不要开除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我工资养活。”


    “那你愿意将功补过吗?”


    “怎么补?”


    大概意思,她还是明白。


    “记住我教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按你们原来的规定说给了别人听。”


    大婶儿点头,“好,你说怎么说。”


    夏溪把那话写下来,让她重复的念。


    她说得十分麻利之后,夏溪才让她走。


    于秋不解的看着夏溪,“溪溪,你真要把她留下来?”


    “留在这里是不可能,不过给她安排一个其他的工作是没有问题。”


    夏溪就想看看桑芸狗急跳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