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乖乖把尤家的事情说了。


    果然如她所猜测那样。


    尤楼把李海棠关在家里了,这个疯癫的人,不仅把人关在卧室里,还把脚和手都用铁链锁起来的。


    事实就是如此。


    这会儿尤家。


    尤楼做好晚饭,把饭菜亲自端进了屋,一口一口的喂到李海棠的嘴里。


    李海棠扭过头不吃。


    她想死。


    真的想死。


    她以为遇上尤楼是重生,结果是掉入另一个火炕。


    她简直生不如死!


    现在她只想解脱。


    所以她拒绝进食。


    尤楼刚开始还挺有耐心的哄,然后多次被拒后,他发火了,捏着李海棠的嘴巴往里面灌。


    李海棠挣扎,也避不开。


    最后被灌了半碗肉粥。


    弄完,尤楼还抱着她,深情的说,“海棠,我太爱你了,没有办法,你知道不?


    我那么爱你,你却要舍下我和孩子离开,我心痛,我没有办法, 我只是想留下来你而已。


    好好的,我们一家三口,会幸福的!”


    李海棠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尤楼,你不得好死!”


    尤楼一把掐住她的腰,“海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把我对你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


    李海棠恶狠狠地看着他。


    尤楼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李海棠真的好美。


    他想要她。


    这样的她,太勾人了。


    尤楼开始了他畜生的行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李海棠让他更有感觉,甚至比以前更持久了一些。


    他问她:“海棠,你满意吗?你喜欢吗?”


    李海棠愤怒,羞耻,甚至绝望。


    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样的日子。


    每天都在羞辱中过去。


    她越是如此。


    尤楼越是有兴趣。


    一直到他没有了力气,才消停。


    ……


    陆敬听不懂蛇乖乖的话,可从夏溪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来,她真的很生气。


    “尤家发生什么事?”


    夏溪把蛇乖乖说的话和陆敬说了一遍。


    他的脸色当即大变。


    夏溪拿出今天捡到的纸条,“这是李海棠写的求救纸条。”


    陆敬问,“你想怎么做?”


    “我想报公安。”


    “尤楼是个疯子,这件事得做得悄无声息,否则我担心他发疯。”陆敬沉声说。


    夏溪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想趁他上班的时候,让公安以查户口的由头来解救李海棠。”


    陆敬再三的思索,和夏溪商量了细节,确保不会牵连到自己和家人身上。


    毕竟尤楼是个疯子。


    如果他真的发疯报复家里,家里的孩子和老人,哪里遭得住。


    和疯子,没有道理可言。


    夏溪也被陆敬说得有些惴惴不安 。


    可想到李海棠的处境,她又不能装不知道,见死不救。


    后面还是决定按陆敬的计划实施,毕竟有陆敬在,他的计划十分周密,又不会让尤楼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商量好后,就按计划进行。


    不出三天。


    李海棠果然被解救。


    尤楼也被公安人员警告。


    李海棠在街道办和公安的帮助下,成功的带着孩子离开了京市,并且离婚。


    尤楼发疯找了四五天,也没找到人。


    经历这事儿,尤楼变得越发的阴郁。


    看整个胡同的邻居,都像是看仇人。


    谁从他的面前走过,他都会吼一声,“是不是你,是你们!就是你们,要拆散我的家!


    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玩意儿!你们要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一连几天,尤楼都在自家门口,手里举着刀。


    谁路过,他就挥一次刀,然后疯癫的骂人。


    整个胡同的老人,孩子都被他吓够呛。


    最后胡同里的人一商量,十个男同志一起去了尤家警告,如果再瞎折腾,就告他故意扰民,把他送公安局。


    尤楼低低的笑,“报应,你们会有报应的,绝对会有报应的!”


    大家都没有当回事,都以为他是疯了。


    因为李海棠走后,尤楼没有再去上班,天天在家里喝酒,拿着菜刀吓人,很像是疯子。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在一天夜里!


    尤楼点燃了自家房子!


    他要报复整条胡同的邻居,他烧了自己家的房子,想用自家的火势 ,把整个胡同一起全部烧了。


    还故意选在半夜里!


    冲天的火光。


    呛人的烟雾!


    还是陆敬和夏溪警觉闻到味道不对,突然惊醒。


    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


    只看到在火光中疯癫的尤楼,“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死,全部都给我死!”